還好陳小寶眼疾手快,一下子抱住了薑雪,陳小寶聞到了薑雪身上飄過來的幽香,他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薑雪手裏端著的包子油條也摔了一地,但她顧不上那麽多。
“你們幹什麽!”
這時候孟金龍的怒罵聲傳了過來,他怒氣衝天的撲了過來,一把拉開了薑雪和陳小寶二人。
他昨天晚上還喝了一晚上的酒,這些天漂亮的妻子就在身邊,可孟金龍怎麽都提不起興致。
以前的他生龍活虎的,現在的他因不管如何火熱,身體就是不得勁。
一直到今天,他們兩人還沒有正式圓房,孟金龍心裏憋屈,天天晚上都跑去找酒友喝酒。隻有喝酒才能緩解他心中的鬱悶。
他昨晚喝了不少,現在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家,可沒想到剛一到家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這讓孟金龍怒不可遏。
隻見孟金龍抬起了拳頭,二話不說朝著陳小寶砸了下去,陳小寶當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不怕孟金龍,這家夥在自己的麵前就是一個草包。
孟金龍的拳頭還沒有碰到陳小寶呢,就被陳小寶一掌包住,孟金龍的右手被禁錮了,他立刻改為了左手。
陳小寶猛的一用力,孟金龍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朝著自己的手指骨關節席卷而來,他發出了一陣慘叫,這一聲慘叫也驚動了屋子裏的王翠芬。
這時的孟金龍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猛的抓住了陳小寶的衣領,陳小寶的衣服質量本來就不好,被孟金龍那麽用力的一扯,“撕拉”一聲,碎裂了。
“幹什麽呢!金龍!你還不快住手?”
王翠芬急急忙忙的上來勸架,孟金龍這才找了個台階下,收回了自己疼痛不已的拳頭。這傻子的力氣還真是挺大的,上一回遭了他一擊,孟金龍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可是孟金龍不可能看著陳小寶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老婆摟摟抱抱,他必須要爭這口氣!
“孟金龍,你怎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呢?”
薑雪有些惱怒,孟金龍昨晚喝了一宿沒回來,害得薑雪一晚上擔驚受怕,打電話又沒有人接,薑雪心裏憋了一口氣呢。
“我這怎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你們兩個剛才摟摟抱抱,不就是想在我頭頂上扣一頂綠帽子嗎?才嫁過來就不守婦道?”
薑雪氣得不輕,她捏緊了粉拳,想起了孟金龍這些天根本就沒有碰過自己,薑雪怒道:“你瞎說什麽?什麽叫做不守婦道,剛才我踩到了這根木棍才摔下來的,如果不是陳小寶接住了我,我現在估計已經磕到台階上頭破血流了!”
薑雪伸出手來,指了指地上的木棍,還有散落一地的油條包子。
孟金龍看到地上摔破的碗,這才回過神來,“這……”
“哼!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的小雪,你當然不是這樣的人,隻是有些人品行不端正,仗著自己是個傻子瘋瘋癲癲罷了!”
孟金龍說完之後惡狠狠的刮了一眼陳小寶。
“腦袋不正常的人看什麽都是不正常的,這我能理解。”
陳小寶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孟金龍,這番話更是火上澆油,氣得孟金龍牙齒磨得嘎吱作響。
“好了,你們不要再鬥嘴了,這樣鬥下去有什麽意思呢?”
“媽!這家夥到底為什麽會到我們家裏來?快把他趕出去!”孟金龍是一刻都不想看見陳小寶這副臉麵。
“你瞎說什麽?小寶可是來給我治病的,你都不知道你媽我昨天有多麽凶險,如果不是小寶我可能已經死了!”
王翠芬瞪了一眼孟金龍,接著陪著笑臉看著陳小寶,她擔心自己的兒子和陳小寶有過節,陳小寶就不給自己治臉了。
孟金龍並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薑雪拉著孟金龍到一旁簡略的說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孟金龍不禁睜大了眼睛,他有些懷疑陳小寶是不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一個傻子怎麽可能會醫術呢?
“你可別不信,本來咱媽的手腳抖得跟篩糠一樣,可是陳小寶昨天來給咱媽紮了幾針,你猜怎麽著?咱媽就能下地走路了!夾菜的時候手可一點都不抖。”
薑雪是真的覺得陳小寶會醫術,再說了,這方麵怎麽可能會瞎貓碰到死耗子?
“真是邪了門了,難道說是陳小寶跟他姐學的?”
就算這樣孟金龍也咽不下這口氣。
“或許是吧,而且陳小寶也把我的椅子給修好了,你看看這幾隻兔子就是陳小寶雕上去的。你還滿口答應說幫我把這椅子拉到木器廠去,讓工人們給我做好,結果一天又一天,根本就沒有幫我忙的意思。”
聽見薑雪的抱怨,孟金龍的眼角抽了抽,他看向陳小寶的眼神更是不痛快了。
“他爸以前就是個臭木匠,會雕幾個兔子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怎麽不等我就讓別人給你弄椅子了?”
孟金龍越看越覺得憤怒,甚至想要毀了這張椅子。
“你可別打我椅子的主意,這椅子是我陪嫁過來的,我可喜歡了。”
薑雪瞪了一眼孟金龍,隨後把椅子搬了回去。
孟金龍有些生氣,怎麽他媽和他老婆都偏向於這個傻子?
陳小寶看著孟金龍這副吃癟的樣子心中偷笑,但這點懲罰算不得什麽,陳小寶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
“翠芬嬸兒,你這腦血栓我給你治的差不多了,今天我就給你治一治你的臉吧!”
王翠芬一聽當下高興的不得了,她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好,你快給我看看我的臉!”
陳小寶端詳了一番王翠芬的臉,隨後臉色凝重的說道:“嬸兒,你這臉看起來不太好辦呀,因為時間太長了,所以治療手法也特殊一些,可能會很疼的。”
王翠芬一心隻想治好自己的臉,疼不疼,對於王翠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麽。
“沒關係,不管多疼我都能夠忍受!”
王翠芬每每照鏡子,看到鏡子裏自己的臉,她都會被嚇一跳,一般醜陋的模樣,讓王翠芬生不如死。
現在有可以恢複的機會,王翠芬當然要把握了。
“可這疼並不是你疼。我需要一個代你疼的人,這個人必須是你的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