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沈安言洗完了碗出來以後,對方就一直對他道歉。
他立馬搖了搖頭,“雷納德先生,隻是打碎了兩個碗而已,你之前還救過我,和這事比起來算不上什麽,你不用這樣有歉意的。”
對麵的雷納德看著對方搖頭時,沈安言頭上的那對長兔子耳朵也跟著抖了抖,這讓雷納德有些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重擊,他喜歡這樣毛茸茸的兔耳朵,要是可以摸就好了。
反應了好一會兒以後,雷納德才繼續和對方搭話聊天,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以後,沈安言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不晚了,“雷納德先生,你現在該回去了,要不然太晚了影響明天休息也不好不是嗎?”
聽完了沈安言這話以後,雷納德點了點頭,他摸了摸自己的頭,本來想要和對方表白的,但是萊納德有些說不出口。
因為他怕沈安言拒絕自己,這樣的以後兩個人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我送送你,送你下樓好了。”沈安言打開門,跟著對方下了樓。
這片兒地區是一個舊房樓區,走廊裏麵的燈時好時壞,聯係過物業好幾次了,但是物業那邊一直拖著不過來維修。
所以在沈安言送對方下去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件有點兒尷尬的事情,沈安言和雷納德剛剛出門到走廊旁邊就發現走廊的燈突然不亮了,周圍變得一片黑漆漆的。
沈安言有些不安的往後退了兩步,說起來有些丟人,他都已經二十好幾歲,但是還是怕黑,導致於晚上睡覺的時候沈安言也是習慣在床尾處留下一盞橘黃色的小夜燈。
“安言,你怎麽了?”雷納德故意叫了對方做安言,他感覺這樣叫起來親昵了很多。
“沒……沒什麽……感覺這裏有點黑,我不習慣。”沈安言有些後悔了,他剛剛後退了兩步竟然撞到了對方的身上,貌似好像還踩到了雷納德的腳,明明對方可是來他家裏麵吃飯的客人,自己這樣實在是有些失禮數。
雷納德感覺到對方說話的時候有些顫抖,他想了想以後,推測著問道,“你是不是怕黑?我聽說有些人很怕黑,你也是這種人嗎?”
“嗯,抱歉,我不是故意踩你腳的。”沈安言有些尷尬的承認了,接著和對方道了歉。
“這也沒什麽……”雷納德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來了一個可愛的兔子頭圓球,他按了一下圓球上麵的按鈕圓球立馬就亮了起來。
這是他今天在路上買的圓球燈,本來是感覺這個兔子頭有點兒像縮小版的沈安言,他買下來是想要偷偷的藏著的。
不過現在對方竟然怕黑,所以他把這個可以發光的兔子頭圓球燈送給了對方,“這個圓球燈給你,它是太陽能的,以後不亮了,放到太陽下麵就可以充電。”
沈安言沒想到對方的身上竟然還會帶這種東西,接過來了以後他笑了笑說謝謝,圓球燈很可愛。
當然可愛了,因為這個兔子頭圓球燈長得有點像你,所以我才買的,雷納德在心裏麵默默的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