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陸斬雲一個閃身徑直走進了沈舒媚房內。

“陸哥,你可算來了,想死奴家了!”

“今天不玩奴隸遊戲!”

“陸哥想玩什麽?”

“今天玩,扮新郎官!”

“好啊好啊!”沈舒媚滿口答應,聲音中滿是期待!

陸斬雲走到衣櫃前,拿起張宏的新郎官衣裳就往自己身上套去。

沈舒媚看在眼裏,雙頰頓時升起一抹紅暈,說道:

“陸哥穿起來比那平民男好看多了,這才是我理想中的郎君模樣呢!”

“娘子,一會讓你見識一下為夫的厲害!”

“討厭!”沈舒媚的臉漲得更紅了!

“你昨晚沒讓他碰吧?”

“沒呢,陸哥,他昨晚想硬來,我用你教我的功夫把他踢倒了。這平民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被我轟出去後,那家夥在隔壁磨了一夜菜刀呢!”

“區區平民手持菜刀就想傷我堂堂九品武師!”

“陸哥才是小妹心中的英雄。陸哥,我們之前說好的,新婚夜過來,為何昨晚沒過來?”

“昨晚和師兄千針葉去教訓了城東楊員外一家,連宰了好幾人。這狗屁楊員外居然敢不交宗門稅銀!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沈舒媚望向陸斬雲眼裏滿是崇拜!

“陸哥,那楊員外有個女兒叫楊憶芯聽說是清平縣飛雲宗九品武師,陸哥殺他家人,會不會得罪飛雲宗啊?”

“媚兒莫憂!小小飛雲宗,隻有宗主楊峰是六品九級武宗,其他都是武師,不足為慮!隻要我師傅顧雷出手,滅他飛雲宗,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陸斬雲走向**繼續說道

“媚兒乖,讓我來嚐嚐你的天鵝肉!”

張宏此時在偏房把刀磨得異常鋒利,一宿未眠,雙眼紅得像野兔一樣!

聽到正房有動靜,知是那陸斬雲來了!

手開始出汗,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幹!”

欺人太甚!張宏提起菜刀就往正房走來,踢門而入!

隻見那紅幔帳中,沈舒媚上衣退去一半,胸前的波濤隨著身體不斷搖動。修長白晳的**露在裙擺外,幾根男人粗壯的手指在**上來回摸索,正在向著秘密花園移去!

“陸哥,我的好夫君!快點,人家等不及了!”

“你個小少婦,讓你見識下為夫的龍象功!”

“死鬼!討厭!”

沈舒媚雙頰呈現一抹紅暈,在白皙皮膚映襯下,似那含著露水的玫瑰,嬌嫩欲滴!

男人加大了力度,沈舒媚發出了一聲嬌喘!

“我幹死你這個奸夫!”

張宏提刀就往陸斬雲後背砍去,陸斬雲聽到聲音,側身躲開。

菜刀不偏不倚深深砍入床沿的木頭中。

張宏腳壓床沿,將菜刀用力拔出,繼續砍向已經起身站在旁邊陸斬雲!

陸斬雲又是一個閃躲,菜刀又一次落空!

張宏殺紅了眼,接著不按章法,亂砍一通,均被陸斬雲一一閃開!

“就憑你這平民,想傷我堂堂九品武師!螞蟻撼大樹!若是我八品師兄千針葉過來,閃都不用閃,你平平菜刀怎能傷他銅皮鐵骨分毫!”

陸斬雲說著一把奪過張宏手中菜刀,扔在地上。

“咣當一聲”,菜刀掉落地上的聲音,似在審判著這場決鬥的終結!也似在說明普通人和修武者的區別!

“識相的,給老子滾出去,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

張宏滿臉通紅,似有千般委屈無處說,站在原地,手心不住地出汗!

陸斬雲接著說道:

“以後老子每七天來找媚兒一次,你給老子備著好酒好菜!我且饒你狗命!”

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侮辱?想起自己平生被青石宗人欺辱的委屈,張宏氣血上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揮拳往陸斬雲身上使去。

“喲!還發脾氣了!”

陸斬雲此次不再閃段,右手握拳,和張宏的拳頭硬碰硬。

隻聽到“哢嚓”一聲,張宏右手整個鬆軟下來,很明顯整條手臂骨頭是折了。

張宏感到一股鑽心的痛從手臂傳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滴!

陸斬雲緊接著抬起腿往張宏腿上踢去,用的正是他教沈舒媚的那招璿風踢。

“哢嚓”,張宏左腿骨折,整個人倒在地上。

“給老子爬出去!老子饒你狗命,以後每次我來,備好酒菜”

陸斬雲不理會癱在地上的張宏,徑直走向床邊,準備繼續吃“天鵝肉”。

張宏全身似有千萬根針在刺一般,忍著巨痛,一口鮮血往陸斬雲身上吐去。似在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抗爭!

這下徹底把陸斬雲的怒氣激發出來,隻見他一轉身,伸腿往張宏身上踢去。

“陸哥,留他性命!”**的沈舒媚同時喊了出來。

可惜晚了一步,陸斬雲的腳已經把張宏肋骨踢斷!

張宏一息尚存,以為沈舒媚還有些許夫妻情份,救他性命。誰知沈舒媚接著說

“陸哥,幹嘛傷他性命?留著他當我名義上的丈夫,我便不會被官府發配軍中啊”

張宏聽到這話,徹底閉上了眼,沒了氣息!

“媚兒莫怕,隻要我把他屍體處理好,旁人問起他近況,你就說他去別的縣當長工,幾年才回來一次!”

“如此甚好!隻是陸哥,這家平時就我一人住,沒個下人使換,生活起居難免不便啊”

“我過些天給你物色個婢女,你在家潛心修煉,等你武根全開,我便帶你上青石宗拜師”

聽到開武根和拜師,沈舒媚喜上眉梢!

“陸哥,你說我這武根什麽時候開啊?”

“很快!很快!”

陸斬雲口上這麽說,其實作為修武者的他最清楚不過了。這武根是天生的,命中注定能不能修武,從生下來那一刻便知分曉。

除非有武神以上品級!像沈舒媚這種資質,根本很難開武根!

他一直騙著沈舒媚能開武根,時不時再教她一些細小功夫,目的就是吊著她胃口。

他玩膩了宗門內那些沒有情趣的消燥鼎,有個這麽風趣的沈舒媚可以玩,多好!

“陸哥,若被官府查到這平民男死了?會不會還是把我發配女官營?”

“放心,不會的。小小官府,能奈我們青石宗何?”

整個大乾天下,宗門為大,官府隻是辦事的!

“那陸哥,你即然能處理好官府,之前為什麽還讓我嫁給這平民男呢?”沈舒媚不解地問!

“媚兒,陸哥這也是為你好。你想啊,如果為了你充軍這事,求我師傅出麵和知府大人協調,以後再求師傅讓你上青石宗拜他為師,就難上加難了。畢竟,你也不是天生武根,師傅收徒有兩個標準,要麽天生武根,要麽做事合他胃口,他最不喜歡三番兩次麻煩他的人!倒不如讓你嫁這張宏,做個名義上的夫妻,又免了官府充軍之事,又不用麻煩到師傅”

沈舒媚聽了點點頭,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最好騙!

其實陸斬雲壓根就不敢求他師傅顧雷出麵,也不想讓沈舒媚去拜師。

他深知,沈舒媚這樣的絕色美人,師傅見到了,肯定占為己有,到時候從情人變成師娘了,玩都沒得玩!所以陸斬雲一直對沈舒媚是連哄帶騙!

“陸哥,那張宏這屍體怎麽處置?”

“一會我把他扔到城外亂葬崗去”。

拋屍這種事,他陸斬雲平時沒少做!

“來,先讓哥吃吃天鵝肉”

“那屍體還在屋內!膈應得慌!”

“沒事,這樣才刺激!”

一刻鍾後,陸斬雲辦完事。抬起張宏的屍體就往城外飛奔去,往亂葬崗一扔就走。

身後的亂葬崗裏,張宏突然張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