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祭祀大禮

早晨的陽光照在車廂裏,真理子吮著棒棒糖,臉上掛著微笑,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信手打開CD音樂,狂躁的DJ聲音充滿車廂。

李響擰小了點,她又開大,反複幾次,李響放棄了,跟著音樂搖頭晃腦哼哼,沒料到真理子又把聲音關了。

李響笑了:“真是個搗蛋的孩紙!”

回到名古屋的第一事,就是給宮本先生寫了封信,把那封信投入郵桶去找紗梨的爸爸,也不知道她宮本先生能不能收到,但他總感覺真理子好像長大了,至少不會再那麽淘氣。

到熊剛在紗梨的遺像前上香跪拜,因為紗梨在銀行投了巨額保險,李響作為熊剛紗梨的戀人配合調查,還需要辦理一係列手續。

但是看著兩個頭發斑白的老人和他弟弟哭的死去活來,李響也忍不住掉下眼淚。

處理好一切事務李響回到織田府,織田工良讓他坐下:“鬆本洋太,過兩天織田家要舉行祭祀大禮,正好織田家的典太回歸,故要邀請一些各界名流前來參觀,你好好休息下,讓智子幫你安排下住處。”

看著鬆本洋太走遠,工良才喃喃道:“真是個倒黴的家夥,才遇到個相愛的人,竟然死了。”

隱身影子回道:“大人,不要不警告下中川?”

工良擺手:“不用,鬆本雖然很愚蠢,但頭腦還是很冷靜。隻是那個宮本家的小丫頭真是很讓人頭疼呢,不妨讓這個家夥也傷傷腦筋。”

“宮本大人會不會?”

“誰知道呢,宮本可是隻有這麽一個丫頭,宮本府防守那麽嚴密,居然會讓個小丫頭三番五次地跑出來,估計宮本也很頭疼吧。”

小野智子帶著李響來到她所居住屋子的隔壁:“你就住在這兒吧。”

李響問她辦的怎麽樣了,小野智子搖搖頭:“等待機會吧,我已經繪出了線路圖,你可以看下。”拿出一張圖紙遞給他,李響瞄了眼大為詫異:“又是八卦圖?”

李響想起丁參謀布下的結界,“這個八卦級有可能是個結界,如果真是這樣府上肯定會有結界師,那可有點小麻煩。”他雖然吸收了丁參謀的精魂,但未必能鬥得過織田府上的結界師。

每個人的思維定勢不同,所布的結界也會迥異。不知道這八卦與傳統八卦又有什麽不同。

小野智子也有些小手段, 但是跑到織田家來偷東西,他還是不敢太樂觀,這跟單挑大蛇團差距太大,即使是中川會他也不懼,唯獨跟織田鬥智鬥勇,讓他心裏沒底。

智子一直盯著他看:“李……鬆本君,你跟那妨紗梨怎麽回事?”

李響避開她的目光:“她被人打死了,已經獲得賠償,別聊這個好不好,我想知道那些鎖的自動密碼是怎麽回事。”

“密碼應該是跟著八卦圖一起運行的,所以要搞清楚八卦圖才能解鎖。”智子從刀架上拿起太刀:“咱們去練練刀,別在屋子裏呆太久。”

李響拿起另外一把刀跟著她到庭院裏,原來李響用太刀完全是瞎掄,現在才知道太刀有那麽多的規矩。

智子一招一式地教他刀法,她的格鬥術非常棒,練起來如行雲流水,卷的地上的草葉打著旋兒,形成個圓圈。李響練不到她那程度,但開始循序漸進地開始練習。

會武功的學別的技法同樣會很快,李響縱然沒見識過腳盆刀法也知道天下功夫大同。學起來自然得心應手,沒幾天就能玩的很溜了。

每天什麽事都不用做,天天在庭院裏練習刀法,累了又參悟周易八卦和太極圖。

很快就到祭祀大禮的日子,織田府裏披紅掛綠張燈結彩,還鋪上了紅紅的地毯。祭祀之處就在織田府後麵的廟祠。

正日,織田工良邀請的各世家宗族前來觀看,九時許儀式正式開始。

和尚敲打罄鈸的聲音很空渺,織田工良帶著家族子嗣穿著很傳統的衣服一步步走了台階,行九叩一拜大禮。

作為幕府下人的李響是沒資格跟在後麵跪拜的,隻能和其他人在一邊維持秩序。

儀式很繁瑣,拜過大禮還要念織田家族的簡略史傳,以求名揚千秋綿延萬世。

李響在人群中看見宮本真理子,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頭上紮著兩個小辮子,非常卡哇伊。她身邊站著個微胖男人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女人就是那天晚上攔住紗梨鈴木車要開打的那個女人。

真理子的爸爸看麵相就知道是個老奸巨滑的家夥,果然養出來的女兒也是個妖精。小小的年紀就能把大人忽悠的完全不相信了,李響想想自己可能智商還是有待提高。

李響正在東看西看,就覺得背後有人在看他,感覺很不舒服,忍不住扭頭看了下身後,就見大島崗次正陰著臉注視著他。

現在唯二知道鬆本洋太的就是他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向織田工良提起過可疑的事,無論怎麽易容,人的氣質是很難改變的,難道他懷疑上自己了嗎?

大概他不知道大島崗次對鬆本洋太是忌妒加憎恨,進入織田府做幕府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做。原本他想把鬆本那個無用的家夥收入到自己的名下,為已所用,哪知道半路上讓人家給活捉了去。

更想不到的是鬆本不僅逃出來,還偷回了織田家族至關重要的名物典太祖傳寶刀,這小子的運氣簡直是太好了,好的有點不正常。

雖然跟鬆本隻見幾次麵,但是對那家夥的沒用和“慫”可是印象很深,動不動就跟他說:“大島君,請多多關照!”現在他居然帶回太刀,連人也變的威風起來,這種轉換太突然,讓大島崗次不習慣。

祭祀一直到十一點才結束,自鳴鍾聲悠悠地敲響,李響才回過神來。自從他來腳盆就自動屏蔽了修行人的氣息,所以他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練武之人,身上還有著練武人所特有的敏感,即使如此也比之前遲鈍的多,無法感覺到危險的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