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鬥花子

扯了一會蛋,李響實在懶得答應:“你們繼續,我去摟著倆美女睡覺去。”胖子和唐小跳同時叫起來:“你敢!混蛋!”老範哀怨道:“我腫麽辦,我可是傷號啊,可憐。唉,算了,回家樓我老婆去嘍。”

其實李響也就是快活快活嘴逗個樂而已,不然胖子和唐小跳能把他揍扁了。估計下時間:“兩天兩夜能到溫克,但是睡在這裏會給凍死,下一站半小時後會到奇歸鎮換乘綠皮車。”

胖子嚷嚷:“艸,半小時也睡?算了,咱們來貼小王八。”拿出撲克又鬥地方,一鬧騰就不嫌冷了。半小時後到奇歸鎮果然有綠皮車,一天一趟的慢車,發往溫克。臥鋪也便宜,幾個人睡在臥鋪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半夜裏胖子可能是睡感冒了,爬起來去找水喝,走過幾節車廂裏麵都是空空蕩蕩的沒多少人,大多數都是短途旅行的旅客。有幾個身穿列車員製服的男人一節節車廂叫醒:“嘿嘿,起來了,查票!”胖子納悶:這些人目前露凶光,怎麽看也不像正常人,留了個心眼兒,站在車廂交接處沒進去,看這幫人朝著這邊來了,推開廁所門閃身進去,在水龍頭下弄了點冷水潤潤嗓子。

從廁所裏出來,那幫人並沒有檢票,而是一排排座位瞅過去。

胖子暗叫不妙,溜進廁所推開車窗,把盥洗池扳下來在裏麵亂砸,邊砸邊喊:“殺人啦!”那幫人聽見動靜一齊往回跑,胖子趕緊往回擠:“有人想殺我……”往臥鋪車廂跑過去。

幾個人在廁所裏檢查了下才發現上當了:“快追!”

胖子跑回來推醒李響:“有人追來了!”依次把幾個人推醒,李響問他幾個人,胖子說四個。李響又躺下了:“交給你倆搞定吧,我補覺。”

老範掀開被子:“走,我跟你一道去。”

兩人來到另一節車廂一人坐一邊抽煙,那四個列車員看見他倆倒沒再衝進去,坐在坐位上看著他倆,其中有個人開始打電話:“找到了!”

老範站起身走到那男人對麵坐下:“兄弟,哪個綹子的?道個萬吧。”

男人一呲牙:“你也報報蔓,聽你言聲是個外哈子。”

老範雙手指做個對拱的手勢:“天下胡子熟絡子,黑熊峪口馬牙子散的,你們上啃。苟襠裏路子,借光借光!”老範的意思是指你們是地頭蛇,我們隻是過路回家,借個光。手勢是表示尊敬。

那漢子皮笑肉不笑:“小皮子亮亮鬥花子,大當家下花拐子,閃道扳薑碰馬子!”意思是說:我們看見倆妞長的不醜,留下槍和妞,我們還是朋友。

老範陰笑道:“臭子也敢玩跳?!當真念招子!”你特麽臭賊也敢跟官鬥,真是瞎眼不知道死活。

漢子一愣,對旁邊的使個眼色,四個人起身向老範逼過來。這幫人可是從昆龍山一路追過來,哪裏會輕易撒手?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哪管你是熟絡子同行。以為老範是故意嚇唬人,抬出官府來壓人。

本來老範想嚇跑他們也就算了,並不真心想鬧事,自己這幫人是逃亡來不是來打架鬥狠,但現在遇到幾個吃生米的,也隻好鬥上一鬥,背著手對胖子做個手勢。胖子站起身:“怎麽個意思,真想打啊?胖爺可是好長時間沒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拳打死一個。”

歪歪脖子故意弄的喀嚓喀嚓直響,把胳膊肘兒也弄的喀吧喀吧響,一摸自己學著李響的梯子招招手:“四個一起上吧,胖爺要不揍扁你們就改名叫瘦爺!”

四個土匪抽出砍刀一齊衝過來,其中一個揮刀就砍老範,老範閃身避開,叼他的手腕子順勢一牽那家夥一頭就磕在火車座上,頓時滿臉開花全是鮮血。老範攥起拳頭猛捶他的胸口,手腕子受傷吃不住勁,就用胳膊肘兒拐猛頂。

三個土匪三把砍刀一齊砍向胖子,胖子也傻眼:“臥槽,還真砍啊。”反身往車廂裏衝,三個土匪緊跟在後,剛到門口就被胖子吊在門框上狠狠蹦了兩腿,三個土匪收不腳往後撞去。老範把那個土匪揍的大口吐血,一腿送到幾米外摔倒。

三個土匪兩個調轉身又來砍老範,老範在車廂裏亂躥,嚇的車廂裏的乘客全往後麵跑。胖子對剩下那個土匪招招手:“過來吧,我打算改叫你爺爺!”冷不丁一拳頭打在土匪臉上,土匪的砍刀也揮過去,卻沒砍到胖子,被胖子反扭住胳膊肘兒往身上一背狠狠摔倒,胳膊肘兒喀吧一聲給擰斷了。疼的土匪慘叫連連,還沒等到他爬起來就被胖子一皮靴踢在腚上,在地板上翻滾不停。

胖子從地板上撿起砍刀罵道:“麻痹的,你們這幫雜碎也敢欺負胖爺!老子砍死你們!”揮著砍刀去砍人,不提防腳下被人抱住一跤摔倒,嘴唇下巴都摔破了,爬起來回頭對著抱大腿的家夥掄起拳頭在臉上猛擊幾下,直到那家夥直吐血沫子不再動彈才放手。

撿起砍刀又衝過去,後麵的土匪也是急眼了,從火車行李架和桌子上撿起東西往胖子身上亂砸,胖子撐著兩邊的靠背練著踢腿,雖然他和老範打鬥技術不咋地,但對付這四個小毛賊還是很輕鬆。一腳踢飛砍刀,又一腿踹倒那人,那人又撞向後麵的土匪,真是耗子鑽進風箱裏兩邊受氣,兩邊都挨揍。

兩人被揍趴下,胖子踩著一個家夥的腦袋問他:“服不服?胖爺今天還沒睡醒,要是施展開了,你們四個都不夠爺揍的。”

土匪倒挺橫,嘴裏吐著血沫子,還發狠道:“你們就等死吧,大當家的已經來了!”老範照他手上狠跺一腳,把手骨都跺折了:“管你們是大當家還是小當家,老子先廢了你們再說!”

土匪疼的直哆嗦,胖子把他們衣服全剝下來扔在窗外,把鞋帶解開把四個人手腳綁上,扯上襪子塞進嘴裏拖進車廂交接處:“弟兄們,這裏涼快,讓你們也乘乘涼。”綁在扶手上,對老範說:“你看著他們,我去跟小響響他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