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要賞賜!”
櫻貴人一席話讓蘇攬月和蕭祤升都有些驚訝。
剛才明明是她自己對賞賜好像很感興趣的模樣,現在卻又說不要任何賞賜。
“哦?那櫻貴人的意思是?”
蕭祤升心中嗤笑,對櫻貴人的興趣倒也沒多少,反而覺得她有些麻煩。
“若是臣妾找出凶手,可否請皇上答應臣妾一個願望?”
櫻貴人看著蕭祤升,眼裏滿是期待。
對她來說,那些金銀珠寶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蕭祤升一輩子都不去她的寢宮,那她打扮得再漂亮又有什麽用?
難道給那些下人們看嗎?
“什麽願望?”
願望這個東西虛無縹緲,著實讓人不是很好回答。
再者,蕭祤升擔心這個願望會讓蘇攬月不高興。
“臣妾還未想好,但臣妾保證一定是皇上能夠做到的事情,可以嗎?”
櫻貴人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滿是對願望的憧憬和期待。
蘇攬月一直未插得上一句話,全程看著蕭祤升與櫻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她倒是不知道,麵對其他人,蕭祤升也有聊天的興致了。
“皇後意下如何?”
蕭祤升察覺到了蘇攬月的不對勁,立馬詢問了她的意思。
櫻貴人聽到這句話,心中閃過不悅,連嘴邊的笑意都險些沒維持住。
“臣妾當然沒有異議。”
蘇攬月會心一笑,好像完全不介意蕭祤升剛剛與櫻貴人之間的互動。
櫻貴人聞言笑了起來,不過笑意還未維持幾秒,就聽見蘇攬月又說了一句話。
“血玉是櫻貴人送於臣妾的,此事也與臣妾脫不了關係,若是櫻貴人找到凶手,臣妾自會許櫻貴人一個願望!”
蘇攬月看著櫻貴人,一句話說得漂亮。
櫻貴人沒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
她本是要蕭祤升同意,這樣她便可以提一些與他單獨向相處的願望。
可現在蘇攬月從中作梗,蕭祤升自然不會拒絕蘇攬月的話。
而她要蘇攬月的願望做什麽,難道直說希望她離開蕭祤升身邊嗎?
想到這裏,櫻貴人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
雖然不高興,但該做的禮儀還是得做到,不然惹得蕭祤升不悅,她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攬月看著櫻貴人那想發作卻又不得不忍著故作笑意的臉,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她本來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誰叫這櫻貴人一直挑戰她的底線呢!
想在她麵前做戲,也太嫩了點。
“娘娘,要準備晚膳嗎?”
春央走了進來,看著蘇攬月問道。
“櫻貴人也留下一同用膳吧?”
許是剛才蘇攬月出了一口惡氣,現在她倒是不急著趕櫻貴人走了。
“好啊,那臣妾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櫻貴人本想借此機會告退,可誰知蘇攬月留下她用膳。
既然蘇攬月都主動了,她還有什麽走的理由?
“正巧臣妾這幾日跟著禦膳房的師父學了幾樣菜式,不如臣妾做給皇後娘娘與皇上嚐嚐?”
櫻貴人躍躍欲試,說完這話便打算站起來往禦膳房走去。
“這等事情讓禦膳房的人做就好了,怎麽能勞煩櫻貴人呢。”
蘇攬月一眼便看出了櫻貴人的小把戲。
“不麻煩,也算是臣妾給皇後娘娘賠罪,若不是臣妾要送血玉,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櫻貴人說白了今日就是要去做菜。
蘇攬月見她執著,便也由著去了。
櫻貴人離開,蕭祤升這才看向蘇攬月問道:“月兒怎未告訴我血玉的事情?”
蕭祤升此話並非怪罪,隻是擔心蘇攬月一人處理此事太過勞累。
“隻是小事,那血玉春央已經拿走了。”
蘇攬月拍了拍蕭祤升的手背說道。
都怪那櫻貴人,讓蕭祤升白白擔心。
他每日朝政之事本就繁多,現在又要因為後宮之事操心,蘇攬月害怕他身體吃不消。
“此事後續有什麽情況,記得一定要告訴我。”
蕭祤升知道蘇攬月是不想他擔心所以才沒說,但他也不想被蒙在鼓裏。
“好,臣妾知道了!”
蘇攬月妥協,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櫻貴人的菜倒是做得很快,不多時便端上來了。
“皇後娘娘快嚐嚐,這些都是有助於您腹中孩子的呢!”
話雖然這麽說,但蘇攬月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桌上的菜還有糕點都是照著蕭祤升喜歡的樣式做的。
蕭祤升愛吃酸辣,這些菜十盤有九盤都是酸辣的。
蘇攬月心知肚明,卻並未揭穿,倒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身邊的蕭祤升。
“櫻貴人這些菜做的可真好,皇上可要多吃些。”
聽到蘇攬月的話,蕭祤升知道她定又是吃醋了。
這桌上的菜雖然確實符合他的口味,但他卻沒有下口的欲望。
“這菜酸口開胃,臣妾為娘娘夾一些。”
櫻貴人說完便給蘇攬月碗中夾了一筷子她口中酸口開胃的菜,同時也給蕭祤升夾了。
蘇攬月倒是不忌諱,吃了進去。
之後的每一樣菜,櫻貴人都會親自為蘇攬月夾,“順帶”給蕭祤升也夾一些。
蘇攬月覺得好笑,這些菜味道都還不錯,不過蕭祤升卻是一口沒吃。
“櫻貴人做菜的手藝真是不錯,倒是讓本宮自覺慚愧了。”
蘇攬月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說道。
“臣妾以前在家中閑來無事便喜歡做菜,味道可是阿爹阿娘都誇讚過的。”
櫻貴人垂眸笑了笑,給人一種麵若桃花的感覺。
但凡她麵前的人不是蕭祤升,估計就已經被她這一笑給迷得神魂顛倒了。
可誰叫她偏偏進了宮,還撞上個對她毫無興趣的蕭祤升呢。
所以就算是櫻貴人坐在蕭祤升對麵臉都笑爛了,蕭祤升也依舊毫無感覺。
半晌,櫻貴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蕭祤升碗中的菜從頭到尾就沒減少過。
“這些菜不合皇上口味嗎?”
櫻貴人有些挫敗的問道,她做的菜還沒有人說不好吃的。
她剛剛在禦膳房裏忙活了那麽久,就是為了蕭祤升能夠吃上一口並且讚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