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祤升也不知自己為何會突然有磁性想法,但這想法一出來他便不受控製一直去想。

“臣妾不會離開皇上。”

蘇攬月在黑暗中準確的與蕭祤升的目光對視,之後認真的說道。

蘇攬月的話讓蕭祤升打消了心中顧慮,將蘇攬月擁入懷中閉上了雙眼。

宮內。

宛囈見今日月色好,便在亭中多逗留了些時辰。

等到回過神來,她才想起時間已經很晚了,這才匆匆回了宮。

回宮路上,有丫鬟在假山後聊天,宛囈本就腳步緩慢,恰巧聽到。

“那公主今日在庭院中站了好久,該不會是知道了皇上與皇後出宮遊玩去了吧?”

“這知道又能如何,反正她也是自己非要留下的!”

另一丫鬟有些不屑的說道。

“那幾日不是說那公主的心上人不是咱們皇上嗎?”

丫鬟八卦的說道。

“那說不定就是她迷惑皇上的把戲,聽說她們蒙古國最擅長這些招數了!”

兩人的言語中,宛囈能夠很明確的聽出來她們對她的不喜。

覺得她是那個擾亂了皇上與皇後恩愛的第三者。

宛囈本想邁步離開,結果卻不小心踢到了路邊的石子。

兩個丫鬟頓時住了嘴,往她這邊看過來。

“宛囈公主。”

“宛囈公主!”

兩人皆是一驚,雖然宛囈在她們心中沒什麽地位,但好歹也是外邦公主。

剛才她們兩人說的話也不知她聽進去多少。

宛囈並未說話,隻是微微點頭後進了自己的寢宮。

伺候宛囈的丫鬟見宛囈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來,同樣以為宛囈是因為皇上的事情心傷。

“公主,奴婢伺候您寬衣。”

丫鬟膽戰心驚的說著,生怕宛囈會因為皇上的事情遷怒自己。

畢竟這宮中這樣的主子多了去了!

宛囈微微點頭,一副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公主,皇上皇後感情深厚,公主還是盡早放寬心別苦了自己。”

丫鬟本不該說這話,但好到主仆一場,她也不想著公主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青春。

宛囈一愣,抬頭看向那丫鬟,她甚至連名字都不記得。

“你出去吧,我乏了。”

宛囈懶得解釋,也解釋不清。

她根本不是在想蕭祤升與蘇攬月,她想的無非是自己那心底藏著的人。

可這宮中除了蘇攬月,無人知道也無人理解,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

次日清晨,蘇攬月剛剛睡醒洗漱完,春央便來稟報那些妃子又來請安了。

蘇攬月打了個哈欠,覺得請安難為的不是那些妃子,而是她!

“今日便不戴頭飾了吧?”

蘇攬月坐在鏡前,是一點都不想將那些重的要命的首飾戴在頭上。

“娘娘,這些妃子可都勢力得很,不可不戴!”

春央知道蘇攬月向來不在乎這些,但今時不同往日。

她是皇後,必須與那些妃子拉開距離。

“知道了知道了!”

蘇攬月無奈的說道,閉上眼任由春央在她頭上梳理。

待蘇攬月收拾好出現在正廳,那些妃子們早就茶都喝了一壺了。

但也隻能陪著笑,說不得什麽不好的話。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幾人各自請了安,之後又坐回了位置上。

“宛囈公主昨日睡得可好?”

說話的人是當今丞相的侄女,名曰婉裳,蕭祤升前幾日封了婉貴人,住在宛囈左邊的院子。

“多謝婉貴人關心,昨日宛囈睡得不錯。”

宛囈不知這人為何突然提到自己,不過還是淡然的回答。

“昨日臣妾聽人說公主得知皇上與皇後娘娘出去遊玩後在亭中站了幾個時辰呢。”

婉貴人知道皇上一心隻寵皇後,自然沒有爭寵的意思。

但在宮中的日子著實無聊,她倒是想看看這些娘娘鬧起來的模樣。

“婉貴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大家都知公主不會做這種事,為何要故意挑撥?”

這次說話的是儀貴人,尚書之女,自幼好琴棋書畫,整個人都帶著淡淡的墨水味。

她進宮之前爹爹便告訴她後宮中最重要的便是站好隊。

現在皇上獨寵皇後,她自然要站在皇後這邊。

“照儀貴人這話,是說臣妾在故意挑起後宮爭鬥了?”

婉貴人最見不得這裝模作樣的儀貴人,兩人自進宮那日起就是互相看不順眼。

“臣妾可沒這麽說。”

儀貴人一句話便把自己摘了個幹淨,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婉貴人在胡鬧。

“皇後,臣妾說的話千真萬確啊,不然宛囈公主為何不出言解釋?”

婉貴人見說不過儀貴人,隻能看向蘇攬月,打算讓她開口為自己說話。

蘇攬月看著兩人鬥嘴倒是覺得有趣,現在婉貴人叫她,她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宛囈可以解釋。”

就在此時,宛囈作為當事人,站了出來。

“宛囈並未在嫉妒皇後,對皇上也無非分之想,還請皇後明鑒。”

宛囈知道蘇攬月定能懂得自己所說,所說的解釋也隻是說給蘇攬月一人聽而已。

“不過宛囈有些疑惑,婉貴人從何得知宛囈昨夜在亭中站了許久?”

話鋒一轉,宛囈眼神犀利的看向坐在一邊的婉貴人。

她是被自己國家送過來的,但不代表她沒有脾氣,可以任人嘲諷。

“你!”婉貴人被此話堵得啞口無言。

“皇後娘娘,此事是婉貴人的不對,不該聽信傳言,身為貴人卻帶壞了宮中風氣。”

儀貴人在此時說道。

婉貴人聞言,一雙眼睛掃過儀貴人,仿佛要噴火一般。

“皇後娘娘,此事因宛囈而起,就責罰宛囈吧。”

宛囈心知那婉貴人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若是今日懲罰了她,指不定後麵又要多出什麽事來。

“那本宮便罰宛囈在院中禁足三日吧。”

蘇攬月本不想懲罰,但宛囈主動提出,定是有所顧慮,她也不再糾結。

不過禁足而已,說不定宛囈也不想每日跟這幾個妃子一起請安。

這請安也到此為止了,蘇攬月揮手叫走了所有人,但宛囈卻留了下來。

“皇後娘娘……”

蘇攬月已經起身由春央扶著,聽到宛囈叫她,又停了下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