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瓜子臉大眼睛,白皙的臉上略顯憔悴,身上的衣服有點髒亂,整個人顯得很清瘦憔悴。

女孩可憐巴巴的站在我麵前,看著我手裏熱騰騰的板麵終於還是問道:“你能請我吃碗麵嗎?”

我靠,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騙吃騙喝?你當我薑凡是大怨種嗎?想白嫖我門都沒有。

“老板,再來一碗麵,加兩個蛋一根腸!”我毫不猶豫的喊道,哥現在有錢了,請美女吃碗麵不過分吧?

何況在這個四大妖術橫行的年代,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素顏還這麽好看的女生了,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平。

“謝謝你,我叫蔡晴晴,你叫什麽名字啊?”

“薑凡,是隔壁財神客棧的老板。”我指了指對麵客棧說道。

“你這麽年輕就當老板了啊,真厲害!”蔡晴晴崇拜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嗬嗬一笑,三下五除二的把麵前的麵一掃而淨,“你慢吃,錢我已經付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不是我對美女不感興趣,而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何況銅錢手鏈那麽賺錢,我得回去多做幾個,銅錢和紅繩我店裏多的是,這錢不賺大逆不道。

等等……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意間掃了一下蔡晴晴的麵相,她額角黑氣彌漫且有斷痕,財帛宮氣息晦澀雜亂,這可是大災之相。

額角是父母宮所在,是父母亡故家財破散的麵相,怪不得這麽漂亮的姑娘搞得髒兮兮的,還白嫖我一碗麵。

“蔡晴晴你慢吃,如果你不怕我是壞人,等會可以去對麵財神客棧找我。”

每個人的因果境遇不同,她沒有主動找我辦事,我就不能強行幹預。

既然她沒有錢吃飯肯定也沒有地方住,反正財神客棧就我一個人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找個女人調節一下陰陽。畢竟這樣的好人好事我薑老板最樂意做了。

回到客棧,我把店裏所有的銅錢和紅繩都找了出來,不一會的功夫就做了幾十個。

做完銅錢手鏈,我又開始拿著黃字令牌繼續修煉。

我配合財運功法凝心靜坐,隨著我的幾次調息,周身經脈也感覺到一股充盈的氣息在不斷流動著,丹田熱熱的,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灌注進來一樣。

“薑凡你怎麽了?不會發燒了吧?怎麽流這麽多汗?”我感受著體內氣息的變化,剛吐出一口濁氣,就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

我睜開眼睛,渾身早已濕透,渾濁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我握拳揮動了幾下,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你還真敢來啊,不怕我是壞人嗎?”

“有什麽不敢的,我媽說長得醜的人一般都很善良!”

我:“……”

“好好好,你說得都對行了吧!”

你胸小你說得對,我不跟你爭論。

“咦,什麽東西這麽臭?”蔡晴晴捏著鼻子問道。

我聞了一下味道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應該是剛才我用財氣淬體,把肉身裏不好的雜質排了出來,確實有點難聞。

“臭?這可是十足的男人味,你沒聞過嗎?你等著,我去洗個澡先。”我故意擦著蔡晴晴身邊走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你……你想幹嘛,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蔡晴晴連忙緊張的雙手抱胸,以為我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

“想什麽呢?我是真的去洗澡!我薑凡又不是撿破爛的,低頭能看到腳的女生我可沒多大興趣。”

蔡晴晴一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麵,這才反應過來,氣鼓鼓的白了我一眼,“薑凡,你個大壞蛋!”

見狀我拔腿就往浴室跑去,剛關上門就聽砰的一聲,一隻鞋飛了過來。

……

“今天你就先住在這裏吧,房間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一樓去掉我的房間你隨便用,樓上千萬別上去,我先睡了。”

洗完澡後,我才感覺到淬體導致身體有點疲憊,急需休息調整。

“樓上怎麽了,為什麽不能去?”蔡晴晴一臉不解。

“沒有為什麽,你媽沒有教你不該問的事少打聽嗎?”

我隨口回了一句,回房間倒頭就睡。二樓的房間是財神客棧供奉五大財神的地方,去掉店主外人絕不能擅自打擾。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蔡晴晴的房間已經沒人了,這姑娘走了也不打聲招呼,我搖搖頭簡單弄了點吃的繼續開門做生意。

我剛坐下,就有一輛形似青蛙的紅色跑車停在財神客棧門口,這車我聽說好像叫什麽保時捷911,好像還挺貴的,看來這次來的人是個有錢人無疑。

可是車門打開,我又麻了,車上下來的人是昨天那位中年婦女。

她的財運之象我昨天看的很透徹,就是一個打工人,雖然偶爾有意外之財,那也是小財,絕不可能開得起這麽貴的車。

“大師,我今天是特地來感謝你的,您昨天說的一點不錯,我回去沒多久那筆錢就兌現了,這個紅包您拿著,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您別嫌少。”

中年婦女恭敬的向我遞來一個紅包,從厚度看大概1000塊錢的樣子。

我接過紅包看向外麵的車子,還沒等我說話,一個身材高挑、外麵皮草裏麵黑絲包臀裙的低胸裝少婦,邁著誘人的大長腿從車裏走了下來。

中年婦女忙介紹道:“夫人,這就是您讓我來找的那位大師,他真的很厲害,那件事肯定可以幫您解決了。”

我眉頭一皺,不知道麵前這個女人在搞什麽飛機。確認過身材,最少36D,但這少婦我不認識啊,怎麽會給我介紹生意?

少婦看了一眼我,眼神裏明顯略過一絲驚訝,然後才說道:“薑大師莫怪,其實昨天的事是我安排的,希望您不要生氣。”

少婦看起來30歲左右,膚白貌美、前凸後翹,扭著屁股往我這邊走來。

看到她我才意識到什麽叫騷氣逼人,如果她要是出現在三國時期,曹老板可能又得多死幾員大將了。

不過她的一聲薑大師叫的我有點懵逼。

財神客棧屹立在泉城幾千年,店主姓薑大家都知道,但是十多年來財神客棧一直處於歇業狀態,而且我這才當上財神客棧的老板沒多久,陶月和翟小天的檔次也不可能和她一個圈子,她是怎麽知道我的,還讓人提前來試探我?

我雖然猜不透其中緣由,但畢竟是一個大客戶上門,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RMB過不去,於是我擺擺手表示沒關係,把少婦請到財神客棧。

“求薑大師救我。”

我剛要坐下問問是怎麽回事,就被少婦的舉動嚇的打了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