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找死,不過你不用著急,等我吸幹了他就輪到你爽了。桀桀桀桀桀桀!”
女鬼發出瘮人的笑聲,她貪婪的看著我突然眉頭一皺,“咦?你身上怎麽沒有氣運?”
“不管了先困住你再說!”女鬼立刻做出決定,對我吐出一股極其陰冷的鬼氣,打算搞定翟小天之後再來搞我。
我的氣運之門早在十幾年前就被爺爺封住了,你怎麽吸?吸我子孫還差不多!
“天運生陽,地運驅邪,天財地運,為我所用,震鬼!”
財氣是極陽之氣,對鬼怪邪祟本就有克製的作用,我調動周身財氣,念動震鬼咒,朝女鬼打去。
躲過女鬼打來的鬼氣,我劍指一揮,震鬼咒如同一張網一樣,把女鬼牢牢困住一動不能動。
“小子,快放開我!”女鬼麵目猙獰,一臉不服。
我從包裏拿出一枚銅錢,直接打在女鬼印堂。滋啦一聲一陣白煙升起,女鬼被銅錢震飛出去,倒在地上哀嚎著。
“怎麽樣?服不服?”你不服我就打到你服,我薑凡就喜歡專治各種不服。
“對…對不起,我承認剛才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女鬼看著我手中的銅錢,明白自己的實力和我相差甚遠,嚇得趴在地上渾身不停地哆嗦著。
“既然如此,我暫且不打你,快說你是怎麽搞成這個樣子的,為什麽死了不去投胎,還要吸他的精魄和氣運?”我喝問道。
女鬼身上的傷痕和被挖的眼珠讓我對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我是怎麽死的,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隻記得這裏有一個精魄和人運很強的男人叫翟小天,隻要我能吸收他的精魄和人運,我就能恢複殘缺的身體,其他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嗯?女鬼的回答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一個鬼能識別人的精魄和氣運這很正常,但正常的鬼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生前事,而死後不去投胎也是因為怨氣太重沒有化解導致的。
我再次用財氣掃視麵前的女鬼,她身上確實隻有陰氣沒有一點怨氣,而且她這幾天吸收翟小天的精魄和人運之氣也不在她體內,關鍵是她的記憶好像被人抹除了一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是被人改造過的工具鬼,目的就是用來收集人的精魄和氣運,而她說的那些用精魄和氣運可以恢複身體的鬼話,應該都是騙她的。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我看看!”我掃視過女鬼,她身上沒有和外界聯係的直接‘紐帶’,如果用它借人運,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密咒。
女鬼一愣,還以為我也是老色批,但她受製於我的威壓,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了衣服。
在女鬼的背上和手臂上甚至是胸前等隱私部位都有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和符號一樣幾乎刻滿了她全身,這特麽是什麽密咒這麽變態,我還從來沒見過。
於是我掏出手機,哢哢哢,每個角度都拍了一張照片,不要誤會,我隻是想拿回去好好研究上麵的咒文。
拍完照我問女鬼身上的咒文是誰刻上去的,女鬼同樣一臉懵逼,隻說以前的事她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腦海裏有個聲音跟她說要吸夠100個人的氣運。
女鬼說的很真切,我用財氣掃視過她的大腦,以前的記憶確實被人抹除了,於是我用財氣強行把女鬼身體上的咒文清除掉,然後送她離開,有我的財氣加持,她在下麵也不會過的很差。
雖然我暫時還無法知道她身後的秘密,但是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她都不應該繼續留在人間。
送走了女鬼,我反手一巴掌把翟小天打醒,簡單把女鬼的事情說了一遍,並沒有把密咒的事告訴他,然後讓他找個地方把女鬼的眼珠子埋了,也算給自己積點陰德。
鬼氣散去,翟小天看著手中的珠子變成了布滿血絲的眼珠子,嚇的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很久才慢慢緩過來。
一個眼珠子就把他嚇成這樣,如果他要是知道和他嘿嘿嘿了好幾天的美少婦的真實長相,不知道下半輩子還會不會‘立’的起來。
事情處理好之後,翟小天問我為什麽女鬼的眼珠子可以讓他短暫的重振雄風。
其實那和拔苗助長是一樣的,女鬼利用鬼力提前透支了他身上的精運之氣,短時間內確實可以讓其變的很威猛,其實已經傷了根基。
翟小天一聽自己傷了‘根基’立馬慌了,忙向我求教挽救的方法。
其實我也沒有好的方法,他的精運消耗嚴重,隻能慢慢用中藥調理,再配合食療和適當的鍛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恢複個六七層,當然前提是戒欲。
翟小天財門的人運之氣也因精運虧損不斷走低,如果不想持續倒黴,這個城市他肯定待不下去了。
於是我讓翟小天處理好身前的事情後,去北方城市發展,腎主水,北方在五行方位上也屬水,他想要養精蓄銳恢複精運之氣,北方更有利於他。
所謂樹挪死人挪活就是這個道理。如果你在一個地方做什麽都不順心,做什麽都做不成,不妨換個地方,說不定財運也就跟著來了。
最後我再三囑咐翟小天,讓他一定不要再去做鴨了。
做鴨雖然來錢快,也隻能做一時,何況傷精就是傷運,年輕時還看不出來,年齡大了就會黴運上頭。
翟小天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樣,說他一定改過自新,再也不做鴨了。
為了感謝我的幫助,翟小天問我這次要多少報酬,我伸出一個手指頭,這次的案子比上次難度大一點,要他一萬不過分吧。
可翟小天反手就給我轉了十萬,我尼瑪,果然還是當鴨賺錢,出手都這麽闊綽!
我看著手機上的到賬信息,這個錢我薑凡怎麽能要,貪財也不是我薑大師的作風。於是我反手把手機裝進口袋,大踏步離開!
錢是什麽?是能治愈一切的良藥,跟誰過不去,我也不會跟錢過不去,我薑凡就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凡人而已!
回到家,我一邊繼續修煉,一邊繼續開門做生意,一邊等。
爺爺說我每完成一個案子就會得到一塊令牌,不知道這次是什麽人送過來,送的是什麽令牌?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還伴隨著一陣淡淡的藥香。
財神客棧門口站著一位清純靚麗的美女,她紮著高馬尾,潔白的襯衫搭配修身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確認過身材,那絕對是一個大寫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