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次拉扯後,我終於把老板滔滔不絕的話題拉到了回來,他才把這裏流傳的故事給我講了一遍!
老板姓張名先生,當他說出這就是他的名字時,我還是有點驚訝的,這特麽都是什麽文化人起的名字,文藝又不失優雅,優雅又不失放縱,放縱又不失離譜…總之讓我眼前一亮!
張先生說在他小的時候,對麵學校所在的地方還是一片廢棄的亂葬地!
張先生小時候正處於80年代,經曆過小崗村的承包責任製實驗成功後,全國都開始推廣起來,其中學校的那塊地也在政府規劃的被承包項目中!
當時由於那塊地荒廢的嚴重,在戰爭年代還曾是一片亂葬崗,聽說扔在那裏的死人沒有一千也有大幾百,其中還包括因病早逝的孩子屍體。
建國後那個地方也沒有人敢動,直接成了附近村民的生活垃圾場,特別是各種生病而死的動物屍體被扔的到處可見!
所以當政府規劃那塊地的時候,村裏沒有人敢要,最後政府對此出了一個新的政策,就是隻要願意接手那塊地的人,便不用交公糧!
這個公糧是真的公糧,望各位同學不要胡思亂想!
那個時候的人經曆過大饑荒和文革,活著的最大追求就是為了能吃口飽飯,如果不用交公糧,一年能多存下來不少的糧食,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塊地就被張先生的二大爺張大膽承包了!
張大膽因為從小就膽子大,也不相信牛鬼蛇神這些東西,拿到那塊地後,樂嗬嗬的扛著鋤頭就去清理田裏的各種垃圾!
地麵上最外層的枯枝爛葉被清理掉以後,下麵各種動物的骨頭就露了出來。大人的、小孩的、動物的,密密麻麻的枯骨一層又一層!
張大膽雖然膽大,當時又是大白天,但看到如此密集的森森白骨,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股涼氣從後背衝了出來,整個頭皮都炸了起來!
“草你媽的,老子一個活人還能被你們這些死人嚇住了不成!”張大膽破口大罵了一句,也算是給自己壯壯膽,罵完以後心裏的恐懼感消失,身體的反應也不見了,於是張大膽就繼續清理那些屍骨!
大部分的骨頭都被張大膽一鋤頭一鋤頭的敲碎攪拌在土裏麵,這樣一來連化肥錢也省了,想想還有點小興奮,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這個便宜真是賺大了!
臨近傍晚時,張大膽準備鋤完靠近河邊的最後幾尺地就回家!
就在他扒開最後一片土層後,嘭的一聲,鋤頭好像幹到石頭上一樣,下麵硬硬的,再怎麽用力也鋤不下去!
“他媽的,什麽東西這麽硬,耽誤老子回家吃飯!”張大膽又罵了一句,在田裏幹了一下午的活,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眼看就要幹完了,又特麽出現問題,擱誰不生氣?
張大膽又使勁鋤了幾下,始終沒辦法鋤下去半分,於是他就沿著四周軟一點的土壤扒開。
四周的土被扒開後,張大膽傻眼了,本以為下麵是一塊大石頭,眼前卻是一具成人的屍骨,還不停的泛著瘮人的血跡!
張大膽當時就有點慌,他強做鎮定,用鋤頭敲了敲那具屍骨,雖然很硬,但骨頭上麵沒有一絲血肉,怎麽會出血呢?
整塊地的其他屍骨他都輕而易舉的敲碎了,唯獨這一塊硬的很詭異,上麵冒出的絲絲血跡更詭異!
這時,正好一陣陰風吹過,張大膽渾身一抖,後背冷汗嗖嗖的冒了出來!
當時正直八九月的天氣,正常情況下風都是熱的,怎麽可能會如此的寒冷刺骨,張大膽意識到不對勁,心裏一哆嗦,扛起鋤頭就往家跑!
事情太詭異,由不得他不害怕!
回家後張大膽就一直渾身發抖,好像被人塞進冰箱一樣,就是一個字:冷,冷的發抖!即使他把自己捂到被窩裏,蓋好幾床被子還是很冷!
張大膽的老婆發現後問他怎麽了,他什麽都不說,直接讓老婆去請隔壁村的柳先生來給他看看!
這裏的柳先生不是指醫生,而是專門看陰事的人,因為古時候山醫命相卜同出一脈,會玄術的人基本上也懂醫術,所以也被人成為先生!
柳先生看了張大膽的症狀後,確定他是撞邪了,他遇到的那種情況就是極其罕見的血絲陰骨!
血絲陰骨是屍體生前遭受極大折磨後被遺棄,又在特殊環境吸收附近遺屍的怨氣後所化,這種屍骨的特點就是硬且邪,擁有這樣陰骨的惡鬼,也都非常的陰厲可怖!
為了防止李大膽出意外,柳先生先用黃符祛除他體內的陰氣,穩住他的心神,然後帶著裝備一人來到張大膽挖出那具血絲陰骨的地方!
晚上那裏的陰氣更加濃厚,那塊陰骨上冒出來的絲絲血跡已經不見,但卻散發出一股又一股的陰厲之氣。
惡鬼的陰厲遠超出了柳先生的想象,再加上大晚上的陰氣正盛,一個人還真不好對付,連忙回了張大膽家,打算從長計議!
當晚張大膽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模糊的男人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對他罵道:“你為什麽要用鋤頭砸我,我生前被人活活打死,死了還要被你用鋤頭砍,我特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掐死你!”
張大膽被那人掐住,不停的掙紮,但身體怎麽也動不了,和被鬼壓床的感覺一模一樣,脖子上的手讓他呼吸困難,嗓子裏發出詭異的聲音!
還好柳先生當晚沒有離開,他聽到聲音後立刻來到張大膽房內,一眼便識別出張大膽是被那惡鬼索命來了!
他手心連發幾道黃符,分別打向張大膽的脖子和胸口地方,黃符還沒接觸到張大膽的身體,就開始燃燒爆裂起來,緊隨著一陣極其淒慘哀怨的鬼豪聲發了出來!
“老東西你等著,這個仇我記住了,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惡鬼被柳先生打走,張大膽捂著脖子咳嗽著坐了起來,他已經被嚇的渾身濕透,身體不停的哆嗦著,要不是柳先生及時出手,他現在已經在奈何橋上跳廣場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