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屍體現在在哪,快帶我去看看。”我的感覺沒錯,屍體果然有古怪,一定要去弄個明白。

“不用去了,屍體就在這,我已經看過了,本來想借著這鬼試試你的本事,沒想到……”

林九說著把屍體扔到我麵前,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咳咳……”聽到林九又要貶低我,我故意咳嗽了一聲示意他不重要的就不要說了,做人不能太死腦筋。

林九這逼在搞什麽飛機,不會是猴子派來逗我的吧?

林九對我邪惡一笑指著地上的屍體繼續道:“嗬嗬,這具屍體是被人下了密咒!”

我掀開屍體身上的壽衣,他骨頭上密密麻麻的刻著很多我看不懂的咒文。

“等等,你是說,有人想借方遠祖宗的屍體以屍借運?”

我記得張霞說過,她進不了方遠的身,也進不了唐倩的門,現在方遠祖宗的屍體又被當做借運的工具,難道那個人明麵上在幫唐山夫婦,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在利用他們?

但幕後的那個人是誰?我百思不得其姐。

再等等,這密咒我好像在哪裏見過,我忙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沒錯這具屍體上的密咒和騎翟小天的那個女鬼身上的密咒一樣。

難道這兩件事的幕後之人是同一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不錯,你果然聰明,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林九話鋒一轉對我邪魅一笑,看我的眼神簡直無法描述。

什麽鬼?我認識你嗎?我承認你長得很像那個男人,我也承認我很聰明,但我和你很熟嗎?

“大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我的思緒被林九打斷,下意識的捂住屁股!

看上我?你特麽要搞基嗎?我可沒有那個癖好,我薑凡性別男,愛好女,對你可不感興趣,這林九不會是個變態老玻璃吧?

“薑凡,求求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找到幕後之人,我要為我父母報仇!”淩亂中的我被蔡晴晴的話打斷,她拉著我的衣服直接跪了下去。

我看著梨花帶雨的蔡晴晴,點點頭,這件事就是她不求我我也會查下去,因為我也很想知道幕後的那個出生是誰。

隨後我們把屍體燒了,便留在蔡徐村等幕後之人的出現。那人的陣法被我破了,邪運定會反噬方遠一家,他不可能不來探個究竟。

何況唐倩還被我下了密咒,她一定會來找我的!

第二天醒來,手機上有很多未接電話,但林九已經不在房間,不知道又去哪亂搞了,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比如為什麽他要打扮的像英叔,他們是什麽關係等!

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唐倩打的,昨天太累,我睡覺的時候特意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所以根本沒聽到。

我剛拿起手機電話又響了起來。

“薑凡,你個狗東西,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我,你還是人嗎?”

我:“……”

電話那邊唐倩罵的很難聽,我能想到的髒字她基本都用上了,這騷娘們騷起來嚇人,罵起人來更嚇人。

“這就是你賴賬的下場,麻溜的把100萬打到我的賬上,不然的話,嘿嘿,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爽到懷疑人生!”

特麽的你還好意思說我卑劣,這世界上還有比白嫖更卑劣的嗎?100萬我要定了。

掛掉電話,我從背包裏摸出那張黃符,黃符已經化成灰燼,我的咒竟然這麽快就被人破了,看來唐倩這騷小娘們又請了幫手,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老公回來了,他們請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

正好,都來吧,也省的我去單獨找你。

“薑大師,不好了,他…他們又來了!”

兩個小時後,徐田慌慌張張的跑來找我,說上次挖蔡晴晴家祖墳的人又來了。

我剛走出蔡晴晴大門口,就有兩輛商務車停到跟前。

前麵一輛車裏下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後麵一輛車下來六個西裝墨鏡的保鏢,個個一臉凶悍。

那女人正是唐倩,這次她穿的很嚴實,戴著口罩,化了厚厚的妝。

即使如此,我依然可以看到她脖子上和臉角的火痘,沒想到欲火咒這麽猛,才一天就把唐倩這騷娘們憋成了癩蛤蟆。

唐倩憤恨的看著我,眼中有刀,好像要活刮了我一樣。如果眼神能殺人,我可能已經變成肉醬了。

不過我沒有理她,這是她自找的,好人不當,非要當老賴,我能輕饒她嗎?

唐倩旁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禿頭男,肥嘟嘟的身材滋滋冒油,肯定就是她那個腎虛老公方遠無疑。

唐倩和方遠財門上那股邪財之氣已經消失不見,原有的兩股主財氣也散亂不堪,隨時都有泯滅的可能。

他們的印堂發黑,特別是方遠,他的命宮有斷裂之相,我斷了他祖宗的子孫根,破了以他為主的邪法,沒想到反噬的這麽快,這麽幹脆。

方遠邊上是一個三十來歲梳著大油頭的男子,名叫李固,是個風水師!

李固下車後一直打量著我們幾個,好像再找哪個是破他邪術的人,他的眼神詭異且神秘,手指頭不停地掐算著,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李大師,那小子就是薑凡,就是他破了你布置的秘術,也是她害的我……”

唐倩指著我對李固說道,臉上泛起一抹羞臊之色,最後那幾個字始終沒有說出口,原來這騷娘們也會害羞!

李固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或許他根本想不到能破他術法的我還這麽年輕。

“小子,就是你破了我的移花接木之術?”

“是我破的怎麽了,你咬我啊?”這家夥的實力不明,又搞得神秘兮兮,我雖摸不清他的實力,但從他布置的邪術來看,絕不簡單,所以我先在嘴上占個先機,看看他的反應。

“就特麽你叫薑凡啊,你特麽挺猖狂啊,你特麽怎麽跟李大師說話的,信不信我弄死你就跟殺小雞仔子一樣簡單。”

方遠指著我罵道,然後一把摟住唐倩的水蛇腰,“你他媽的敢欺負我的女人,老子今天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