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陣形,我腳踏財步,手中撚符,催動口訣,“天地乾坤,五獸護運、鎮邪,起!”
我口訣念完,指尖黃符憑空燃起,隨即一道金光以墓碑上的麒麟為中心閃現出來,見陣成,我鬆了一口氣,這下真萬無一失了。
圍在旁邊的人雖然看不到陣中散發的光暈和氣息,但看到我能憑空燃黃符,還是震驚的分分豎起大拇指。
我並不理會,見陣成便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開始挖棺,棺材很快被全部挖出。
棺材板上的棺材釘已經被人動了手腳,本來民間的管材都是三長兩短五棵棺材釘,眼前的這具棺材有七棵,從頭到腳呈現出三二二的排列方式。
棺材釘上裹著黃符,上麵磕著密密麻麻的咒文,上麵三顆上刻的是轉運咒,中間兩顆刻的是隔斷文,下麵兩顆刻的是驅煞咒。
看到棺材上七根棺材釘上的密咒和排列的布局,我眉頭一皺,方遠和唐倩這兩個狗東西,真特麽‘出生’啊。
竟然用‘移花接木’這種邪術。
移花接木在武俠小說裏是很牛逼的武功,但在財運格局上講的就是一個宗旨,奪你造化為我所用,而且是趕盡殺絕的奪取。
上麵三顆釘一顆釘在人的頭部兩顆釘在雙肩,奪的是天地人三運給自己;下麵兩顆釘在雙腳上,轉移自己的黴運和煞氣給對方;中間兩根釘在雙肋,阻斷對方的煞氣不侵擾上部氣運。
這種邪術不僅可以把別人的氣運源源不斷的轉移到自己身上,而且會把自己的煞氣和黴運轉移給對方,這特麽簡直是‘出生’都不如。
“怎麽了?”
蔡晴晴見我眉頭緊鎖、緊握拳頭,一臉憤怒,忙問道。
我看了蔡晴晴一眼,“沒事,等下我來開棺,你無論看到什麽都要冷靜!”
還好發現的早,這麽陰損的招用在蔡家祖墳上,如果再等幾天蔡晴晴的小命也難保。
我把七棵棺材釘全部拔出收起來,回頭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邪術,然後掀開棺材蓋,眼前的一幕直接震驚了我。
打開棺材蓋,棺內有兩具屍體。
上麵一具屍體麵朝下趴著,身穿一件嶄新的壽衣,一看就是重新‘打扮’過的。
下麵一具屍體衣服破爛,血肉早已化盡,隻剩一副枯骨,那悠悠青煙就是從他身上冒出來的。
但兩具屍體的姿勢出現在大家眼前,在場的所有人見到都異口同聲的直喊‘出生’兩字!
因為他們呈現的是男女合歡的姿勢,上麵那具屍體很明顯是重新處理過故意以那種姿勢放進去的。
在兩具屍體的頭部,雙肩,兩肋和雙腳各有一張黃符,正好和棺材板上的七棵棺材釘相對應。
屍體上部頭肩有三張借運符,腳上有兩張移煞符。
你特麽移花接木還不夠,還用黃符催動運勢和煞氣的加速轉換,你怎麽不直接裝個渦輪增壓,真沒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薑凡,這…怎麽會這樣,這人是誰啊?”蔡晴晴見到棺內的情況,極度震驚。
“就是害你家那人的祖宗。”我說著直接抽出腰間匕首,一刀把上麵那具屍體上幹癟萎縮的小牛子斬斷,然後吩咐人把他抬出去先。
那具屍體被抬出去後,我調動體內財氣,點在下麵屍骨的頭肩三處,先慢慢穩住他的地運生氣。
然後又用朱砂水洗掉屍骨雙腳的煞氣入體,破了腰間阻隔,最後把棺材蓋上的七孔堵住後,重新下葬。
移花接木的邪術雖然惡毒,但好在破起來簡單,幾分鍾就搞定了。
把蔡晴晴祖宗的棺木重新埋好後,我催動體內財氣,嘴中法訣催動,“天地財,萬象生,麒麟運,護四方,破!”
然後並指往墓碑的麒麟上一點,轟的一聲一團火光升起,隨即一道惡臭的白煙四散而去,直接把墳前的陰厲之氣化掉。
“薑大師,快……快過來看……”
破掉墳中多餘的戾氣,重新護住蔡家的地運之氣後,我忙回頭看去,隻見徐田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那具屍體。
被扔在一邊的屍體兩眼流出了一行黑色的**,惡臭無比,我捏著鼻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走上前一泡童子尿澆了上去。
狗東西,讓你搶人家的地運,現在老子斷了你的子孫根,破了你的邪法,把所有的黴運煞氣都反彈給你,看你如何應對。
“沒事了,等會把他燒了就行。”我打了個哆嗦提上褲子,跟徐田說道。
處理完了所有事情,我朝蔡晴晴財門上看了一眼,有一股金色的氣息生出,且越發的濃鬱起來。
我微微一笑,終於鬆了一口氣,移花接木的邪法已經被全部化解破掉,現在隻需坐等唐倩夫妻倒黴就行了。
等蔡晴晴給祖宗燒了紙錢後,我們便往回走,走之前我特意看了一眼晾在一邊的那具屍體,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當晚蔡晴晴向我借了一筆錢,請大家吃飯,感謝大家的幫忙。
酒過三巡,一幫大爺又開始吹噓自己年輕的時候多麽牛逼雲雲,我看著他們微笑著搖搖頭,我老了可不能像他們一樣。
這時,我脖子突然一疼,一雙幹枯陰冷的手緊緊掐住了我的脖子。
“徐爺爺你幹什麽?快放開薑凡!”蔡晴晴急忙拉住徐田的胳膊喊道。
我一把抓住徐田的雙手,使勁往外掰,他的手就像大鐵鉗一樣,緊緊掐住我的脖子,根本掰不動。
“薑凡你沒事吧?徐爺爺他怎麽了?他的勁好大,我們拉不開啊!”
蔡晴晴看著我臉上爆出的青筋,連忙和幾個大爺一起使勁拉扯著徐田,然而並沒有任何卵用。
我看著徐田猙獰的表情和呆滯的眼神,想喊也喊不出來,事情發生的太快就像龍卷風,窒息讓我無法發出聲音,隻能掙紮著摸出口袋裏的朱砂,一指點在徐田印堂。
徐田啊的一聲,倒飛出去,嘴裏發出的嗚嗚聲很陌生,但我可以肯定那絕不是徐田本人,難道真是那具屍體出問題了?
我捂著疼痛的喉嚨,瘋狂的咳嗽著,徐田的腳尖點地,印堂發黑,眼神呆滯,明顯就是被鬼上身了。
草,我的黃字令牌呢?
現在我體內的財氣已經消耗殆盡,根本使不出財氣驅邪的術法,本想用黃字令牌去應對,但背包不在身邊,吃飯前我好像放到屋裏了。
鬼是極度記仇的,白天我割了他的小牛子,現在他不弄死我才怪。
“小子,竟敢斷我的子孫根,快拿命來!”晃神間,徐田又向我撲了過來,這次速度更快,陰氣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