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簽訂契約。”
“小黃雞也是?”
“啾。”
“我知道一種契約,是天契,對你二人都不會有危害,哪怕解除也是,隻是解除的話會很困難,不過這個契約對你們各自修煉會很方便,危險時還可以借用對方的靈力。”
小黃雞眼睛一亮,啾了兩聲。
它好像聽過‘天契’,好像是天定的契約,自出生起便在二人身上種下了契約,一碰麵便會發現彼此是‘天定’。
可是,為什麽她會呢……?
小黃雞眸中閃過一縷疑惑,不過暫時腦容量不太夠,很快便拋之腦後。
“那就這個吧。”暗星笑眯眯的將小黃雞捧在手心,“給你添麻煩了零。”
“啾。”
蘇零荊眉眼彎彎,笑著搓了把小黃雞的腦袋,將火上烤著的兔肉翻了個麵兒,又將陣法加了三層,這才開始給二人簽訂契約。
按照常理來說,簽訂契約的一人一獸之間的事情,旁人就算幫忙,也是在初期幫忙打殺一下,讓零售哦變弱而後強製或者雙方同意簽約。
但蘇零荊不同,她在這個陣法中可以起到引導的作用,當然是在雙方都認同的情況下才行。
淺藍色、淡到幾近虛無的靈力在蘇零荊周身呈線裝纏繞,二人、一獸的出現一道圓形法陣,一股神聖的氣息自陣法中央傳來,驚得鳥獸四散逃開。
蘇零荊口中喃喃不停,念著在暗星聽來極其繞口的口訣,隨著口訣的進展,陣法的金色光芒也逐漸大湛。
“伸手。”
暗星和小黃雞聞言,極其配合的伸出右手、右翅膀向前伸著。
蘇零荊右手微張,祭出紅線,隨後利落的割斷一截,用靈力牽引著紅線,將二者的手與翅膀相連。
“契約——完成。”
‘咚——’
一聲古老的鍾聲在一人一獸耳畔響起,隨後金光大湛,晃得他們睜不開眼。
蘇零荊默默退出陣法圈,看著旁邊烤的差不多的兔子,默默的撕了層烤的焦香的表皮。
鞏固契約隻需片刻,暗星和小黃雞先後睜開眼,相視一笑,落座在蘇零荊的身邊。
“好香啊。”
“美人丫頭的手藝真不錯。”
蘇零荊挑眉,看暗星明顯的情緒起伏,勾唇打趣。
“心情不錯?”
“還可以吧。”暗星笑彎了眼,“以前身邊雖然跟著手下,可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很孤單的,如今算是多了個‘人’陪伴,感覺很好。”
“天契加上我的紅線,你二人的契約算是上了雙重加固,不會那麽輕易的解除的。”蘇零荊笑,“日後想要幫你解咒的話,也許小黃雞可以幫上大忙。”
“!”
解咒?!
暗星有些懵,他對於解咒那是想都不敢想,之前零說幫他暫時阻斷咒法,他都沒抱太大期待,隻是不好拒絕,沒想到這丫頭想的更加長遠,都惦記上解咒了!
“怎麽不說話?”蘇零荊挑眉,“不信我?”
暗星條件反射的搖頭,剛想開口,卻被蘇零荊打斷。
“得了,看你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可別騙我了。”
“抱歉……”
“沒事,等事實發生在眼前時你就信了。”
“……”
暗星無奈歎氣,暫且點頭應下。
也罷,當困難上門時,她自然會認命的,這麽些年,他早就認命了。
蘇零荊沒再多言,默默的將兔肉分了,切了半個兔腿邊啃便看暗星和小黃雞互動。
小黃雞太小,吃起兔子來有些費力,暗星自己吃一口再喂小黃雞一口,看起來互動莫名的有愛。
“那隻雞,大有來頭,你不會後悔麽?”
蘇叔的聲音突然響起,聽得蘇零荊一愣神,默默的向後靠了靠裝作休息,神識則進了空間。
暗星似感覺到了什麽,向蘇零荊的方向看了看,確認她沒事後才回頭,繼續喂小黃雞進餐。
空間內。
“蘇叔,你怎麽醒了?不修煉了?”
蘇叔懶洋洋的飄在半空中,
“剛才感應到了一股上古之力,就醒了,發現那上古之力跟你空間裏麵的宮殿有呼應,想上去查看一下,結果被結界擋了下來。”
結界?
蘇零荊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她進去的時候也沒發現有結界啊……
“可能是防外人的。”
蘇叔若有所思,那宮殿,他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那個宮殿,可讓他細細想,卻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像是有一股不知名的白霧將那段記憶攔截在了腦海深處。
蘇零荊懵著點點頭,這才想起來進來的原因。
“蘇叔,你剛才說那隻雞怎麽了?你知道它是什麽身份?”
“嗯,應該是鳳凰吧。”
“……”
鳳凰……吧?!
這麽淡定的說出‘鳳凰’兩個字真的可以嗎?!
“看上去就是隻小黃雞,怎麽突然變成鳳凰了?”
“人家明明一直都是鳳凰,是你們叫它小黃雞好不好?”
連帶著他也跟著叫‘雞’,都叫順口了。
“……”
我的錯咯?!
蘇零荊無語,悄悄的翻了個白眼,盤腿坐在了蘇叔的身邊。
“叔啊,我也沒幫你整理這裏,你就是一縷神識,需要睡覺嗎?修煉有用嗎?我用不用幫你整理出來個私人空間?”
“……”
喂喂,你的這幾句話,有的都可以算作是人參公雞了好不好!
蘇叔決定,他還是不理蘇零荊比較好。
“……”
不理我?
蘇零荊輕哼一聲。
“既然不用,那蘇叔你就繼續以天為被以地為鋪吧,祝你睡得開心。”
“不是,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你不是在無聲的拒絕我嗎?”
“我怎麽就不能是默認了呢?”
“……”
蘇零荊癟癟嘴,默默的溜進實驗室中,可是裏麵隻有幾個地下倉庫,地上的除了大客廳便是實驗室,還有她自己的臥室……
“蘇叔,不然我重新給你建一個?”蘇零荊又從實驗室溜出來,“那裏是女孩子的私人之地,男子還是禁止入內比較好。”
“那他呢。”
蘇叔指著紮根在混沌池邊的無,無一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麽就牽扯到他身上了。
“我還見他進去過。”
“他不算男人嗎?!”
“!!!”
這就過分了啊喂!!!
無瞬間變成人形,氣呼呼的跑到蘇叔的身邊與他麵對麵。
“前輩,你怎麽能這樣說我,這就不地道了吧?!我怎麽就不是男人了?!”
“你哪裏是男人了,明明就是隻……樹。”
蘇叔呼口氣,好險好險,差點就說出口了。
“……”無怒了,衣袍一撩,“男人有我都有,我怎麽就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