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夢了,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

謔哦。

很厲害的樣子嘛。

蘇零荊眼睛微眯,手指把玩著銀針,眉眼彎彎。

“真的不說?”

黑衣人氣勢洶洶的將臉轉了個方向,以此來表示自己什麽都不會說的決心。

蘇零荊隻是點頭,笑眯眯的從空間戒指裏麵摸出來了一個布包,看上去像是一條長長的布卷在一起,側邊還能看到銀光閃過。

“……”

暗星莫名的覺得有些危險,這樣的零看上去好嚇人,但也莫名的讓人感覺興奮是怎麽回事……

蘇零荊可沒空去看暗星在做什麽,將布包外麵綁著的繩子解開,布包由上向下慢慢的展開,數不清的銀針就這麽暴露在眾人麵前。

“哎呀,之前所在的大陸銀質的東西不少,來了這邊之後這些就沒用了,所以我就把它們全部打成了銀針。”蘇零荊抽出一根笑眯眯的在黑衣人麵前晃了晃,“不用害怕哈,我隻是封你一些穴位,頂多疼一點,不會死人的。”

“……”

封穴位還不用怕?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不懂穴位對靈師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黑衣人看著那些銀針都快哭了,疼他自然是不怕的,可怎麽看你說起來就那麽嚇人啊!

蘇零荊不等黑衣人回應什麽,自顧自的將銀針刺入他的手臂上。

“這個穴位並不是那麽重要,隻是封起來,右臂會不能動而已,隻是無法使用罷了,不用擔心,拔出來還是會恢複的,但是要在時限之內哦。”

暗星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手臂,默默後退一步。

他突然覺得,零要比這些白霧更讓人覺得恐怖。

黑衣人悶哼一聲,暗星隨之望去,看到蘇零荊將銀針一根根刺入,從他的右臂延伸到左臂,再從脖子慢慢向下。

“你可要加快思考的速度了,脖子上麵的神經線可是很重要的,一個不小心便會半身不遂,再也站不起來,怎麽樣,你考慮的如何?”

神經線是什麽意思,暗星和黑衣人都不清楚,但半身不遂、再也站不起來是什麽意思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半身不遂啊……

暗星看著黑衣人,給了他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跟零作對,真慘。

黑衣人哭喪著,雖然被黑布巾遮擋著臉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都充斥著一股喪氣。

“我……我是不會說的。”

黑衣人小聲嘀咕,也不知是說給蘇零荊聽,還是他自己。

蘇零荊看了眼黑衣人那輕微渙散的瞳,將銀針按了進去。

黑衣人一愣,整個人都開始小幅度的顫抖。

“怎麽樣,是不是慢慢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

蘇零荊惡劣的一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個反派大boss怎麽破,不過這樣虐人真的蠻爽的,可憐的黑衣人,落在了她的手裏。

真是好慘一男的。

“安心,你慢慢的會發現失去知覺的部位會逐漸增多的,真的不說嘛?”

“零……”暗星無奈的拍拍她的肩膀,怎麽感覺這人玩上癮了,“正事要緊,輕妝還在等你。”

“啊,差點忘了。”蘇零荊撓撓頭,將銀針在黑衣人眼前近距離的晃了晃,“之後我還有事,我們各自抓緊時間吧?”

“!”

抓緊時間?!

都紮了那麽多針了,還怎麽抓緊時間?!

黑衣人驚恐的瞪大雙眸,蘇零荊‘嘿嘿’一笑,默默的將手握拳,指縫中的數根針閃動著銀光。

“一次解決如何?”

如何?!

不如何啊!

真的不如何!

黑衣人:難受,想哭。

蘇零荊像是什麽都看不到般,將銀針貼在了黑衣人後腰處。

“你好像是個男人啊,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對男人來說是很重要的?”蘇零荊微微用力向下壓了壓,“刺進去之後,你可能就失去做男人的資本了呢。”

“……”

“!!!”

黑衣人額前冷汗直冒,生怕蘇零荊一個手抖就這麽刺進去,實在是太滲人了!!!

暗星抬手擋了擋視線。

黑衣人,真的是好慘一男的。

“我、我……”

“嗯?”

“我說……”

“這還差不多嘛。”

蘇零荊笑眯眯的收起銀針,右手一動,幾根靈力線牽扯著刺入黑衣人的銀針慢慢拔了出來。

銀針整齊的落在蘇零荊手心,隻見一股不知名的黑炎在她手心突的燃起,將那些銀針直接燃成了灰燼。

“這火……”

暗星眼睛微閃,看上去怎麽有些眼熟,他好像在什麽書上看過……

“怎麽了?”

蘇零荊聞言回頭,暗星連忙搖頭,示意蘇零荊先問話。

黑衣人動了動手指,確定全部的身體零件兒可以動後鬆了口氣,默默的後挪了挪,背靠樹幹,半抱著自個兒,好像這樣能增加安全感似的。

蘇零荊無辜的眨巴眨巴眼,暗星則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得,好好一男的,被玩壞了。

蘇零荊:這可不能怪我,誰知道這拿了反派劇本的人竟然這麽弱雞,心態簡直弱到爆哇。

“喂……”

蘇零荊剛開口,黑衣人的身體便小幅度的抖了抖,明顯被她嚇怕了,暗星無奈,隻能代替蘇零荊開口。

“請問,現在可以說了嗎?”

黑衣人看眼溫柔的暗星,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在幽冥島是什麽身份?”

“……大概是,二把手的兒子?”

謔哦,位置不低嘛。

“因為我很弱,所以經常被父親禁止外出,這是我第一次偷溜出來,沒想到……”

一出來就碰到了你們。

暗星同情的點點頭,這實在是不能怪他,要怪隻能怪對手太變態!

蘇零荊:喂!

暗星幹笑兩聲,示意黑衣人繼續。

黑衣人餘光偷瞟眼蘇零荊,確認她沒拿著銀針玩兒之後才小聲開口。

“這些也都是我偷聽來的,我也不知道對不對,若是不對,你們得保證不拿著銀針紮我……”

“這是自然。”

“要她。”

黑衣人指了指蘇零荊,蘇零荊則是笑眯眯的回看過去,嚇得他手一抖,卻還是堅持讓蘇零荊保證。

“好,我保證。”蘇零荊笑,除了銀針,自然還有其他的方法對付敵人。

“我們幽冥島,一開始不抓人、妖的,隻是個魔修的隱世組織,我們隻會在我們的地盤修煉,很少外出的。”黑衣人像是應和自己的話一般,用力的點點頭,“我也不記得父親提過的是多久前了,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強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