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思遠見鬼一樣的站起身,說道,“靠!大哥,你還有沒有點同胞愛?我們好歹是親兄弟,你為一個女人都能下廚房,再給我這個當弟弟的抄盤菜怎麽了?”
“女人是用來寵的,至於弟弟,生來就是用來欺負的。”
於雲霆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回答於思遠,把個於思遠硬生生的逼出了男兒淚。
“大哥,你絕!我現在就給你們兩個讓位。這樣當著單身狗秀恩愛,還讓不讓人活了。”
於思遠嘴上說讓位,但是手底下可沒閑著,愣是夾了一大碗菜才轉身開溜。
“可惡,我的好貨!”
唐馨盯著每樣菜都不到半盤了,心裏那叫一個鬱悶。
於思遠加了一筷子菜到唐馨麵前,唐馨張口就吃,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不用和思遠置氣,你應該同情他,比起我,他吃我媽那難吃的菜時間更長。”
一聽這話唐馨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也真是個奇葩兒子,就算你媽做的飯菜再難吃,你也不能這麽時常掛在嘴邊吧。”
於雲霆笑了笑,什麽都沒說,就光往唐馨的碗裏夾菜了。
唐馨看他似乎是有什麽心事,心裏好奇歸好奇,卻不願意主動去問,她不想讓於雲霆知道她有多在乎他。
唐馨吃飽喝足之後就去逗兒子唐果了。
於雲霆走進房間的時候,唐果才剛剛吃飽了睡覺。
唐馨幫孩子蓋好了小被子之後,才說道,“我有個事情忘記和你說了。”
於雲霆走到椅子前坐下,等著唐馨說正事。
“我們公司一直有這樣的傳統,等我把下一季的服裝都設計完畢之後,必須外出半個月尋找新素材,準備下下季的服裝定稿。所以過兩天我就會帶著唐果出去旅行,這是工作,我想你也不會阻止我離開吧。”
於雲霆微微皺起了眉頭,現在他和唐馨的關係才剛剛在於家宣布,大家都處在一個適應期。
如果這時候唐馨要帶著孩子離開半個月,首先朱瓊那邊就過不了關,到時候一定會找麻煩的。
看來他得提前做點事情,好讓家裏這塊暫時安定一些。
“真是不錯的主意,這麽說你可以出去旅遊了。那正好,我們在一起也沒有一家人真正出去玩過,這次就當時結婚蜜月吧。”
唐馨正在高興自己至少有半個月不用和於雲霆朝夕相處,沒想到於雲霆卻說要和她一起去,這下可把唐馨給驚到了。
“不行,絕對不行。”
“怎麽?你是不願意和我一起去?那如果我放你和孩子一起去玩,恐怕也不行。我爸媽那邊難以交代。”
唐馨看於雲霆一臉認真,心裏不禁打起鼓來。
“那你就我是去工作的,他們也總不該幹涉到我的工作吧。”
於雲霆搖頭,一臉淡定的說道,“你太小看我媽這個人了,別的不說,如果你真的帶著孩子出去了,我怎麽和她解釋。這裏麵的事情我想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
唐馨皺眉說道,“那是你的事情,我總不能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吧,咱們隻是演戲,很多時候也得給點私人空間,要不然我也不能配合你了。你找別人去。”
“唐馨,表麵功夫總是要做的。你答應了我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些承諾,當做是互利。怎麽樣?”
唐馨還是不太願意,距離這次的假期結束,下次再要等就得是三個月之後,那這樣的話她和於雲霆的合約也到期了,到時候大家各做個事,應該也妨礙不到她的生活了。
“還有沒有折中的辦法?”
“除非……你願意再陪我演場戲。”
唐馨看到於雲霆那充滿算計的表情,立刻搖頭拒絕。
“我都還沒說,你就拒絕嗎?”
“你這種人,吃人不吐骨頭,不把我算計的體無完膚,也顯示不出你這個人的價值所在。”唐馨心裏很是清楚,她要是妥協了,恐怕這半個月就會成為地獄一般的存在。
於雲霆軟化了語氣,說道,“先聽聽我的建議,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合適,到時候再拒絕也好。”
“好吧。你先說說看,答不答應是我的事情。”
於雲霆走到唐馨的麵前,突然把嘴巴湊到唐馨的耳邊,低語了一陣子。
唐馨聽了這些話之後,立刻紅了臉。
“你說什麽?我不要,你好意思跟我提這樣的要求嗎?”
“除非這樣,不然無法在我父母那邊加深印象。要不然我隻能跟著你和孩子一起出去旅遊了。”
“你卑鄙!”
於雲霆點點頭,主動承認道,“我是卑鄙。但是為了我最初的目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可以不答應,我給了你兩個選擇,如果你都不滿意,那咱們就隻能走合同程序。”
唐馨一下子啞口無言,以她現在的經濟能力要想賠償於雲霆合同上的錢款都成問題,更別說到最後於家還會把唐果的撫養權奪走。
這對唐馨來說簡直百害而無一利。
“你也不用著急回答,在你假期開始之前回答我就行。”
唐馨鬆了一口氣,要是他現在要她回答,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於雲霆鬆開唐馨,說道,“我去洗澡。”
唐馨坐在床邊發呆,她一直都在權衡利弊,可是好像不管她怎麽思考,自己都好像是被於雲霆給圈在一個圈子裏,逃不出他的算計。
“該死的腹黑男,就不要給我逮著機會,不然我一定報複的你體無完膚。”
於雲霆洗完澡之後,又下樓去書房處理了一下公事。
於思遠這時候敲門然後進入了他的書房。
“你不睡覺,來找我談心嗎?”
於雲霆合上了手裏的文件,看著於思遠的眼神帶著幾分笑意。
於思遠懶洋洋的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麵。
“大哥,我就是來問問你,你是真的喜歡上唐馨那個女人了嗎?”
“你都在懷疑我和她的關係,那我想爸媽那邊應該更加懷疑吧。”
於雲霆放鬆了下來,臉上帶著幾分難得的倦意。
於思遠隨手從筆筒裏麵拿了一隻筆在玩,樣子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
“那是自然的吧。你說好端端的一場婚事被你突然就這麽給攪和了,他們還能耐著性子讓你把這女人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