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散了之後,唐馨和於雲霆兩個人才有時間單獨相處。
唐馨先把孩子哄睡了,這才回到臥房和於雲霆詳談。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想說,是為了不想把我們扯到危險之中。但是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要是再這麽不信任我,我會生氣的。”
於雲霆把唐馨拉到身邊坐下,整個人將其抱在懷裏。
“我已經騙你擔心了一次,絕對不會有第二次隱瞞。”
“那就說說看你的懷疑,就算我不能為你做點什麽,但好歹也能知道你要做什麽吧?”
於雲霆點點頭,然後就說道,“其實這事情也不是這麽難以啟齒。我隻是不想讓他們跟著我冒險。”
“你打算一個人去對付你外公?你有對策了嗎?據我所知,雲家的勢力也不小,而且我還聽說他們有涉及道上的人。”
唐馨倒也不是對這個城市的事情一無所知。
或者說從她把於雲霆放在心裏之後,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是先從關心於雲霆開始。
雲家和於雲霆有關係,她當然也會去了解一些。
“你連這個都知道,看來他們做的也不是那麽的隱蔽。”
“強龍難壓地頭蛇,那些當地的白道勢力,肯定不會正麵和雲家鬧翻,或許這裏麵還有各種彎彎繞繞。總之你要和雲家鬥我不反對,但是你得弄清楚形勢有足夠的把握,才能夠行動。不然我可不會答應你冒險的。”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你知道就好,有些事情我也說不了那麽清楚,可你必須清楚,你在我心裏的地位很重要,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我都會心疼。你總不想看著我為你傷心欲絕吧?”
“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唐馨輕哼一聲,也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
其實這事情哪有什麽原不原諒,她是出於擔心才生氣。於雲霆是出於保護才撒謊,兩個人都是在為對方著想,就算生氣也不會真的動怒。
於雲霆把唐馨的臉轉過來,和自己麵對麵,額頭抵著額頭。
“聽著,我以後不會再隨便冒險,我會惜命,為了你和孩子。”
唐馨用拳頭捶了下於雲霆的胸膛,嬌嗔的說道,“什麽我和孩子,別說的好像小糖果是你兒子一樣。”
“你不覺得我和他很像嗎?說不定我就是他親爸。”
唐馨立刻用手指點了一下於雲霆的鼻尖。
“想得美,我生的孩子,難道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嗎?”
於雲霆幹脆笑著說道,“要不要做個親子鑒定,說不定真是我兒子呢。”
唐馨有些不高興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存心開我玩笑?”
“不是,你不是說你覺得好像以前可能和我認識嗎?說不定我們兩個之間真的有什麽。你看唐果和我多投緣啊,說不定……”
“沒有什麽說不定,他的父親是誰我很清楚。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我困了。”
唐馨被於雲霆給觸到逆鱗了。
兒子小糖果就是她的逆鱗,她的確自私的希望於雲霆能夠真心的去愛小糖果。
可是孩子畢竟不是於雲霆親生的,她在這方麵有些介意,也覺得有些對不起於雲霆。
但是她沒想到於雲霆會用這種她忌諱的事情來開玩笑,這下子可就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這時候於雲霆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惹怒唐馨了,立刻道歉。
“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對不起,我沒有想過要拿小糖果開玩笑的。”
“好了,我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我困了!”
就因為於雲霆的一時沒忍住,讓整個夜晚的沒好氣氛都被破壞了。
於雲霆有些懊惱,可心裏也有些煩躁。
明明就是自己的妻兒,卻不能相認,這種感覺真的挺糟心的。
第二天唐馨好像還在生氣,居然先於雲霆一步帶著孩子出了門。
被舍下的於雲霆苦笑了一下。
“少爺,你和少奶奶吵架了?”
阿蘭皺眉問道。
“沒什麽,我去上班了。”
於雲霆開車去了公司,他之前家裝昏迷,消息一直都被封鎖著,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很多公司的人都以為這公司的總裁位置要換人了。
可惜當於雲霆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公司的時候,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個想要趁著公司易主的人,這會兒所有的小心思估計都打水漂了。
於雲霆回歸之後立刻采取雷霆手段,他出事,什麽人該留什麽人該走,他早就有數,所以這次又是玉風的一次大裁員。
不過在此之前於雲霆也已經從別的城市公司挖角了不少的人才,這會兒全部都填充進來,也算是沒讓公司陷入亂套的局麵。
這些新進公司的人也未必都是忠心不二的,但至少可以通過下麵一兩個月的觀察,看看能留下多少。
於雲霆作為上位置,當然知道什麽是知人善用,他也沒指望一次就把公司所有人都換成理想中的手下,這事情還得慢慢來。
有於雲霆回歸,最高興的人就是於思遠。
他終於從那些繁重的工作中解脫出來了。
“大哥,我要請假兩天。”
於思遠進入於雲霆的辦公室之後,直接將假條往他的桌上一拍。
於雲霆似笑非笑的看著假條。
“你之前請假可沒這麽規矩啊。
於思遠有點尷尬。
“人艱不拆啊大哥,我這不是體會到了你的艱辛,所以把自己搞的正規點。”
於雲霆笑了一下。
“既然知道我辛苦,你還要請假,這可不像是在體諒我。”
“大哥,這不一樣。其實我是為了艾麗。你也知道她之前遭遇了什麽,這兩天我得好好的陪陪她,你放心兩天假期結束,你要這麽壓榨我都成。”
於雲霆哪裏會和自己的弟弟一般計較,隻是開個玩笑。
聽說他是為了陪陪艾麗,他直接就下筆批了於思遠的假條。
“替我謝謝艾麗,我知道她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還能想到保護小糖果的安全,我很感激她。”
“感謝的話你自己和她說,不過要是以後我們結婚大哥你給份厚禮,那我和艾麗應該都會很高興。”
“真是半點都不吃虧。”
“不一樣的,我這是為我的未來媳婦討要。”
於思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