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一直都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唐馨每天都會抽時間去醫院,可惜就是沒有辦法喚醒於雲霆。

在他出事的第二天晚上,祁天若終於回來了。

隻是他用手機單方麵聯係了唐馨,卻沒有現身和她見麵,原因是要暗中調查。

唐馨為了弄清楚到第是誰要害於雲霆,所以也就沒有堅持要和祁天若見麵。

她堅信,於雲霆信任的人,一定是跟於雲霆一條心的,祁天若絕對靠得住。

唐馨忙完手裏的事情之後,照例又抽空去醫院看望於雲霆,現在的於雲霆已經從無菌病房出來了,傷口沒有感染,至於人為什麽醒不過來,醫生也說不清楚,隻能認為是他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這種話別人也許相信,但是唐馨和於思遠等熟悉於雲霆的人卻覺得這斷然不可能。

於雲霆是個多麽要強的人啊,怎麽可能會放棄求生希望。再說還有唐馨和唐果兩個對他來說比他命還重要的人在,他是絕對不可能不願意醒過來的。

“嫂子,你來了。”

於思遠最近應該算是最忙的人,之前公司所有事情基本都是於雲霆一手把關,現在於雲霆躺在病**不省人事的,這所有事情就都是於思遠處理了。天知道從出事到現在,他都沒睡上幾個小時覺。

“你看起來嚴重睡眠不足,還是去休息吧。你大哥這邊有我。”

“嫂子,你也沒好好休息過吧,瞧你這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黑眼圈?有嗎?”女人果然還是最愛美,在聽到自己的美貌出了問題,其他什麽都不顧了。

唐馨拿著小鏡子看了看,確定黑眼圈沒有這麽嚴重,這才鬆了口氣。

“思遠,聽說你以前女朋友多的都能排成一條街,難道你就沒有得出什麽心得?不知道女人的年紀和容貌是最不能夠被議論的嗎?你這樣,當心艾麗以後被你氣得不要你了。”

於思遠看她有心開玩笑,也跟著扯了扯嘴角。

“嫂子,就你這強大的心髒,我真是要跟你好好學學。隻是我現在真的太累了,就想找個地方睡覺。先走了。”

他很累,真的隻想找個地方睡覺。

等到於思遠走了,唐馨臉上的笑容才收了起來。

她是真的心髒強大嗎?

不,隻是在外人麵前如果她也表現的很情緒低落,那麽於思遠他們這些人就更加慌亂了。

現在於雲霆昏迷不醒,她就等於是大家的主心骨,她不能倒下,所以要變得強大。

還好一切都在她的預期之中。

唐馨走進病房,坐在病床邊,她用旁邊的濕毛巾開始幫於雲霆擦拭身體,這已經是她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隻是於雲霆到現在都還沒有蘇醒過來。

“於雲霆,你到底要逃避到什麽時候啊,都已經這時候了,不醒過來你是準備看著大家一起為你擔心,最後萬劫不複嗎?”

於雲霆當然不會回答唐馨,但是唐馨還是繼續自言自語,時不時就抱怨幾句,就像是平常一樣在和於雲霆聊天。

唐馨偶爾也會帶著唐果來這裏,可惜於雲霆就是不蘇醒過來,害的她都要以為他是不是直接成為植物人了。

這個結果一點說不通,別人是傷到了頭部才會成為植物人,他被人捅了一刀,怎麽還就昏迷不醒了。

根本不科學。

唐馨幫於雲霆擦拭完之後,就起身準備去看看能給於雲霆買點什麽生活必需品。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人走到了病房前,外麵的兩個保鏢就像是沒看到這個人一樣,任由他進入了裏麵。

男人進入裏麵就摘掉了鴨舌帽和墨鏡,原來他是祁天若。

祁天若在病床邊站著,伸手敲了敲桌麵,說道,“行了!這裏隻有我,別裝了。”

於雲霆的眼皮動了動,然後就睜開了。

他眼神清明,精神奕奕,一點都看不出是之前那種昏迷狀態。

“我算準時間你也該出現了,要不然我這出戲演下去就沒意思了。”

於雲霆原來早就已經醒了,隻是他利用自己的人脈,在這裏演了一出戲,騙過了唐馨等人。

“我說你也夠狠心的,不知道她都擔心成什麽樣子了嗎?我剛才和她擦身而過,發現她瘦了不少,臉色也不是很好,應該都是惦記你才這樣的。”

於雲霆無奈的說道,“你當我真的不心疼啊?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這也是沒辦法。敵暗我明的總是讓我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我要是再不想辦法反擊,下次恐怕我就真的躺在棺材裏一命嗚呼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到他們母子。”

於雲霆這也是背部無奈了,為了唐馨和孩子的安全,他不得不給外人造成一種他快要不行的假象。

“我相信你一定會猜到我的用意,果然我們兩個兄弟心意相通。”

祁天若翻了個白眼。

“這種心意相通我一點都不想要好嗎?你這根本就是趕鴨子上架逼著我做你的同夥。就不知道等唐馨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直接和我斷交。想想我還真是虧呢。”

於雲霆就著呢看向祁天若。

“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你給的線索很重要,所以我終於調查到了一些有關舒辰的事情。他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靠山,這是一個龐然大物,好在根據我的判斷,他無心和你為敵。”

於雲霆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和我為敵?光是我們兩個都愛唐馨這一點,我們就是情敵。他要不然幹嘛處處針對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如果他想要你覆滅,那不過就是抬抬手的事情。別以為你在巴黎那點勢力就了不起,他要滅你易如反掌。”

於雲霆也是個聰明人,一聽就知道他在暗示什麽。

“你是要告訴我,他這麽針對我並不僅僅是表麵上的情敵之間的較量,而是還有別的目的。”

“大概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舒辰你找了不起。當然我還查到一些事情,是和唐馨有關的。”

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祁天若警覺的看了一眼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