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之後,朱瓊也不等那邊的人有所回應,就說道,“你提出的條件我同意了,給我辦利索點,事成之後我一分錢也不會少你的。”

等到朱瓊掛了電話之後,她就喃喃自語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丫頭片子能夠厲害到哪去。”

一家人和諧的吃完晚飯,於雲霆照舊帶著唐馨和孩子一起出去散步。

他們不知道的是,前腳他們剛走後腳朱瓊就和於南城咬耳朵了。

幸虧於思遠坐不住,吃完飯就回房了,要不然朱瓊怕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唐馨壞話。

“南城。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和雲霆談談,北合集團千金那麽好的條件他不要,非要選擇這麽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孩當妻子,這對他對於家都沒什麽好處。”

“行了。這事情讓雲霆自己做主吧。孩子都有了,難道你要硬生生的把他們夫妻拆散嗎?男人的心,落在誰的身上就是誰的,講不得半點條件。”

朱瓊沒想到丈夫居然不幫著自己說話,明顯在偏袒兒子,心裏有些不滿。

“那我不也是為了雲霆好嗎?你說北合集團有什麽不好。如果他娶了對方的千金,我就不相信以後這北合集團還能不留給他。”

“阿瓊,夠了。這事情以後再說。你也不要去勉強雲霆,他從小做什麽事情都聽你的安排,唯獨這件事情他堅持要自己選擇,你又何必非要逼他?”

朱瓊沒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反而被自己老公這麽多說,當場就哭了起來。

“是,我知道在於家就沒有一個人是看得起我的,你也看不起我。就算我是真心為雲霆好,你也會覺得我是別有居心對不對?好啊,從今天起家裏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管了,這樣你總滿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都怪我眼睛瞎了,才會相信你的甜言蜜語,說什麽會一輩子對我看,但是比起你的兒子來,我根本什麽都不算。”

於南城皺起了眉頭,想要開口安慰妻子兩句,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下嘴。

“你別難過了,我抽時間和雲霆談談吧。”

朱瓊看丈夫妥協了,這才情緒好轉。

唐馨和於雲霆還不知道麻煩滿上就要臨門了,所以唐馨還有閑情逸致跟於雲霆抬杠。

“我說你媽今天是吃錯藥了吧?就算她再看不起我,也不能隨便信口開河。你知道我為你忍了多大的委屈嗎?要是換做平常,我早過去扇她兩巴掌泄憤了。”

“是,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了。你說吧,準備讓我怎麽補償你?”

於雲霆臉上又掛著那儒雅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些事情從沒發生過一樣。

唐馨可沒於雲霆這麽好的心態,她到現在都還在生氣呢。

“我還沒想到,你就先欠我一個人情。等以後我想到該怎麽辦了,我再告訴你。”

“唐馨,你不能直接和我媽這麽對著幹,以後換個方式吧。”

於雲霆用委婉的方式想要勸說唐馨以後別這麽脾氣火爆意氣用事。

“什麽意思?”

“我媽很厲害,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要是你的腦子不夠聰明,被欺負就會是經常的事情。所以我給你一個建議,在和我媽對招的時候,就多耍小聰明吧,要怎麽才能笑著讓對手無言以對無憤可泄,這才是高招。”

唐馨一腳踩上於雲霆的腳背。

於雲霆當場疼的變了臉色,要不是咬緊牙關,估計還得痛呼出聲。

唐馨得意一笑,終於覺得心裏舒坦了不少。

“要是我的氣勢弱了我才覺得在這個家過不下去呢。不過你的建議我會聽,以後再遇到這種故意找茬的事情,我一定反過來玩的她找不找北。”

於雲霆搖了下頭,說道,“今天要不是我出麵,你覺得最後吃虧的人會是誰?唐馨,你那聰明的腦子下次別再掉鏈子了,不然你就隻有被欺負的份。”

唐馨和於雲霆等於是一言不合就要開打,好在唐果突然哭了起來,讓這對臨時組成的小夫妻不得不暫時休戰,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

兩個人回到家裏的時候,朱瓊正在塗指甲油,看到唐馨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於南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於雲霆回來了,就起身說道,“雲霆,公司那個大案子我還有點問題,你到我書房來一下。”

“好的,爸。”

於雲霆親自送唐馨和孩子到了樓梯口,等到唐馨母子上了樓,他才轉身跟著於南城去了書房。

朱瓊等到書房門一關上,就立刻起身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清楚裏麵的談話內容,隻可惜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她什麽都聽不到。

嚐試了幾次之後,朱瓊也隻好放棄了。

她覺得自己勢單力孤,必須找個人站在她這邊才行。

朱瓊立刻快步上了樓,找到了自己的小兒子於思遠。

於思遠聽到敲門聲並沒有去開門,而朱瓊卻自己開了門。

“思遠,媽有點事情要和你說,方便嗎?”

於思遠從**爬起來,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有什麽事啊?”

“你說你怎麽就一點不著急,要知道公司隻有一個,如果你大哥繼承了公司,以後你就沒有機會立足公司,現在就有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麵前,可以讓你大哥不用和你爭奪家產。你說你怎麽就這麽不上進?”

於思遠皺眉說道,“媽,大哥當董事挺好的,他有遠見有手段。公司那些老家夥不都挺服他的嗎?我覺得我現在的情況就挺好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公司出了漏子也有大哥擔著,我對董事的位置沒興趣。”

朱瓊氣不過,隻能責備兒子沒腦子。

“你大哥要是當上了董事,你覺得你還能繼續留在公司嗎?我的傻兒子,你怎麽就不開竅。別到時候你一無所有了後悔就來不及了。”

於思遠不耐煩的起身,走到窗戶前,拉開了窗簾,月光照在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