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忍不住了嗎?可是我還沒有讓你嚐到最後的的歡愉呢。”

伴隨著於雲霆這句話,唐馨身體一震,然後就突然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難以抑製的甜膩聲音。

“你……你是想折磨死我嗎?”唐馨感受著被刺激到的歡愉,懲罰性的張口咬在了於雲霆的肩膀上。

“唔!”

於雲霆痛並快樂著,在這一刻,他終於和唐馨合二為一。

“你該死的下次要是敢再這麽對我,當心我一個月不讓你上我的床。”

唐馨一邊感受著於雲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一邊出言威脅。

這種軟糯糯的威脅聲音,更像是剛出生的小貓,完全沒有威脅力,卻萌的不行。

於雲霆更賣力的運動著,直到彼此都達到了那個滿是白色的巔峰。

兩個人在車裏稍作休息之後,唐馨才迅速整理了衣服,把於雲霆從身上推開。

“剛結束就翻臉不認人,老婆你也太沒良心了。”

聽了這類似撒嬌的話,讓唐馨頓覺一陣的惡寒。

“你別……我已經累死了,你趕緊開車,我們回去。”

唐馨最近都在想著怎麽調查朱瓊的事情,還有公司也要管。

說起來譚舒雅真的是很奇怪,明明就想奪走她的一切,可等處理譚舒雅的遺產時,卻發現譚舒雅遺產的第二繼承順位人竟然是衛蘭和她。

也就是說,譚舒雅做好了如果孩子不出生,她又發生意外的話,誰會得到這個公司。

現在唐馨和衛蘭就是畫月的老板,各自擁有一半產權。

當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唐馨和衛蘭的心情都很沉重。

在她們已經接受譚舒雅變成了一個壞女人的時候,她卻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過去的那個她。

現在唐馨和衛蘭要扛起整個公司,自然是比以前更加忙碌。

正因為忙碌,才讓唐馨每天都看起來很累。

這會兒被於雲霆一頓不知饜足的索求,她就更累的哪哪都酸痛的不想動了。

“別回去了,反正阿蘭也會照顧好唐果的。你都好幾天不理我了,今天好不容易解禁,必須得把幾天的份都補上。”

於雲霆說著又要撲倒唐馨。

“別這樣,就算要做,也得找個酒店什麽的,你想讓我們被當成野鴛鴦的給警察逮起來嗎?”

仿佛在印證唐馨的話一樣,一陣警笛聲驟然響起,好像由遠及近。

於雲霆不得不放棄繼續壓倒唐馨的念頭,迅速整理好衣服,到前麵去開車。

“附近的酒店應該不少,我們現在就走。”

唐馨坐在後座,聽到這麽迫不及待的話,不禁哭笑不得。

他到底是有多麽的迫不及待啊。

事實證明於雲霆很迫不及待,而且好像是憋久了,這一晚上都折騰的唐馨沒時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唐馨記得公司沒什麽事情,估計她還要苦逼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

唐馨給衛蘭發了條短信,說是休息半天,就翻個身繼續睡覺。

而於雲霆在蘇醒過來之後,一雙手就又不老實的在唐馨身上摸來摸去。

“你還有完沒完?是想折騰死我是不是?”

唐馨氣不過,一巴掌打在了於雲霆的手背上。

於雲霆戀戀不舍的收回手。

“誰讓你太美味。以後別素我那麽久,不然我肯定做的比這次還狠。”

唐馨懶得理他,打了個哈欠就累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唐馨那懶洋洋的樣子,格外的動人。

就像是一隻高貴的波斯貓在打哈欠,特別的優雅迷人。

於雲霆再次忍不住吻上了唐馨的後脖頸,然後又是新一輪的索取。

唐馨這次是真的被折騰慘了,以至於說好的請了半天假,結果她那一整天都缺席了。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關係又恢複到了以前那種濃情蜜意的樣子。

這讓準備看著他們分手的朱瓊,希望又一次落空了。

“哼!整個一個騷狐狸精。”

朱瓊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給唐馨聽到了。

唐馨微微一笑,說道,“伯母。女人還是要多點魅力,不然哪天自己的老公就得背著自己在外麵找狐狸精了。”

一番話直接讓朱瓊惱羞成怒。

最近於南城天天都在公司不回家,她也曾經去找過於南城,但是都被他有工作要忙給推脫掉了。

之前她去旅遊也是為了氣氣於南城,讓對方著急一下。

沒想到她去外麵好幾天,於南城卻連個電話都沒打一個。

這樣的冷漠讓朱瓊感到了危機,但是她又安慰自己於南城對她的感情那麽真,一定不會在外麵找別的女人的。

她越是這麽安慰自己,其實這種想法就越是在她心裏揮之不去。

久而久之這事情就成了一個症結,一旦被提及就會傷及全身。

唐馨現在就成了這個戳中朱瓊內心最脆弱之處的人,讓朱瓊徹底對於南城失去了信任。

“你少胡說八道,南城他是不可能背叛我,他不會在外麵找其他女人的。”

唐馨其實就是隨口懟一句,她沒想到朱瓊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你冷靜點。我覺得伯父不回來應該就是工作忙,絕對不是因為他要搞外遇。”

唐馨覺得女人不用特別為難女人,所以就想勸朱瓊想開點。

沒想到她的說話技巧有問題,別人不想聽什麽,她卻偏要提是,直接就讓朱瓊的情緒更加不穩定了。

“滾!你給我滾!”

唐馨沒想到對方說翻臉就翻臉,隻能轉身就走。

惹不起總躲得起。

唐馨回房之後,於雲霆也就跟著上來了。

“你又找她麻煩了?看起來好像氣的不輕。”

唐馨輕哼一聲,說道,“我才沒怎麽無聊。不過你這個父親真是有點意思,好好的家不回,天天住在公司。他如果想要離婚直接說不就好了,用這種冷戰的方式,應該隻會起到反效果。無論是要和好還是要離婚,都對他很不利啊。”

於雲霆聞言笑了笑。

“這種事情讓他們操心就好了,再說他們也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做事情自己都有分寸,不需要我們小輩操心。”

唐馨看向於雲霆,一臉的鄙視。

“你這個人也真是搞笑,平常就那麽寶貝你這個家,現在你的老爹要和你的繼母鬧分居,你到是一點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