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找過心理醫生,他說舒雅的情況很可能是產前抑鬱,不過一般情況之下她不會這麽瘋狂,有可能是有人在她身邊暗示或者是暗中引導,這才導致譚舒雅會出現現在這種偏執的行為。”
衛蘭很吃驚。
“誰會這麽做?”
“是啊,誰會這麽做?誰會為了報複我,而對這麽一個可憐的女人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那個人等於是要毀了舒雅的一切。”
唐馨內心也很痛苦,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對她卻是滿心憤怒。
“你這麽猜測也沒有證據,說不定就是舒雅的情緒不穩定,把對你的憎恨和遷怒無形中放大了,才會導致她這麽的瘋狂。”
“不會。你自己也看出來了。之前舒雅並沒有什麽不對勁,而是最近才開始露出一些端倪。如果真的是她想要搞什麽陰謀,應該會做的更加緊密,甚至不會讓我們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可她的樣子卻好像有意識的在按照誰的命令去做某些事情,根本就沒想過隱藏的意思。”
兩個人商量的結果就是譚舒雅會變成這樣,一定是有人故意在旁邊牽引。
“舒雅,你老實告訴我們,是誰在背後教唆你去對付唐馨的?”
“沒有什麽人,都是我自己。我要把公司毀了,我也要毀了唐馨的人生。我要讓她也嚐嚐我現在一無所有的痛苦滋味。”
譚舒雅笑的癲狂,說的話也是讓人聽了心驚膽寒。
唐馨仔細想了想,還是去找陳伯商量了一下,譚舒雅這種情況就屬於精神不穩定下做的錯事。
一方撤訴,再加上並沒有實質造成什麽傷害,最後頂多就是對譚舒雅進行為期一個一個月的思想引導,也就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都要到警局報道,進行心理輔導教育。
譚舒雅被放開帶出警局的時候都還好的很安靜,可是剛到了警局外麵她就突然推開眾人,直接跑向了路中央。
當時的情況是誰都沒料到的,她的突然亂闖,導致一輛車子刹車不及將譚舒雅當場撞飛了出去。
譚舒雅倒在血泊中的時候,還故意看向唐馨,臉上掛著怪異而扭曲的笑容。
唐馨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要不是衛蘭扶著,恐怕她都直接坐在地上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的?”唐馨喃喃自語。
她想不通到底有什麽人這麽恨她,恨得要把她的朋友給害死。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可惜譚舒雅已經沒有了呼吸。
當她的屍體被搬走的時候,唐馨終於還是承受不住打擊暈厥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了。
“啊啊!”
小孩子的聲音吸引了唐馨的注意,她偏頭就看到於雲霆抱著孩子就在床邊看著她。
“你醒了?”於雲霆伸手抓住唐馨的手,表情帶著幾分憂心。
唐馨眨眨眼,這才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舒雅……”
“已經送去了殯儀館,我讓陳伯通知了她的家人。這些後續事情相信她的家人會處理好一切的。”
唐馨一把抓住於雲霆的手。
“她……”
“放心吧,該我們賠償的我會處理好。你也別太難過,經過專家分心,譚舒雅自殺可能是因為產前抑鬱導致,所以這不是你的錯。”
於雲霆的話並沒有讓唐馨感覺到救贖,她認為一切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多管閑事非要把陳哲的事情抖落出去。
或許譚舒雅現在還被陳哲騙著,可至少她活著,甚至還覺得她自己上幸福的。
而陳哲說不定回因為他和舒雅之間有了孩子就會痛改前非的去當一個好父親。
總之唐馨覺得是她親手將一些可能存在的希望給撕毀了。
現在的她就和殺人凶手沒什麽兩樣,她覺得就是她的錯,才會害死了譚舒雅。
“公司現在已經被別人收購,不過我已經想辦法反購回來,畫月的存在我想對你意義非凡,所以我會讓它好好的。”
唐馨緊緊抓著於雲霆的手,問道,“是誰收購了畫月,會不會是……”
“唐馨,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這事情和收購畫月的人應該沒有關係,對方就是一個普通商人,我讓祁天若調查過了,是譚舒雅主動找的對方,要把公司轉讓,並且價格很低。在此之前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聯係和來往。”
看著一切好像都沒有問題,可唐馨就是覺得什麽地方有問題。
她的心裏很不安,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去想辦法找出凶手。
她知道如果她不這麽做,就沒有人能把這個事情做好了。
“你別這麽激動,一切都有我在。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現在你還是好好休息,等出院你想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於雲霆心疼的看著唐馨,此刻的唐馨臉上沒有血色,看著十分憔悴。
如果早知道譚舒雅會鬧出這麽多的事情,當初說什麽他也不會暗中入股畫月,倒不如讓畫月早點完蛋,這樣唐馨和譚舒雅之間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麽多深深的羈絆了。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於雲霆隻希望唐馨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從此一蹶不振,要不然他真的會將這事情徹查到底,讓那些企圖傷害唐馨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
唐馨情緒不穩定,所以於雲霆強行讓她在醫院住了兩天,這才帶著她回了於家別墅。
這會兒朱瓊已經旅遊回來了,她在得知唐馨的遭遇之後,隻是給了個冷笑,顯然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在裏麵。
唐馨現在並不知道誰要對付她,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把朱瓊當成了假想敵。
“於雲霆,你說過我做什麽你都會幫我的。那就幫我調查朱瓊吧?我懷疑那個幕後黑手就是你的繼母。”
於雲霆還以為唐馨這兩天應該冷靜下來了,卻沒想到她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會不會……”
“我說是就是,你不相信我嗎?”
“不是,我隻是覺得這事情或許還有別的蹊蹺,你是不是先……”
“沒什麽先後的,我就是覺得,就是她。我以前的人際關係很單純,會有誰要對我不利。除了我和你的繼母有摩擦之外,根本不會再有人要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