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一直都很在意兒子唐果,聽到唐果可能會不舒服,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坐不住了。

於雲霆重新回到房間把唐果抱了出來,還順帶給他包上了毯子。

“唐馨還沒有回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陪著一起去,多少我也能搭把手。”

譚舒雅自告奮勇的說道。

於雲霆心想他去了要掛號什麽的,帶著孩子的確不方便,就點頭同意了。

譚舒雅做事情還是比較心細的,在於雲霆抱著孩子上車之後,譚舒雅已經帶著一包孩子可能會用到的必需品上了車。

“放心吧,隻是有點不舒服,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於雲霆沒說話,他心裏隻想著唐果的健康問題,所以一路上都很認真的開車,一眼都沒看過譚舒雅。

譚舒雅也不說什麽,直到到了醫院,她才跟著於雲霆一起進了醫院大廳。

於雲霆在忙掛號之類的時候,譚舒雅就負責抱著孩子在椅子上等著。

唐果期間蘇醒了一次,看到不是自己的媽媽,就大哭了起來。

譚舒雅試圖用她帶來的東西來哄著唐果,不過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在這種陌生的環境,孩子看不到自己最信任的父母,而是一個陌生人,自然就情緒失控了。

譚舒雅有些心煩,甚至直接用手去捂住唐果的口鼻。

她的力道太大,又帶著些許憎惡之心,差點就把唐果給硬生生的捂死了。

要不是孩子越來越小的哭聲讓譚舒雅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她恐怕還不會鬆手,而唐果就有可能因為窒息而直接死亡了。

她心有餘悸的看著唐果,唐果也在看著她,不過等緩過來之後唐果又開始哇哇大哭,哭聲驚擾了不少人。

等於雲霆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快要哭岔了氣的唐果。

“他怎麽了?”

“我也不清楚,突然就哭的厲害。會不會是什麽地方不舒服?”

譚舒雅連忙把孩子交給了於雲霆。

說來也怪,唐果看到於雲霆之後立刻不哭了,但是小臉還是一臉的委屈,眼淚汪汪的看著於雲霆。

“也許是他跟我不熟,所以焦躁了吧。怎麽樣,掛號好了嗎?”

“現在人不多,我直接抱著孩子過去,正好來了醫院,你要不要也去做個檢查什麽的,上次醫生不還說你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嗎?”

於雲霆不想譚舒雅老是跟著他,所以就想把譚舒雅支開。

剛才掛號的時候,他就特地給譚舒雅也掛了一個,這會兒正好用得上。

譚舒雅接過卡就是想拒絕也不行,隻能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去了婦產科。

於雲霆帶著孩子來到了兒科,好在現在是下班之後,這裏排隊的人少了不少。很快就輪到了於雲霆。

他抱著孩子進去讓醫生做了個全方位的檢查,最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孩子的肺部有些小問題,但是情況不嚴重,配點藥吃一下就好了。

於雲霆鬆了口氣,要是孩子出了什麽問題,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去跟唐馨交代。

等他從兒科出來的時候,就聯係了譚舒雅,結果她卻不接電話。

於雲霆想著總不能不管對方,就直接去了婦科。

結果有人告訴他,譚舒雅摔倒現在正在臨時病房裏麵躺著接受檢查呢。

於雲霆明顯看到那些護士說這話的時候對他的不屑。似乎覺得是他沒有好好照顧好孕婦,不是個稱職的男人。

但這對於雲霆來說何其無辜,他明明就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頂多也就是老婆的閨蜜,對方有什麽和他有半毛錢關係嗎?

到了那個所謂的病房,醫生正好做完檢查。

“醫生,她情況怎麽樣?”

於雲霆關切的問了句。

“你怎麽不好好照顧孕婦,這還是在醫院摔倒的,要是在外麵摔倒,你知道會造成多可怕的後果嗎?”

於雲霆發現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譚舒雅的丈夫,這也太奇怪了,這些人到底哪裏看出來他和譚舒雅是夫妻關係了?

等到醫生護士都走了之後,抱著唐果的於雲霆才問道,“你的情況現在能離開嗎?還是要我找唐馨過來。”

“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誤會了你我的關係,要是你覺得麻煩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等下自己搭車回去。”

於雲霆歎了口氣,說道,“行了。你管住別人的嘴也管不住別人的心。他們要說什麽就讓他們說去好了。你的情況現在怎麽樣?”

“還算可以。”

“那能夠回去嗎?我擔心唐馨回家看不到唐果會擔心。”

譚舒雅點點頭,然後就準備從**下來,結果她才剛站起來就又坐了下去。

“怎麽?”

“我覺得好像有些頭暈目眩的,應該……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我看你還是在這裏再坐一下,等會我們再走。”

於雲霆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就幹脆坐在一邊等著。

譚舒雅重新躺在,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於雲霆的臉上。

“孩子怎麽樣?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輕微的肺炎,並不要緊。”

接下來就是長長的沉默,唐果在接受完檢查之後竟然又睡著了。

孩子的睡眠總是很多的,每天睡個一二十小時都是正常的。

於雲霆剛才才發現出門走的急,手機都忘了帶,他已經尋思著要是等下譚舒雅走不了,他就去醫院前台那邊打個公用電話,至少不能讓唐馨擔憂。

“我覺得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譚舒雅終於開口,她自己下了病床,然後為了表示自己沒事還特地轉了個圈。

於雲霆看了下腕表,覺得唐馨可能快回來了,就什麽也沒說抱著孩子準備往外麵走。

譚舒雅咬咬下唇就跟了過去。

一路上譚舒雅都在想辦法道歉,仿佛她有多十惡不赦一樣。

“行了。你不需要道歉,身體不舒服也不是你想要的,至於唐果,我還要謝謝你的提醒,不然我都不知道唐果有肺炎。”

“這種事情是我應該做的,你和唐馨在我沒地方去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收留了我,我當然也希望為你們做點事情。”

就在這樣的客套下,終於回到了於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