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雲霆盯著後視鏡裏的唐馨,心裏有些不安。
她是想起來了嗎?還是什麽都沒想起?
從見到唐馨開始,他沒有發現唐馨有什麽不對勁地方,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在悄悄發生改變。
在車子的顛簸下,艾麗靠在唐馨的肩膀上睡著了。
唐馨用手輕輕撫摸唐果那肥嘟嘟的小臉,內心很是滿足。
有兒子還有愛她的丈夫,這或許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朱瓊做完美容回來。
“有些人就是沒有生為人婦的自覺,這婚禮在即,人卻跑出去幾天幾天的不見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麵勾三搭四的不學好。”
於雲霆這會兒正在外麵幫唐馨拿行李,所以唐馨是抱著唐果直接對上了朱瓊。
這話朱瓊肯定不會當著於雲霆的麵說,可唐馨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
遇到這種事情,她當然得想辦法討回說法。至少不能讓人隨便汙蔑了她的名聲。
“伯母,女人並不是男人的附屬品。我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想法,這比每天就依附著男人過日子要好的多。”
“哼!你那是一般人的想法,我們於家是大戶人家,怎麽能讓女人在外麵拋頭露麵的。就你整天忙成那樣,賺到多少錢了?雲霆隨便一個月都比你掙的多,要我說女人就得認命點,生了孩子就得在家相夫教子,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在外麵蹦躂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雲霆滿足不了你,所以才要到外麵勾搭人。”
“伯母,我什麽時候勾搭人了。你說話總要講個證據。”
“你敢說你在巴黎那段時間不是和男人在一起的?”
朱瓊咄咄逼人,這時候於雲霆正好拿著行李進來,聽到兩個女人在吵架,他什麽也沒說,卻直接站在了唐馨身邊。
他這行為已經站隊很明顯了,不幫著老婆難道還要幫繼母嗎?
唐馨說道,“伯母,捉賊要拿贓,捉奸要抓雙。有些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亂說,不然會顯得自己是個愛搬弄是非的小人。”
朱瓊冷哼一聲,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她從她的手包裏拿出一遝照片,直接丟在了茶幾上。
唐馨仔細一看,發現照片上都是她和舒辰在一起的照片。
她皺起了眉頭,這些照片朱瓊怎麽得到的?舒辰那個人做事情那麽小心,絕對不會輕易的被人拍到照片。
如果她能做到,那麽於雲霆也不可能一直都沒派人去巴黎尋找她的下落,最有可能的就是舒辰用他的人脈屏蔽掉了於雲霆派來尋找她的人。
這就有意思了,如果不是朱瓊認識特別厲害的人,就是這些照片是舒辰故意給朱瓊的。
唐馨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朱瓊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她認為於雲霆超出自己的掌控,就是因為有唐馨的存在,要是唐馨離開了於家,那於雲霆應該不會這麽積極的想要得到於家的一切。
“雲霆,你的妻子做了不少好事,你就不想說點什麽嗎?”
於雲霆也看到了桌上的照片。
我沒有對於雲霆說起這段時間在巴黎的遭遇,現在朱瓊拿出這些照片,我不確定與雲霆會是什麽態度。
我希望他能相信我,但是我又希望他是在意的,畢竟這也是證明他在乎我的證據。
於雲霆並沒有避諱,直接將那些照片拿了起來。
朱瓊加油添醋。
“這些都還隻是表麵的,我還聽說唐馨這些日子都和男人廝混在酒店,兩個人關在酒店房間裏麵,不知道都做了什麽齷蹉的事情。”
唐馨聽到這話,已經完全理解朱瓊的用意,她估計已經把這些照片“不小心”泄露出去了。
雖然是於雲霆被戴綠帽子,這傳揚出去是個醜聞。可搞臭於雲霆的名聲,應該也是朱瓊的計劃之一。
如果於雲霆現在身敗名裂,那他就沒有資格繼承玉風,更不可能成為玉風的董事。
這招棋她的確盤算的很好。
可惜的是,她低估了於雲霆的能力。
朱瓊大概不知道,於雲霆應該早就想到她會動手腳,瞧他這麽淡定,唐馨已經知道他是已經想好對策了。
果然,於雲霆一臉驚訝的看向唐馨。
“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你真的和別的男人鬼混嗎?”
“如果我說這些照片都是P過的,你相信嗎?”
唐馨又沒和於雲霆通氣過,自然不知道他留了什麽後手,隻能隨便找個話頭刺探下。
於雲霆輕笑一聲,直接把唐馨攬入懷中。
“當然相信,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了。是不是老婆?”
唐馨沒想到自己隨便找個借口於雲霆都敢接,最主要的是這麽沒臉沒皮的秀恩愛真的好嗎?
朱瓊看到這兩個人還有心情在那邊眉來眼去,氣的都想砸東西了。
“雲霆,你看清楚了沒有。這些照片……”
“拍攝的角度還不錯,難怪會讓人誤會。不過這個人的拍攝技術不行,都把唐馨拍醜了。”
於雲霆旁若無人的對那些照片點評起來。
朱瓊本打算用這些照片來看好戲的,沒想到預料中的夫妻撕逼大戰沒有發生,反而這兩個人看著更恩愛了。
朱瓊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告訴自己這是於雲霆他們在演戲,哪個男人在遇到老婆出軌的事情後還能如此淡定的,這一定就是演戲。
“唐馨,我們於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樣隨便就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一起出入酒店那種地方。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於家放在眼裏?這樣水性楊花的兒媳婦,我們於家可不敢要。”
“媽,事情不是還沒調查清清楚嗎?既然沒有清楚就不要隨便下結論。我認為唐馨這麽愛我,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何況這照片也不算嗎,看圖說話肯定會留下很多誤會的,真相什麽的怎麽能就憑幾張照片就可以下結論的。”
聽到這話,我心裏舒暢的很,隻要我喜歡的男人永遠都是站在我這邊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我也沒所謂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