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有這樣的阻撓,於雲霆明明知道唐馨就在巴黎,卻怎麽都找不到她的人。

唐馨不在家,孩子也被送到了唐家讓唐爸唐媽照顧。

一切就好像恢複到了從前的樣子,這讓朱瓊很是滿意,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她的生活,把她的生活搞的亂七八糟。

可現在討厭的人都不在了,她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老公,最近公司的情況怎麽樣?還沒將大權拿回來嗎?”

之前公司出問題,一直都是於雲霆在主持大局,現在於南城回來了,朱瓊當然擔心整個公司都被於雲霆掌控在手,那樣的話她以後和思遠還能得到什麽嗎?

就怕什麽都得不到。

於南城揉了揉眉心,看起來非常的疲憊。

這幾天在公司他也是焦頭爛額的,不過公司也沒明著把他的話語權都奪走,至少還會明麵上尊敬他二三。

可也就剩下表慢功夫了,那些個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一朝風變,都不再忠心他,反而對於雲霆十分的推崇。

他也曾私底下去找這些人了解過情況,但結果讓人很失望。

這些人要麽無可奉告要麽閃爍其詞,但傳達給他的信息就是,某位不讓他們說,他們就不敢說。

在玉風把持重權這麽多年,這還是於南城第一次這麽的難堪。

他就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創立的公司,可為什麽最後大部分人都聽了他兒子的,這樣明擺著奪權於雲霆到底想幹什麽?

“要我說,真是小看了雲霆這孩子,平常對誰都是三分笑,人畜無害的,沒想到一動起手來居然六親不認。你說工廠爆炸的事情會不會也是他暗中動的手腳,這裁員的事情可是他一手經辦的。”

朱瓊不喜歡於雲霆,更擔心他會奪走玉風集團的所有權,所以她想盡辦法的去抹黑於雲霆,為的就是要把丈夫於南城拉攏到她和兒子思遠這邊。

就算公司的人對於南城進行架空,可他依然是掌握公司大部分股權的人,所以於南城還是有分量的。

朱瓊巴不得現在就讓於南城把手底下所有的股權都給了於思遠,這樣一來於思遠的能力加上股份,再暗中收購一些別的股份,就會成為公司占股最多的人,他不當董事誰當董事。

“行了!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不要胡說八道。雲霆是我兒子,他怎麽可能害我。”

“那難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

朱瓊絕對不能讓於南城在這個時候心軟,自然是又要把更難聽的話拿出來說。

於南城砰的一聲拍在桌麵上,總算是嚇唬住朱瓊,讓她暫時閉了嘴。

“公司已經夠煩的了,回來還要聽你胡說八道,你是存心讓我不安生是不是?我今晚睡客房,你別跟著來。”

於南城最近的確是有些煩躁,也許男人骨子裏就一直都希望愛情事業雙豐收。

當初他的正妻死了,他的事業蒸蒸日上,他立刻又娶了朱瓊,當時他真的體會到了什麽是愛情事業兩得意。

可是這些年下來,再深厚的感情,也被歲月給洗滌的沒剩下多少了。

尤其於南城看到朱瓊總是在說自己大兒子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可事實呢?他這個大兒子的所作所為都是值得別人豎起大拇指稱讚的。

平心而論,這些年他一直都偏愛小兒子於思遠,而於雲霆他就一直都不怎麽管,這孩子也沒見有什麽怨恨他。甚至在他快要被警方抓走的時候,還想自己獨攬所有的罪責。

就這一點,就讓於南城對這個兒子在心存愧疚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他怎麽能夠這麽繼續虧欠他的大兒子,他應該要做點什麽了。

朱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挑撥離間,反而讓於南城意識到他這個當父親的有多失敗,更是喚起了他對大兒子的虧欠之情。

她此刻坐在沙發上正在生悶氣,還以為於南城會給她幾句安慰或者承諾。當初他就承諾要把自己手裏的股份都轉給思遠的,可現在卻隻字不提。

朱瓊隱隱開始擔心,萬一於南城立場不夠堅定,直接把這個股權讓給了於雲霆一些,那於雲霆豈不是就真的有和思遠一爭的力量了?

朱瓊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所以她掏出手機個一個人打了電話。

“喲!於夫人,這時候給我打電話,莫不是想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流裏流氣的聲音。

朱瓊一臉厭惡,但是聲音卻有些嬌嗲,和她那年齡真的是跨度太大不忍直視。

“就是想你了,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你可以幫我辦件事情嗎?”

朱瓊直奔主題,她對於應付電話那頭的男人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找我就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了。不過我這人最喜歡就是幹壞事,尤其是偷別人老婆什麽的。那滋味真是銷魂,你說是不是啊於夫人?”

“夠了!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到時候怎麽都好。”

“夠爽快,最近我錢不夠話,先給我來個一百萬當訂金,到時候把要做的事情都一起發過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

朱瓊掛了電話,直接就要把手機砸了,不過最終她還是沒這麽做。

小不忍則亂大謀,隻要得到了整個玉風,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董事長親媽,到時候害怕沒錢沒權嗎?

其實就現在朱瓊雖然也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總覺得很壓抑,總覺得自己在這個家是低人一等的,誰都看不起她,一定有什麽人會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越是這麽想,她就越覺得自己這些臆測是真的。

人就是這樣,隻願意相信自己心裏想相信的一些事情,有時候真相根本就不是他們眼裏的那個樣子。

朱瓊的心思很簡單,她覺得隻要兒子當上了董事,她就揚眉吐氣了,這樣就算是和於南城在一起,她也不用繼續那麽小心翼翼伏小做低。

她可以抬頭挺胸和對方處在平分的位置,更能夠對於雲霆這個繼子頤指氣使,最好是能夠把對方從此驅逐出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於雲霆坐在辦公室裏,沒多久外麵就進來一個人,是來找他的祁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