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地,幸好她身上的衣服都還在,要不然她一定殺了這個混蛋。

“別生氣啊寶貝,生氣就不好看了。你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早安,隨時都能客房服務。你餓了沒,我現在就讓他們送過來。”

舒辰看著是在征求唐馨意見,可事實上他一個人就自作主張了,根本就沒考慮過唐馨的想法。

當餐車被推進來的時候,唐馨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拿起自己的包,看都不看那些吃食一眼。

“吃了東西再出去吧,你這樣太不好了,會生病的。”

唐馨煩不勝煩,恨不得想要拿包對著對方狠狠砸一頓。

這家夥是不是故意找茬啊。

“不要你管。你也不是我什麽人,沒有限製我自由的權利。”

唐馨直接出了門,舒辰這次到是沒有跟著唐馨一起出來。

等她進了電梯,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天天被人形影不離的跟著,這簡直就是一種精神折磨。

唐馨覺得要是再繼續被舒辰糾纏下去,她非得精神病不可。

沒了舒辰這個礙眼的家夥,唐馨難得放鬆了一下,在公園買了一份熱狗和熱牛奶,就找了個長椅坐下來休息。

不得不說這是十分愜意的一件事情,在國外生活都是慢節奏的,但是在國內一切都是快節奏,恨不得一分鍾掰成兩分鍾來用。

唐馨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不禁有些手癢,要是現在有畫筆畫紙,她真想安靜的畫幾幅畫。

唐馨吃飽喝足之後,就準備起身去找個熟人。

她不如於雲霆或者舒辰這樣神通廣大,不過在巴黎這個地方她還是認識一些能人的。要想調查自己的身世,必須找個專業人士才行。

唐馨之所以來巴黎,是因為她從唐爸爸給她的那些東西裏麵發現了一些線索,應該就是和巴黎有關,所以她才會來這裏尋找線索。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但唐馨覺得隻要有一線可能她都會調查下去的。

其實唐馨的父母死了,她找不找到自己的身世都不重要,畢竟對她來說,唐爸唐媽就是她的父母,和親生父母一樣很重要。

她尋找線索隻是為了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別的她沒想過。

唐馨根據朋友提供的地址,來到了巴黎某街道的一棟小樓前。

按了門鈴沒多久,就有一個人跑來開門。

隻是這個人蓬頭垢麵,身上的衣服也是髒兮兮的。

唐馨還沒進去,就已經聞到屋子裏有一股怪味。

對方打量了唐馨一下,就用地道的法語問唐馨來做什麽。

唐馨在這生活過一段時間,法語自然是純熟的很。

那人起初還有點不待見唐馨,畢竟法國人都很驕傲,他們自認都是紳士淑女,對自己的母語也是非常的喜歡。要是有人用其他言語和他們交談,通常都會得到他們的冷淡對待。

唐馨的法語很地道,所以換來了對方的好感。

將唐馨讓到屋裏之後,唐馨才發現屋子裏的情況比她想的還要糟糕。這至少有一個月沒人打掃了。

對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屋子亂七八糟,直接走到電腦麵前,繼續玩他的遊戲。

“瑞爾先生,我知道你是厲害的偵探,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些事情。這是一份委托案。”

唐馨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到了他的桌上。

裏麵都是她所掌控的資料,至於她小時候身上穿的那些都被唐馨拍成了照片,畢竟那些東西帶來帶去的並不方便。

“我收費很高。”

對方手指在鍵盤上麵飛舞,打遊戲十分的專注,但是他居然開口回應了唐馨。

唐馨深知自己是來找對方幫忙的,這個態度一定要謙卑。

“我知道,請你開個價,我隻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對方拿起筆,直接在上麵寫了一個數字。

唐馨有點意外,“一百萬美金?”

“如果嫌多可以離開。”

對方似乎根本不在意能不能接這個任務。

唐馨說道,“沒關係,就這麽多錢,我先付定金,至於尾款等到你幫我調查到了結果我再給你,可以嗎?”

對方直接從麵前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裏麵找出一張紙,直接交給了唐馨。

唐馨這才發現這是一張協議書。

唐馨看了下內容,覺得沒什麽問題,就迅速簽了名字。

對方看都不看,直接將一張二維碼的掃描圖放到了唐馨麵前。

唐馨見狀立刻進行直接轉賬付款。

等收到錢之後,對方就下了逐客令。

唐馨走出這個亂糟糟的房間,終於呼吸到了外麵新鮮的空氣。

她回頭看了下這個小樓,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這個人真的可靠嗎?

不過都已經進行了委托,唐馨現在就隻要等待結果就好了。

唐馨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就放鬆了心情,然後一個人去逛了下街,在外麵隨便吃了點,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回了酒店。

舒辰這次到是沒有出現,唐馨直接回了她二次訂的那個房間。

她沒想過再訂房間什麽的,她知道自己就算換再多房間,舒辰想要粘過來,她是完全阻擋不了的。

所幸這個人還沒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然唐馨一定會直接廢了對方雙腿間的玩意兒,讓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唐馨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這才走出浴室,就看到了舒辰。

他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什麽。

唐馨懶得理他,她把浴袍裹得緊了些,才下逐客令準備趕人離開。

“別著急啊,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去了哪裏,你看,這些資料還挺相信的。”

唐馨隱忍怒氣,問道,“你一直都派人跟蹤我?”

“怎麽能是跟蹤呢?我隻是有點忙不能保護你。你知道外麵有多危險嗎?我這是在派人保護你。你也不用感謝我,我覺得這都是身為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唐馨看他在那邊誇誇其談,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舒辰,你無非就是想要告訴我,你無處不在,我永遠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你錯了,我的心你至少碰觸不到,也禁錮不了。”

舒辰愣了愣,才深深歎了口氣,那表情好像還挺傷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