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思遠最終還是鬼迷心竅的走了過來,他抽了張紙巾胡亂的就往艾麗臉上抹。
艾麗眼淚吧嗒的說道,“我也知道不能哭,可我就是控製不住。於思遠,你也想想辦法嘛,快點找到唐果好不好。”
於思遠十分心塞。
現在失蹤的那可是他的侄子,他能不擔心嗎?
可這女人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添亂,他也想找啊,可一點線索都沒有,怎麽找?難道要把整個市區都翻個底朝天?
就算他想,他也沒這麽大的權力。
就在於思遠鬱悶的時候,於雲霆和祁天若已經下樓來了。
唐馨剛才不上去是於雲霆堅持不讓她上去,怕她激動起來影響到天若調查,現在他們兩個下來了,唐馨哪裏還能按耐得住,立刻跑過去詢問情況。
“怎麽樣了?天若,有什麽發現嗎?”
唐馨情急之下抓住了祁天若的胳膊,祁天若略顯尷尬。
這時候於雲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不著痕跡的拉回唐馨的手,把人攬入懷中。
“稍安勿躁,我們坐下來慢慢聽天若分析。”
唐馨也沒多想,就這麽被於雲霆哄著往沙發走去。
祁天若站在後麵一陣苦笑。
他承認他對唐馨還是挺欣賞的,因為唐馨不像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孩,她雖然是女的,卻自帶一股英姿颯爽之氣。做事情幹脆利落,敢愛敢恨,而且人還很聰明,韌勁十足。
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總是會不自覺的得到男人的注意,看多了甚至就會產生征服欲。
不過他對唐馨隻有純欣賞,如果可以不分性別,他覺得他和唐馨完全可以成為知己好友。
隻是唐馨身邊有於雲霆這麽一個醋壇子,估計任何圍繞在唐馨身邊的男人,對他來說都是情敵。
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有這麽強的獨占欲了。
祁天若把自己的分析和猜測簡單說了一下,可是結果不容樂觀。
“做這件事情的人對於家很熟悉,所以能夠避開所有探頭,把孩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現在比較麻煩的是,對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唐馨陰沉著臉說道,“這還用說嗎?什麽人不搶偏偏搶走我的孩子,這是對我的一種警告,那個人不希望我留在於家,更不希望我成為於雲霆的妻子。”
聽到這話,艾麗很吃驚。
“為什麽?你和雲霆哥不是早就結婚了嗎?這個人難道是個女人,她暗戀雲霆哥,然後才計劃了這麽一場綁架案?”
艾麗腦洞大開,直接說出了一些毫無根據的猜測。
於思遠擔心這丫頭亂說話破壞哥嫂之間的感情,連忙拉著艾麗起身。
“你做什麽?”
“我看大家都的情緒都很低落,你和我去廚房準備點果汁。”
於思遠直接把艾麗給拉到了廚房。
“你幹什麽啊,我都還……”
“還說,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難道你忘了之前張靜柔的事情了,大哥和嫂子之間的關係看著好,但是難保這事情沒在嫂子心裏留下一根刺,你真是懂得的添亂。”
艾麗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她就是想要幫忙的,怎麽現在被於思遠這麽一說,到是她存心找麻煩了?
她也是好心嘛。
客廳的氣氛的確不太好,就算艾麗不這麽說,唐馨也是這麽想的。
家裏的女傭也有好幾個,南寶就不是有人喜歡於雲霆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她還是比較理智的,覺得這事情或許不是這樣,如果真是有這麽一個女孩存在,那孩子就危險了。
她和於雲霆之間,如果沒了唐果,唐馨是絕對不會繼續再留在於家,這一點兩個人心裏都很清楚。
於雲霆表情慎重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孩子平安找回來的。”
唐馨看了眼於雲霆,內心卻是動搖了,她該相信這個男人嗎?相信這個男人之後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她不知道,也覺得彷徨。
“唐馨,相信雲霆,再不濟也得相信我還有我們這麽多人,一定可以找到孩子的。”
祁天若跟著保護過唐馨一段日子,對她也算是有些了解。
她知道接二連三發生意外,讓唐馨對於雲霆已經開始不那麽信任了。
喜歡一個人有多深,一旦造成傷害,那傷痛就會和喜歡一樣深。
孩子是這兩個人的紐帶,一旦這個紐帶沒有了,他覺得這兩個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人,最終還是會分開的。
畢竟唐馨是那麽一個特別的女人,愛憎分明,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在祁天若安排人去尋找唐果的時候,唐馨在家根本坐不住,就起身也準備去找。
“我看有些人就是天降災星,以前於家一直都是順順利利的,隻是某人進入於家開始,就諸事不順,要我看就是某人和我們於家八字相衝,繼續留下來,指不定還要怎麽禍害於家呢。”
朱瓊陰陽怪氣的開口,竟然把這段時間於家發生的那些意外全部都怪罪到了唐馨身上。
“媽,別亂說話。這根本就毫無根據。”
於思遠聽到他母親居然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頓時過去勸阻。
朱瓊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可沒說錯。你們年紀輕不知道,這做生意的沒幾個不忌諱這些都。你們自己說說,自從唐馨進入於家開始,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我看繼續讓某個掃把星留在於家,早晚會把於家給毀了。”
於南城一直都坐著沉默不語,在聽到朱瓊的話之後,竟然讚同的點點頭。
隻要是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會介意這類的事情。旺家不旺家就看運勢。
而唐馨來到於家之後,的確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於南城更是進了醫院,就算事情初衷不在唐馨,但也可能是唐馨帶衰了於家的氣運。
“雲霆,你媽說的對,你和唐馨不如分開一段時間,結婚的事情不著急,於家現在的情況這樣不穩定,你身為長子怎麽也得多把心思放在於家,而不是兒女私情。”
於雲霆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真的要他把心思放在於家嗎?還是想要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