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思遠完全不懂這女人為什麽又生氣了。不過她現在這樣肯定不能讓她到處走。

所以不管艾麗願不願意,她還是被於思遠給強行拉到了他的車上。

“我現在就送你回家換衣服,你一個女孩子這樣到處亂走會出事的。”

艾麗沒有反駁,車子開動之後兩個人就一直都沉默,氣氛變得很奇怪。

“對了,昨天晚上……”

於思遠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怎麽說也得負責人。

想到大哥和嫂子的那種態度,於思遠就覺得牙齒疼,要真發生了什麽大嫂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大哥那麽一個護妻狂魔,說不準大嫂要做什麽他都會在背後支持的,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瘮得慌。

可能是後果太恐怖,於思遠是越發的不敢往下麵想了。

不過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不是說不想就可以不想的,他得先安撫好“受害者”,給自己找條活路才行。

艾麗根本就沒打算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於思遠提了,這讓她一下子就紅了臉。

可害羞過後就是生氣,因為她又想到了於思遠脖子上的那個牙齒印。

他昨天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回來又對她那樣,她怎麽可能會高興?

完全不知道艾麗在想什麽的於思遠,在看到這個女孩一會臉紅一會生氣的,頓時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明明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怎麽看艾麗這樣好像就是他做過什麽了。

到底昨天是個什麽情況啊?

“咳咳!艾麗,我昨天喝醉了,要是……”

“你喝醉了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想說。”

艾麗直接用話堵住了於思遠接下來的話,讓於思遠一度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接話了。

不過一想到唐馨回去肯定又要對他教育一番,於思遠還是決定要提前和艾麗說清楚,免得事後他麻煩不斷。

他把車子停在路邊,一本正經的對艾麗說道,“抱歉,昨天晚上我陪客戶喝的有點多,我真的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不過大嫂說看到你衣裳淩亂的從我房間跑出來,還哭著,所以我們是不是……”

艾麗沒想到自己狼狽的一麵居然被人看到了,頓時惱羞的用手捂住了於思遠的嘴巴。

“你閉嘴,昨天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確切點說是還沒來得及發生什麽,艾麗就逃出了房間。

“真的沒發生什麽嗎?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這次我真的……這下我可以回去跟嫂子交代了。艾麗,你和我一起回去解釋清楚吧,不然我真要被大嫂揍的。”

於思遠總算是鬆了口氣,這次果然就是個意外。

艾麗本來是因為害羞所以才急著解釋,可看到於思遠這種對她不屑一顧的表情,她頓時心裏就來氣了。

心思一轉,艾麗就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讓她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可是其他該做的都做了。嗚嗚……我沒臉見人了。”

於思遠還在暗自高興,卻因為艾麗這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墮入地獄。

“什麽?什麽做了?”

“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和家裏的傭人一起扶你回房間,結果你趁著我不注意就把我壓在**,你還扯我衣服……”

於思遠看到艾麗哭哭啼啼的,整個人都亂了。

“我真的做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呢?我不會做這種事情啊,我明明……”

艾麗繼續哭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你看這裏。”

艾麗故意把衣連衣裙的領子往下麵拉了拉,在她的鎖骨處有個很明顯的咬痕,於思遠也算是花叢老手了,一眼就辨別出那是吻痕。

他老臉一紅,頓時覺得自己就是個畜生。

明明外麵那麽多女人,她怎麽就對艾麗下手了?這不科學。

可不管怎麽說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於思遠心裏亂糟糟的,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時間亂了方寸。

艾麗看到於思遠這麽驚慌失措,心裏並沒有多解氣。

她喜歡的男人因為覺得和她發生了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情,而表現的這麽焦慮不安,這恰恰說明於思遠對她沒有什麽感情,她怎麽能高興的起來。

“艾麗。我真的很該死,我不知道怎麽就……你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艾麗擦了擦眼淚說道,“算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也沒什麽想說的。你也不用內疚,畢竟我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被一個女人這麽說,於思遠就越發覺得自己混賬。

他尷尬的說道,“要不然這樣好了。為了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就答應幫你做三件事情,不管是什麽,我都答應。這樣好嗎?”

於思遠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艾麗,自然要給出補償。

但是錢財什麽的估計艾麗不缺,所以就做出了這樣的承諾。

艾麗本來心情很低落,可聽到於思遠這麽說,立刻就開心了起來。

“真的什麽都答應?”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為你做。”

於思遠一臉心甘情願被奴役的表情。

“那如果我要你娶我呢?”艾麗試探性的問道。

於思遠已經做好準備讓艾麗惡整自己了,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麽一句話,當場就愣住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看來是不願意了,那隻是個玩笑,你也不用太當真。我沒想好該怎麽找你兌現這三個承諾,就先欠著吧。”

艾麗表麵看著很高興,但其實心裏酸酸的。

果然他對她就沒有一點的想法。

於思遠的確被那句結婚給嚇到了。

對他來說,婚姻就和墳墓一樣,不但關了他自己,也會關住那個和他一起生活的人。

這麽多年他一直都看著自己的母親是怎麽小心翼翼的在維持這個家。

還有她總以為自己地位低下,在跟自己的丈夫說話時也總都小心翼翼。這樣的婚姻讓於思遠半點都不向往。

他甚至有些畏懼婚姻,覺得自己要是結婚了一定會過的很壓抑。

艾麗的話讓他本能的對婚姻產生抗拒,以至於艾麗以為她對他來說是討厭的人。

“好啊,不管你什麽時候找我兌現這個承諾,我都會盡心盡力為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