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我不是關心譚舒雅,隻是有點擔心那個孩子,要真是陳哲的,舒雅生下來之後準備怎麽辦?”
這個話題是沉重的,所以當唐馨說出口的時候,四周一下子就安靜了。
“這個事情還是讓舒雅自己決定吧。孩子是陳哲也隻會我的猜測,說不定她……”
唐馨和衛蘭互看一眼,都沉默了。
譚舒雅根本就不是那種會隨便和男人做那種事情的女人,那麽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簡直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管了,我們尊重她的決定,如果她一個人怕照顧不好孩子,我們就幫忙。這也沒什麽。”
唐馨大義凜然,完全不是剛才那個堅決不原諒犯了錯的姐妹的狠心樣。
“唐馨,如果你想回來畫月,我們隨時歡迎。你說的對,我們不該光考慮你的前途,而忽略了你為畫月這些年付出的感情。”
“哼!現在才想到,未免有些晚,要我回去我還得仔細考慮考慮。”
唐馨擺起了架子,可在和衛蘭對視的時候,卻都忍俊不禁。
唐馨和衛蘭把誤會說開了之後,心情就明顯好了不少。
她帶著唐果找了個兒童樂園遊玩了一番,然後就抱著唐果準備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撞了她一下。唐馨為了保護孩子,下意識的側身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直接從唐馨懷裏搶走了孩子。
唐馨正要上前去追,卻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幾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孩子被搶,唐馨心急如焚,在人群中她正好看到一個人摟著一個女人從一件品牌店走出來。
“於思遠!快給我追那個穿白T恤的,他搶走了你侄子。”
於思遠正抱著女人打算找地方約會,沒想到突然就聽到了他大嫂的聲音。
要說這於二少的反應也算快的,當唐馨喊著讓他追人的時候,他到是沒去看唐馨,反而是甩開身邊的女人,就朝著那個抱唐果的男人追了過去。
於二少為了泡妞,這身體沒少鍛煉,跑起來也是飛快。
沒幾下竟然還真就被他追上了那個搶孩子的。
對方看自己沒地兒逃了,就幹脆把孩子往於思遠麵前一拋。
於思遠嚇得魂都差點掉了,整個心思都是響著如何抱住孩子,不讓唐果有任何閃失。
在於思遠去接半空掉落的唐果時,那個人趁機跑了。
唐果這孩子命大,掉落的時候正好被於思遠接住,不過於思遠情況就不太好了,直接整個人當了肉墊,摔倒在地。
他的衣服有幾處地方直接被磨破了,很有損他要求完美的形象。
不過他的見義勇為就換來四周不少的掌聲。甚至已經有人掏出手機把這驚險的一幕發到網上去了。
那些攔著唐馨的人看到計劃失敗,就紛紛趁機跑了。
唐馨推開那些擋路的人,一路衝到了於思遠的麵前。
她直到把唐果抱在懷裏了,這才安心不少。
於思遠坐起身,擦了把臉上的汗水,這才問道,“大嫂,你這是唱哪出啊?好端端的怎麽有人搶孩子?”
唐馨眼圈有點紅,她剛才是真被嚇壞了。
“我怎麽知道,最近也不曉得得罪誰了,要不是被綁架,就是被搶孩子,這是要逼死我嗎?”
於思遠看到唐馨就要哭了,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哎你別哭啊。我也沒說什麽,要不然這樣好了,我現在就給大哥打電話。讓他來安慰你。”
“不用!這事情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做的,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
唐馨直覺認為這事情和朱瓊脫不了關係,要不然就是舒辰。
不過舒辰說要對付的是於家的公司,他一個大男人應該犯不著做這種搶孩子的卑鄙事情。
綜上唐馨覺得還是朱瓊的嫌疑最大。
她會把怒火牽連到於思遠身上,隻因為於思遠是朱瓊的兒子。
於思遠看著唐馨怒氣衝衝的走了,心裏有些納悶,不過仔細一想他就有些回過味來了。
“思遠,你沒事吧?剛才……”
這時候於思遠的女伴走了過來。
於思遠心裏有事,哪裏還有心情泡妞,隨便安慰了那個女人幾句,就把人丟下自個兒走了。
於思遠上了車,就給自己母親打了電話。
“媽,指使人在大街上搶孩子的是不是你?”
朱瓊聽到兒子的問題,心莫名跳了下。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能做這種事情嗎?”
“最好不是你做的,不然的話要真是大哥那邊查出什麽,我也保不住你。”
朱瓊氣不過,說道,“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不管我做什麽我都是……”
“為了我好,可你怎麽知道這就是我要的呢?媽,別做多餘的事情,你就這麽不相信你兒子的實力嗎?”
“你的實力?你是婦人之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和於雲霆的關係一直都不錯。上次公司蘇靜雲的事情,如果你不多此一舉,於雲霆出了糗在公司顏麵盡失,他還有臉繼續留在公司嗎?”
朱瓊的話讓於思遠感到不耐煩。
“行了,媽。大哥出糗鬧出大緋聞,對我們於家有什麽好處。他是公司的執行總裁,如果鬧出什麽事情來,影響到公司股市發展,你覺得會怎麽樣?別做些多餘的事情,不然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好的。”
朱瓊聽了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可就什麽都不做讓於雲霆在公司風光無限,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這一切本應該都屬於她和她的兒子。如果當初一開始於南城娶的不是另一個女人而是她的話,她就可以擁有一切。
如果是她陪在於南城身邊陪他一起打拚的話,今天她也就不用總是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朱瓊很不甘心,所以對於思遠說話也不免凶了點。
“你要是長點心眼,又何必要我這麽操心。總之玉風董事長的位置你必須給我得到,不然的話我還會做更多事情幫你得到。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於思遠盯著掛斷的電話,不禁歎了口氣。
他這母親到底想要幹什麽?
現在於家的女主人已經是她了,她為什麽還非要和一個死去的人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