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總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潛意識裏,他總感覺紫老不會是表麵上那麽簡單的。

他在葉府住了兩天,期間向二太上長老又請教了多次,終於從他們的嘴裏“套出”了一些關於麒麟血玉的事。

葉家在火雲帝國傲立多年,就連皇室的人都要敬他三分,消息的渠道自然是不用說了。

葉府後書房

“我故意向陸奇透露了消息,現在,陸奇已經從我的嘴裏知道了有一塊麒麟血玉出現在斷頭穀,他應該很快就會去找吧!”葉勁看著二太上長老和三太上長老說道。

“應該吧,我們手頭上有了兩塊,如果他再得到斷頭穀的那塊,他就湊齊了三塊,或許就能夠早一點知道這個紫老的身份了!”二太上長老點了點頭,道。

三人無言,皆是沉默著,他們自己心裏也沒有底,這個紫老到底是何人?他和先祖有關係麽?他們沒有見過自己的先祖現在的模樣,如果真的還活著的話,算算時間,那樣的話,起碼有千歲以上了,那還算是人麽?

“你真的要離開這?”葉依依大眼睛裏閃著淚花,看著陸奇道。

這些天,她再次吃上了陸奇親手做的食物,幸福來的如此突然,讓她沒有一絲準備,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幸福包圍著一樣。

可是,還沒等她好好體味這幸福的味道,幸福就要突然離去了!

“我和你說過得,我必須要找到麒麟血玉,隻有這樣,才可以就我師傅和紫穎!”陸奇目光堅定的說到。

之前和葉依依相處的兩天,陸奇已經把紫穎的事和葉依依說了,畢竟,葉依依也是認識紫穎的。

“可是,斷頭穀,那可是在整個真修大陸都聞名的千古凶地啊,你去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啊!”葉依依頓時急道。

陸奇嘴角浮現一抹苦笑,生命危險?當初要不是紫老相救,他或許早就已經掛了,雖然紫老救他也是有目的的。

還有慕綺溪,她已經為自己而死了,陸奇絕對不會允許紫穎也因此而死!

“我要和你一起去!”葉依依搶著說道。

“不行!”陸奇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斷頭穀本來就是大凶之地,如果再讓你跟著去的話,出了事的話,誰也負不了責!”

葉依依眨了眨眼睛,“你是在關心我麽?”

“不是,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陸奇否認。

“我不會讓任何人負責的,你放心吧,出了事算我的!”葉依依眼中浮現一抹笑意,道。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陸奇懶得再磨蹭,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必須要離開了。

葉依依差點委屈的又掉下淚珠子,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哼,你不讓我去,我就要偷偷的去,我看誰能阻止我!”葉依依在心裏想道。

陸奇把兔爺找來,然後就去向二太上長老他們辭行,畢竟,在這裏待的日子,他們也沒少幫助自己。

三太上長老還把自己以前的修煉的一些心得筆記都交給了陸奇,這讓從來都是一個人修煉摸索的陸奇受益匪淺,修為也在三太上長老的指導下一日千裏。

短短幾天時間裏,陸奇已經是四轉命修小成境界了。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麽,一路上小心!”葉勁看著陸奇,心裏很是滿意,如果這個小子成了自己的女婿那該多好啊!

陸奇衝著葉勁一拱手,道:“多謝葉伯父關心!我會的!”

這幾天的相處在葉勁得要求之下,陸奇也沒有再叫葉勁族長了,而是直接喊他葉伯父。

“陸小兄弟,去斷頭穀要記住了,裏麵有著無數的斷頭喪屍,雖然身死,但是。不知道為何卻心不死,要想殺死他們,隻有摧毀他們的心髒,不然,即便打碎了他們,他們也會重生的!”二太上長老看著陸奇,表情嚴肅的提醒道。

陸奇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提醒,晚輩一定會多加注意的!”

二太上長老已經活了這麽大的歲數了,要知道他們經曆的東西絕對會比陸奇要多上許多,多聽聽教誨,對自己是有利無害的。

葉勁他們又交代了一些事,陸奇這才離開葉府,準備離開。

葉依依雖然表麵上答應了不和陸奇一起去,不過,在她的心裏卻早就已經盤算開了。

葉勁對自己的女兒是再了解不過了,所以,他也沒有擔心什麽。

“葉伯父,我們就此告辭!”兔爺依舊是站在陸奇的肩膀上,陸奇衝著葉勁說道。

“一句小心,等你早日歸來!”葉勁也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葉府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人的聲音:“葉伯父,晚輩特意回來看看你!”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白衣的人影就大步走了進來。

人來的時候,前麵的仆人沒有通報,很顯然,這來者是一個熟人。

陸奇回頭看去,火承那張欠扁而討厭的臉正好也對著陸奇看來。

陸奇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了,迅速移過去了眼神,再也懶得看他。

火承的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葉依依也懶得瞄火承一眼,雖然家族長老會議的時候,幾乎七成的人都同意她和火承的婚事,不過,她自己就是看不慣火承的那種作威作福的公子派風!

“哦,我當時誰在葉伯父這兒呢,原來是天風學院通緝的小偷啊!”火承知道,當著葉家長輩的麵,他沒辦法和陸奇發火,這樣隻能讓葉家長輩更加的討厭自己。

他唯一可做的,就是揭開陸奇的老底,讓葉家的人,特別是葉依依看清楚他的真麵目,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葉依依再會嫁給陸奇了。

可是,他沒想到,他這樣做反是讓葉依依更加的厭惡他。

兔爺一下子忍不住了,諷刺他們是天風學院的小偷,可不就是指偷盜天風學院的藥材的那件事麽?要是這樣欺負到兔爺的頭上來了,他都能忍,那他也不叫兔爺了。

“兀那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說誰是小偷呢?”兔爺一隻前爪叉腰,兩隻後爪站立,還有一隻前爪指著火承罵道。

火承強壓住自己心中那騰騰而起的怒火,臉上的肌肉輕輕抽了抽,“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算什麽男人?”

“誰說本兔爺是男人了?我本來就不是男人,小爺我是男兔!怎麽,你不爽啊?”兔爺腦袋望著天,一臉得意的說到,露出兩顆大門牙的嘴還咧出一個兔式微笑。

火承差點沒氣得跳起來,要知道在這火雲帝國,他就是王法,沒有人敢惹他的。

可是,現在,他卻被一隻連尾巴都不知道給丟到哪兒去的兔子給奚落的無地自容。

“姓陸的,你算什麽男人,敢做不敢認,卻要一隻沒尾巴的兔子來給你背黑鍋?你還配算是男人麽?”火承幹脆挑明了,把矛頭指向陸奇。

這一下,兔爺不淡定了,火承的話可算狠狠地戳中了兔爺的痛處,他最恨別人揭他的短,特別是拿他的尾巴來說事。

“別發火,淡定,淡定!”陸奇眼皮輕輕抬起,道。

火承剛想接過來,“老子忍不了不發火!”可是,還沒等他話說出口,陸奇接著說到:“你是畜生你不要和他這個畜生都不如的人計較,不值得!”

兔爺真想狠狠的咬陸奇一口,“你才是畜生呢,你全家都是畜生,不過,說那小子畜生不如這個我倒是同意!”

陸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對啊,他本來就不如你!”

“嘿嘿,本兔爺是誰啊?”受了陸奇的誇獎,兔爺得意的笑了起來。

葉依依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著,說道:“真有趣,他畜生都不如,而且,他也不如你……”

兔爺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兩顆大門牙氣的都能擦出火花了,“小子,你沒聽說過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再敢說本兔爺是畜生,我把你變成畜生不如!”

兩人一兔互相調侃著,根本沒把火承當回事,火承長這麽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啊?

就在他準備發火的時候,一直站在火承後麵的一個老者悄悄傳音,“少爺,這裏是葉府,不宜動手,反正他們現在還在我們火雲帝國境內,到時候要收拾他們不是輕而易舉麽?”

火承在皇室爾虞我詐了這麽多年,終於得到了太子之位,可見他的忍勁。

火承冷哼一聲,不在說話,他知道,自己若是執意再說下去,最後丟臉的還是自己。

葉勁他們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隻是在火承剛剛進來的時候,看了火承一眼。

“好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葉伯父保重!”陸奇看了看臉色冷如寒霜的火承,轉頭向葉勁說道。

葉勁點了點頭,微微擺手。

葉依依滿眼的不舍,不過,陸奇已經決定了,不會帶她一起去的,他也隻能另外想辦法了。

“不知火賢侄來此是為何事啊?”送走陸奇,葉勁這才看向火承,問道。

火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剛剛升騰而起的怒火強壓下去,恭敬的說道:“葉伯父,晚輩受父皇的命令而來,向令愛提親的!”

說著,火承一拍手,頓時有一群人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