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小人得誌

原來色空沒當和尚之前,得過腎病,雖然治好,但卻患上不舉的後遺症!

他心灰意懶,難以在家人麵前啟齒,隻得推脫信奉佛法,這才托關係走後門到興國禪寺這邊混了個和尚的差事。

開始他不過是破罐破摔,腦袋發熱才出的家,可是隨著他對和尚這份職業的了解,漸漸發掘出來其中的商機,於是苦學風水玄學,給香客們趨吉避凶,漸漸的有了名氣,收入也是水漲船高。

他見了美女便走不動道,那是他的天性使然,又因為自身有恙,想更進一步發展,卻是有心無力。

“看來我們是錯怪色空了,他雖然是個花和尚,也有足夠的色心,可他畢竟沒有做壞事的行為能力。”袁水問頗為自責,他很後悔偏信了金總一麵之詞,沒有深入了解其中的緣由。

就在他們看完視頻,證實色空是無辜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幾下轟鳴的震響,聲音之大籠罩整個山頭。

“這是怎麽回事,我聽聲辨位,好像是從觀音洞那邊發出來的。”袁清波以前沒少到山裏遊玩,對於這裏的景點分布了然於胸。

“不好,二叔跟南師他們去的位置就是觀音洞,這聲音會不會跟他們有關。”袁水問想起此事,心中驚懼不已。

“這麽說來我爸有危險!”袁清波擔心父親,急匆匆地趕去觀音洞,袁水問等人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

“剛哥,發生了什麽事情。”陳曉一下子看到孟剛焦急的神色。

“大事不好了!南師跟真苦大師還有前來陪同的袁洪濤教授在遊覽觀音洞的時候,發生坍塌,他們一行人都被困在裏麵,生死不知!”

袁清波聽完孟剛的話,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表妹不用擔心,二叔吉人自有天相。”袁水問知道自己絕對不能亂,連忙安慰袁清波道。

“在場的各位記者朋友,救援人員雖說一會就能趕到,但是如果我們現在就能早一點動手的話,可能就會救更多人!大家跟我一起行動起來。”

孟剛這話一落,得到在場記者的讚同。

“這位記者說得很對,大家幫幫忙,勠力同心,將南師跟我師父以及師兄弟們救出來!”

色空大師顯然也聽到此處的不尋常,他急忙趕過來查看,發現自己的師父跟師兄弟們都被困在山洞之中生死未卜,當真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師父跟師兄弟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喜的是一旦他們一命嗚呼,禪寺裏麵他的輩分便會水漲船高,縱然是不能繼任主持,混個首座當當還是沒問題的。

袁水問知道時間寶貴,趕緊過去幫忙,而觀音洞好在是人工開鑿出來,年代久遠,石塊落下來堵塞洞口的時候,大多數紛紛震碎,這無疑給眾人的救援提供了便利。

“這裏露出來一個話筒,看樣子是省台記者的,大家過來幫忙將人救出來。”袁水問擔心二叔安慰,一直衝在最前麵,終於有所發現。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落在地下的石塊扔出去,不一會便看到一個和尚伏在地上,雙手像是環抱著什麽東西,眾人將他拉出來再看,原來和尚抱著的便是省台的那位女記者!大愛無疆,這位大師關鍵時刻舍己為人,護助女記者,感動了現場所有的觀眾,倒是沒有人對他們的姿勢產生質疑。

觀音洞不大,隨行的記者不能全部進入,在場的媒體當中,省電視台地位最高,這位女記者當仁不讓的跟進去采訪,這件事情還曾讓在場的其他家媒體羨慕嫉妒,而發生了這檔子事,大家不禁後怕而慶幸。

“還有呼吸!謝天謝地。”袁水問將人救出來,急忙查探鼻息,料無大礙,交到張靈音的手上讓她給予急救。

“又挖到一個!”孟剛喊了一聲,大家齊心協力上前,再次拖出來一個和尚,同樣沒有生命危險。

隨著洞口的漸漸擴大,和尚救出來的也越來越多,始終沒有見到南師跟真苦大師。

“真苦大師跟南師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他們兩個年紀那麽大了。”

在場的記者有一些悲觀的,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同時內心開始打腹稿,一旦這種情況發生,應該如何報道才能吸引大眾的眼球。

“是南師跟色空大師他們!”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他們沒事,真是謝天謝地!”在場的眾人見此一陣歡呼。

袁水問凝神看去,隻見二叔袁洪濤跟南懷瑜兩人攙扶著腳步虛浮的真苦大師,從山洞深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真苦大師,您老人家沒有大礙吧!”孟剛離他們最近,第一個衝上去詢問。

“貧僧不礙事,讓各位施主掛懷了。”真苦臉色發白而略有些氣喘,不過有道高僧的派頭絲毫不減,說話仍舊是底氣十足。

“南師您才來禪寺參觀,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意味著將有寓意不好的事情發生!”有一個記者不懷好意的問道。

“洞府年代久遠,發生坍塌乃是自然規律,像是人的生老病死,誰也無法避開,我們不過是恰好遇到罷了;若是拿來牽強附會,則說明其心可誅。”南懷瑜雖被質疑,但他無懈可擊的解釋盡顯大家本色。

“袁教授,我知道您還有一個身份是易經協會的名譽會長,您能不能談一談,身為一個風水師,在參觀風水寶地的時候,被突然坍塌的山洞活埋,會不會覺得是一個極大的諷刺!”說話這人是泉城娛樂新聞報紙的一位記者,並不是尹誌鵬本人,而是他的一位同事。

觀音洞據傳是興國禪寺生氣匯聚之處,向來被時人推崇,記者故有此問。

袁洪濤聽聞此言,驀然變色,風水師的存在本來就是給人趨吉避凶,而自己若是有凶險而不能避過,又如何能讓世人信服!

“這位記者說得不錯,是我因為即將見到南師而欣喜,忽略了吉凶判斷,這才沒有提前做好準備,讓大夥跟著倒黴,這裏向大家誠摯的道歉。”袁洪濤見事已至此,推脫則落了下乘,索性直接承認是自己的失職。

“袁大師你不要自責,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誰會整天沒事起卦預測出行的吉凶!”孟剛與娛樂新聞報紙的記者針鋒相對道。

“救援的人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因為大家已經將現場收拾的差不多,被困的人員也全部被拖了出來,這無疑減輕了救援隊的壓力,不一會的功夫受傷沒受傷的全部被抬下去裝車,送到醫院去做詳細的檢查。

“各位記者朋友,我是真苦大師的弟子色空,我的是兄弟們去醫院救治需要時間,大家在這裏幹等也不是辦法,不如隨我去大殿休息,有問題的話我可以嚐試給予解答。”

師父師兄們被送去醫院,眼下興國禪寺就數著色空的輩分最高,他又豈能錯過這個出風頭的機會?

眾記者一路跟蹤采訪,本來就辛苦,再加上方才搬了會石頭,有些不注意鍛煉體質弱的,已經開始撐不住,色空的這番話無疑是說到他們的心坎去了。

“色空大師,請問為何觀音洞會忽然坍塌,是不是與年久失修有關!據我所知興國禪寺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募捐的錢物每天都會有很大一筆!”記者們來到大殿,隨便找了個蒲團坐下,有些按捺不住的,已經不懷好意的開始發問了。

色空沒想到這些難纏的記者剛坐下就問出來如此刁鑽古怪的問題,暗罵自己活該,就不該看他們可憐請到大殿中。

“這位記者說的有道理,我曾提出過全新修葺觀音洞的建議,得到眾多師兄弟的讚同,不過主持以會壞風水以及保留古色為由,力排眾議的給拒絕了;後來不過是加固了一下,沒想到還是發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情。”

“原來有先見之明是色空大師,我還聽說大師不但佛法精深,風水占卜也是樣樣精通,真是名不虛傳。”

秦檜還有三個朋友,色空大師混入佛門多年,又豈能沒有幾個要好的記者?他們當即借著這個機會,給色空大師鼓吹起來。

“這家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靈音你就不應該給他針灸!”

這才一會的功夫,袁水問便發現有真才實學的二叔铩羽而歸,欺世盜名的色空取得眾人的追捧,暗歎蟬翼為重,千金為輕,黃鍾毀棄,瓦釜雷鳴。

眼看著色空在一些記者之間遊刃有餘,大吹特吹,袁水問實在是聽不下去,而袁清波擔心老爸的安慰,於是這一行四人不告而別。

“姑娘先前是我錯怪你了,實在是對不起,在此給你誠懇的道歉。”

四人離開禪寺,剛到路口,便遇到同樣下山的中年女子,她見到張靈音以後略帶尷尬,於是主動開口道。

“多大點事,我早就不記得了。”張靈音性子使然,過去的時候很快會不在乎,頗為大度的原諒了她。

“這位大姐,我想知道您跟色空大師是什麽關係,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您不用回答,就當我沒說。”袁水問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唉,這也算不上什麽秘密,有心人一查便知,我與色空是親戚關係,沒出家之前他是我的妹夫!”中年女子歎息道。

“原來真是妹夫!”袁水問想起當時中年女子大罵色空的時候,提到過對不起她妹妹之類的話,同時也證實了,為何中年女子看到色空與女人混在一起,她便非常惱怒,當然是替她妹妹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