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祁舒箋將衣服放下來後,目光落在了陸沂青打開的電腦上,她疑惑的說道:“你在做什麽?”
電腦屏幕上寫了一些將來的大事件和發展好的公司。
祁舒箋略微一想也能想出個大概:“你寫不寫好像也沒什麽差的,她們靠自己投資也沒什麽問題。”她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臉:“而且又有年少的你在,我不會亂來的。”
陸沂青的目光也落在了電腦屏幕上麵:“她們照顧兩個小朋友已經快半年了。”她偏頭看向祁舒箋,略微皺了皺眉頭:“你這時候不應該這麽閑的。”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
她也瞬間就明白了陸沂青的意思,按照她自己的世界線,這時候的自己早就在開始全國各地跑了,而不是至今才隻去過兩三個地方,犧牲掉的時間毫無疑問是用來照顧兩個小朋友了。
“這倒也是。”祁舒箋走向前去,手肘靠在陸沂青的肩膀上,她試圖補充些什麽。隻是陸沂青在投資方麵一直比她強上很多,上麵的東西也確實比她想的細了很多,而且陸沂青投的都是實業方麵的產業,雖然也並不是“金礦”卻也並不是個小數目。
祁舒箋想了想說:“那還是多給她們準備點吧。”她略微不好意思的道:“大學時候的我好像都把錢捐了。”
聞言,陸沂青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跡,眉眼裏帶著淡淡的笑意,祁舒箋極快的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她眉眼也變得彎彎的:“是啦,她們都訂婚了,她也不會把養你和小朋友的錢捐出去。”她仔細的想了想:“她好像比當時我強上許多。”
祁舒箋輕輕的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那你先寫著吧。我去幫小朋友們做早飯去。”
“嗯。”
祁舒箋做了兩個小朋友平時吃的早點,隻不過在調整份量的時候,她的動作還是略微頓了一下,小朋友們到這裏已經快半年了,身高體重都有所增長,尤其是祁諾,已經快比她記憶中的小朋友胖了一圈了…
她心裏還是抑製不住的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明明也是年少的自己和陸沂青在照顧兩個小朋友,可是還是略微覺得有些難過,她們錯過了小半年的小朋友成長的時間。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個小朋友不是真的失蹤了半年。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陸沂青電腦關掉,她轉身進了兒童房,她的動作放的極其的小心翼翼。
兩個小朋友還在安穩的睡著,陸沂青伸出手來略微用手冰了一下睡在外麵的陸潭的臉頰,陸潭果然被冰的略微皺了皺眉頭,頭歪到一邊。
陸沂青伸出手擋住她的動作,清冷又不失溫柔的聲音:“長歌,醒醒,該起床了。嗯?”
陸潭似是聽到了卻又不願意麵對,她將腦袋鑽進了被子裏,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陸沂青說:“長歌,今天是周一,不可以賴床。”她的手伸進去摸了摸陸潭的腦袋:“再賴床媽媽也要遲到了,起床好不好?”
陸潭蜷縮的動作一愣,她疑惑的從被子裏鑽出來看向陸沂青,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媽媽,你怎麽這樣叫我起床啊?”她想了想說:“有點像大媽媽。”
陸沂青明顯是沒想到陸潭這麽快就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她傾身親了親陸潭的臉頰:“嗯,小媽媽去休息了。”她抬起頭看向陸潭的明亮的目光,語氣真摯又擔憂:“長歌,相信我,你會…再見到她的。”
“我一直超級相信媽媽的嘛。”陸潭伸出手來摸了摸陸沂青的臉:“那媽媽你去上班嗎?還是去上學?”
陸沂青說:“上學。”
陸潭還是略微有些迷惑,甚至都不確定麵前的陸沂青到底是誰,但媽媽就是媽媽,她永遠愛媽媽。
陸潭乖乖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說話沒有故意壓低聲音,睡在旁邊的祁諾明顯被吵醒了一些,她坐了起來雙手抱膝頭還埋在腿窩裏,小臉繃的緊緊的,陸沂青走過去輕輕的將祁諾抱了起來,略微哄了兩下:“祁諾,快起床了,媽咪都等的的著急了。嗯?”
祁諾的頭放在陸沂青的肩膀上,白皙的臉透出幾分紅:“知道了,媽媽。”她略微著急的說:“不要讓媽咪著急。”
陸沂青點點頭:“好。”
將兩個小朋友全部洗漱好,祁舒箋已經將早餐端到桌子上了,她偏頭就看到了陸沂青帶著兩個小朋友出來。
等陸沂青坐到餐桌旁,祁舒箋的臉都有些通紅,緊抿下唇,陸沂青將筷子遞給小朋友才發現了祁舒箋的不同,她略微皺了皺眉:“嗯?”
祁舒箋略微想了想說:“沂青,那個,你穿年輕時候的衣服是什麽感覺?”
她舔了舔唇說:“這個尺度應該還可以吧。”
“……”
陸沂青不自在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她道:“衣服還可以。”
“這倒也是,你風格一直沒怎麽變。”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我穿這個實在是太別扭了,比我們公司實習生穿的還顯小。”
陸潭眼睛彎彎的說:“媽咪衣服好看的。”
祁舒箋輕笑一聲:“你現在的眼光和現在的我差不多,就喜歡閃亮亮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搭臉。”
她又湊過去說:“回去的話你能不能把這件衣服再穿一遍給我看看。”祁舒箋的眼睛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衣服說:“嗯,我已經記下來了。”
“……”
“如果有腰帶就更好了。”祁舒箋的目光落在了陸沂青的腰間,似是想到了什麽,補充道:“她們應該暫時聽不懂。”
陸沂青偏過頭去不再看祁舒箋。
吃過早飯後,祁舒箋準備帶著兩個小朋友去學校,坐到車上的時候,祁舒箋還迷茫了一會兒,她道:“這個車實在是太久沒開了,我略微熟悉一下。”
祁諾疑惑的說:“媽咪不是昨天才開過嗎?”
她指了指陸沂青和陸潭:“帶著媽媽,姐姐,還有我。”
祁舒箋說:“睡了一覺,有點忘記了。”
聞言,祁諾立馬緊張兮兮的看向陸沂青,手放在陸沂青的大腿上:“媽媽,告訴媽咪不可以疲勞駕駛的。”她的臉都因為緊張而略微有些發紅。
祁舒箋:“……”
陸沂青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祁諾的背部:“她沒有的。”
“祁諾,放心,我車技還是挺好的嘛。”這個車祁舒箋開了很多年,她簡單的回憶就變得熟悉了起來,順利的將小朋友送到了學校。
兩個學校都是很不錯的學校,祁舒箋眯了眯眼睛,喟歎的說:“你就算了。原來年輕的我也是這麽的有責任心。”
陸沂青的目光從小朋友的背影上轉到祁舒箋身上,她輕聲道:“舒箋。”
祁舒箋略微挑眉:“嗯?”
“年少的你。”陸沂青略微頓了一下:“是…很好的。”她略微偏了一下頭,清冷的聲音裏透出幾分奇怪:“這裏便是證明。”
祁舒箋伸出手來將人圈在懷裏:“陸老師,我知道了。”她輕歎一聲:“身體不允許你說那些話,便不要說了,我都懂的,不是嗎?”
她細心的發現盡管陸沂青在極力的壓製,她的身體還是抑製不住的僵硬了許多,她的臉也是冷淡又白皙的,是祁舒箋好久未曾見過的陸沂青的緊張的模樣。
祁舒箋絮絮叨叨的說:“我很好。所以你願意我參加比賽,我很好,所以你願意和我結婚。”她略微笑了笑說:“她很好,所以年少的你願意和她親親抱抱。”
“我們在你們眼中很好。”祁舒箋重重的點點頭:“我自己也不準說我自己不好,我這次一定會記住的。”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
到了學校後,祁舒箋略微有些不自在,她道:“沂青,我已經好久沒接觸過專業知識了。會不會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啊。”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也知道,我還挺看重專業課成績的。”
陸沂青說:“需要我陪你去嗎?”
“嗯?”祁舒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得保研嗎?不上課了?”
“不難。”
“……”祁舒箋開了門說:“不用啦,想來她也會理解的。”
到了分別口,祁舒箋神色正經了許多:“沂青,我下課想去看看外婆。”
陸沂青並沒有見過祁舒箋的外婆,卻也知道祁舒箋是很依賴她的外婆的,她眉眼溫柔了許多:“好。”
“那…”祁舒箋舔了舔唇,眸子裏似閃過幾分掙紮,她最終還是道:“那你要去看看…爸爸嗎?”
陸沂青的親生父親宋揚在兩年多前因病去世,陸沂青隻帶著祁舒箋侍疾了一周,且哪怕是最後一周氣氛都說不上好。
但祁舒箋卻知道的,陸沂青對父親並不是毫無感情的,隻是她在母親和父親之間選擇的永遠是母親。
聞言,陸沂青的眉眼果然冷了許多,唇都在略微發抖,她轉了個頭不和祁舒箋對視,祁舒箋從後麵抱著她的腰,輕聲安慰道:“不喜歡就不去了吧。”她略微想了想,溫聲哄道:“看完外婆,看看年輕的爸爸媽媽也挺好的。哦,還有秋姐,嗯,她老婆還是個小朋友呢,也不知道現在的她能不能接受的了。”
“……”
陸沂青緩了一會兒,身上異樣的感覺才消失幹淨,她道:“嗯,下課出來找我。”“好。”祁舒箋輕輕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大約是看習慣了,親你都沒什麽罪惡感了。”
“……”
進了教室後,祁舒箋沒有勇氣坐在前麵,隻能拿著電腦坐在後麵聽課,隻是確實是時間久遠了一些,一些概念性的東西,她實在是有些聽不懂。
艱難的熬過兩節課後,祁舒箋拿著電腦在車裏等陸沂青,等的無聊,祁舒箋也開了一個文檔,將她腦海裏記住的家人略微有些毛病的地方都記錄了下來,她雖然不是醫生,但早點預防肯定是好的。
祁舒箋想了想還有什麽要記錄的地方。
猛地想到一個事情,這個時候的陸沂青好像還沒有和祁舒箋說過自己的愛好的事情,祁舒箋略微笑了笑,她點開淘寶下了單。
她記憶裏有年少的兩個人買兔子的時候,但年少的自己顯然是沒想到陸沂青竟然會喜歡勾人的兔女郎…
祁舒箋為年少的自己買了十件兔女郎的衣服。
陸沂青過來的時候,祁舒箋還沉迷於挑選款式中,聽到敲窗的聲音,下意識的將手機捂在心口。
“……”這肯定是身體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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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66:“我負責經濟自有。”
77:“我負責精神富足。”
年少的77:“仿佛多了兩個媽?”
年少的66:“媽媽不管…精神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