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的咬了咬唇,手也緊緊緊的抓在身後的桌子上。

緊接著濡濕刺痛的感覺從脖子上傳來。

祁舒箋在親吻她的脖子……

陸沂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祁舒箋伸出手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肯定洗澡了,我吃到味道了。”

“……”那有什麽味道!

她的臉染上了幾分緋紅。

雙手卻在祁舒箋強硬的貼近自己的時候還是繞在了祁舒箋的腰上。

“嗯~”

陸沂青悶哼一聲,她略微錯了錯腦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的刺痛處,祁舒箋將她的手移開,目光也落在她白皙的脖子處,上麵已然染上了些許痕跡,歉意的說:“抱歉,你看起來太好欺負了”她又傾身安慰似的輕輕的吻了一下。緊接著將陸沂青垂在背後的頭發往前放了一些,還是能遮住一些痕跡的。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裏似有水光滾動,她看向祁舒箋的目光略微帶著有些詫異。

祁舒箋解釋說:“你不願意和我接吻,卻又想和我接吻,那自然就很好欺負嘛,最多我隻有…”她聲音低了許多:“三分的錯。”

陸沂青:“……”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略微推了一下,從祁舒箋營造出的旖旎的氛圍中掙脫出來,陸沂青再次將被祁舒箋隨意放在一邊的草莓拿過來,神色和聲音都正經了許多:“小朋友摘的。”她吐字道:“快吃。”

“嗯?”祁舒箋將草莓摘了過來,陸沂青的目光太過正經,祁舒箋拿了一個草莓在手裏,猜測著說:“這是小朋友摘得草莓,我應該認真對待?”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果然亮了幾分,雖然也並並不明顯,她道:“嗯。”

祁舒箋點點頭,神色也跟著正經了許多。

草莓保存的還是比較好的,個大顏色好。祁舒箋看了一圈說:“哪個是你摘得啊?還認得嗎?”她舔了舔唇說:“小朋友摘得我自然喜歡吃。但我還是更喜歡…是吧?”

祁舒箋並沒有將全部的話吐露出來,可她們都知道說的是誰。

陸沂青低垂著眸子,似是緩了一會兒,她的目光才落在祁舒箋的草莓框子裏,她眼睛裏帶著極其淡的笑意,伸出食指指了一個。

“這個?”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

陸沂青指的那個幾乎是其中最小的了,顏色不夠紅,甚至還帶著點青色。

“好吧。”肯定是不會是吃出毛病來的,祁舒箋伸出手來將青草莓拿了起來,輕輕的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祁舒箋的眉毛就緊緊的皺了起來,五官扭曲,顯然是酸極了。

陸沂青明顯沒想到祁舒箋的反應這麽大,她伸出雙手準備接住。

祁諾如果吃到特別討厭的東西,也會五官扭曲,還會將吃的東西吐出來,次數極少,祁舒箋和陸沂青卻幾乎是已經成了習慣。

祁舒箋的瞳孔都略微放大了一些,緊接著她艱難的嘴裏的草莓咽下去,她道:“沒那麽誇張,隻是有點酸啦。”又忍不住嘟嘟囔囔道:“我又不是小朋友。”

陸沂青清澈的眸子盯著她看,她咬了一下貝齒,伸手將祁舒箋撩至前麵的頭發再次散至背後,甚至還伸手將自己肩頭的衣服往下扒了一些,險些要露出光滑的肩頭。

陸沂青不擅長做這樣的動作,做起來緩慢卻又…勾人。

白皙細嫩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的逐漸露出更多,她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艱難吐字道:“還…酸嗎?”

陸沂青頂著一張正經的臉艱難的做著安慰人的事情。明明墨色的眸子是清清淡淡幹幹淨淨,看不出一點情/色的意味,她的動作卻又勾人心魂。

祁舒箋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心中的感受。她隻覺得自己心髒在劇烈的跳動,她都懷疑陸沂青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甚至她還很沒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祁舒箋的聲音都大了一些,道:“酸!!!”

祁舒箋將剩下的草莓一口氣塞到了嘴裏,幾乎不怎麽咀嚼便極快的咽了下去,緊接著湊到陸沂青的耳邊,低吟:“隻吃那麽一點,我都不好意思拿這麽好的福利…”

“……”

陸沂青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祁舒箋話裏的意思,祁舒箋濡濕的吻便洶湧的落在了她的脖子和露出的肩膀處,她幾乎能感受到祁舒箋的牙齒些微觸碰她皮膚的感覺…

這時候時間已經快接近十點了,是一個很晚的時間了。

時刻都有祁舒箋的親人從臥室出來走向客廳,隻需要一眼,便能看到她和祁舒箋在角落裏如此洶湧的親吻…

陸沂青的精神在祁舒箋帶來的情/欲,與被他人看見的羞恥感中掙紮,她的手緊緊的捏住祁舒箋的衣角。

她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細密的汗水。

她希望祁舒箋口腔裏的酸味能盡快散去,染上她的…味道。

早點結束讓人崩潰的親吻。

祁舒箋似是感受到了陸沂青的掙紮,她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親吻,略微喘了兩下,緊接著又看了一下陸沂青脖子上的痕跡,又將她的衣服細心的整理好,她道:“那個,用頭發估計是遮不住了。”她道:“你換個高領的毛衣。”

“……”

陸沂青應了一聲,她也伸出手來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其實祁舒箋不說,她大概也知道頭發估計是遮不住的。

回臥室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劉沐涵,祁舒箋將陸沂青擋在身後。

“沂青,你去幫祁諾穿衣服。”祁舒箋略微笑了笑朝劉沐涵打招呼:“嫂嫂。”

陸沂青已經推開門進臥室了。

劉沐涵還有些不清醒,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九點吧。”祁舒箋回了一句:“我媽開的門,這會估計帶著長歌在外麵玩呢。”

“這樣啊。”劉沐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嗯。”祁舒箋指了指房間門:“那我去看祁諾了。”

進了房間門之後,祁舒箋發現祁諾已經穿好衣服了,陸沂青正在從行李箱裏拿自己的高領毛衣,她站了一會兒,沒動。

祁舒箋似是明白了什麽,她揮了揮手道:“祁諾,跟著我去洗漱吧,媽媽換個衣服。”

“知道了,媽咪。”祁諾站起來跑了幾步,過來牽著祁舒箋的手。

祁舒箋將門關上,領著祁諾去洗漱間了。

洗漱間裏有祁諾的兒童牙膏,祁舒箋將洗漱用品遞給祁諾,祁諾接過來眨巴了兩下眼睛,臉蛋紅紅的:“媽咪,草莓,好吃嗎?”

祁舒箋裝做皺眉的樣子想了想,她道:“這個嘛。”在祁諾期待的目光中,她伸出手來rua了rua祁諾的頭發,讚歎道:“肯定是超級好吃的嘛。”

“謝謝你,祁諾。”

祁諾像是一隻被安撫好了的小貓咪,她眉眼彎彎的:“還有媽媽和姐姐呢。”

“謝過媽媽啦。”祁舒箋點點頭:“姐姐跟著奶奶去外麵散步了,還沒回來,我還沒見到她呢。”

“知道了。媽咪~”

祁諾剛刷完牙齒,陸沂青就已經進來了,祁諾稍微讓了一下位置出來:“媽媽。”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卻又不自在的揪了揪自己的高領毛衣。

洗浴間有點小,站了三個人便顯得有些擁擠了。

祁舒箋說:“那沂青,我先出去了。”

“好。”

祁舒箋出去後,陸沂青蹲下身來整理了一下祁諾的發型,祁諾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她道:“媽媽~”

“嗯?”陸沂青的目光落在祁諾清澈的目光中。

祁諾說:“媽咪是不是像喜歡摸我的頭發一樣,也喜歡摸媽媽的頭發?”

陸沂青的手一頓,清冷的眸子裏閃過幾分詫異道:“什麽?”

祁諾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又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媽咪亂動我的頭發,成這樣了。”祁諾指了指自己的頭發:“剛剛媽媽和媽咪一起出去,媽媽的頭發也有些亂。”

很快,陸沂青就明白了祁諾的意思。

剛剛和祁舒箋那樣做,頭發確實亂了一些,可又和祁諾口裏的意思不太一樣。

陸沂青實在招架不住祁諾純潔又期待的目光,那種奇異的羞恥感又一次起來了一些,她略微錯開目光,不自在嗯的一聲,又開始認真的打理祁諾的短發了。

祁諾盯著陸沂青的臉看,她奶聲奶氣道:“雖然媽咪把我頭發弄亂了,我還是喜歡媽咪動頭發的。”祁諾的聲音突然多了幾分好奇:“媽媽呢?媽媽喜歡媽咪摸頭發嗎?”

陸沂青的手再次頓住,在空中停了一會兒才放下來。

她目光下移和祁諾平視,祁諾依舊用純潔又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陸沂青舔了舔唇,她輕輕的親了親祁諾的臉頰:“嗯。喜,喜歡的。”

陸沂青的臉已經布滿了緋紅,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些許紅色。

“也是。那是媽咪嘛。”祁諾微微笑了笑:“媽媽喜歡和媽咪親親抱抱摸頭發的。”

“……”

陸沂青的臉更紅了。她聽到祁諾略顯詫異的聲音:“媽媽。你的臉好紅哦。”

祁諾略微踮起腳尖,側了一下臉頰和陸沂青的側臉緊緊的貼在一起:“媽媽。我不熱,我來幫你降溫。”

祁諾冰涼的臉蛋貼過來,陸沂青都能感受到自己皮膚的滾燙,她略微深呼一口氣,壓住心底泛起的羞恥感。

但隨之而來的是小朋友帶給她的感動,長歌和祁諾實在是小天使。

她和祁舒箋真的是生了兩個可愛的小天使。

很快,陸沂青臉頰上的溫度就降下來了,祁諾移開自己的臉頰,她微笑道:“媽媽,降下來了。那我出去了,媽媽洗漱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

客廳裏,沈丹已經帶著陸潭散步回來了,此時正和祁舒箋在說話,祁諾也小跑了幾步到她們的旁邊。

“祁諾,你醒來了?吃早餐嗎?”沈丹指了指餐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早餐。

祁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轉而看向祁舒箋:“媽咪吃過了嗎?”

“我…”祁舒箋剛想說想等陸沂青一起出來吃,可又怕祁諾真的餓到了,她改了話語道:“還沒有。”祁舒箋站起身來,牽著祁諾的小手:“走吧,去吃早點。”

祁諾點了點頭,跟著祁舒箋上了餐桌。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早點放到祁諾的碗筷裏。

早點都是祁諾常吃的食物,應該是不會有不愛吃的東西,祁舒箋還是囑咐道:“祁諾,吃喜歡吃的東西哦,不喜歡吃不用勉強的。”

“知道的,媽咪。”

陸沂青和劉沐涵先後腳到了客廳,祁舒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陸沂青坐過來。

陸沂青看了一下陸潭和沈丹,祁舒箋道:“我媽和長歌吃過了的。”

陸潭也是點點頭道:“是的,媽媽,我吃過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吃的很飽的。”

陸沂青說:“知道了。”

吃完飯後,因為下午就回去了,祁舒箋準備帶著兩個小朋友再去摘幾個草莓,小朋友們愛吃又是純天然的食物,她還是想讓小朋友們多吃一些的。

不過兩個小朋友的背帶褲昨天剛洗了,過了一晚上還沒有幹,祁舒箋隻能商量著說:“下次會記得買兩件的,這次先穿身上的衣服進去,好不好?”

陸潭抓了抓自己身上的白色毛衣,略微有些著急道:“可是,是白色的。媽媽和媽咪洗衣服會很累。”

祁諾也試著揪了揪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是紅色的衛衣,相比較起來是比較好洗的。

相較於自己的衣服來說,祁舒箋和陸沂青確實會手洗小朋友的衣服,而且她們為了小朋友舒適和好看,買的衣服還是比較難洗的。

劉沐涵和沈丹還是第一次知道兩個小朋友是因為這個原因這麽的珍視自己身上的衣服,沈丹說:“沒關係的。衣服好洗的,白色不一定能難洗。”

祁舒箋也跟著溫聲說:“是啊,沒關係的。”兩個小朋友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跟著她們再次去了草莓園。

沈丹剛散步回來略微有些累,她決定在家裏休息一會兒。

剛到草莓園,劉沐涵便和小朋友一起衝進了草莓園的深處,祁舒箋和陸沂青落在後麵。

走了一會兒,祁舒箋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兩個小朋友,她歎了一口,低聲道:“有時候也真的是覺得兩個小朋友溫柔體貼過了頭,也不知道遺傳的誰?”

“……”

陸沂青的目光落在祁舒箋的側臉上。

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說:“肯定是遺傳到的你,討厭~,這麽溫柔體貼,隻會讓我更喜歡。”

“……”

陸沂青的腳步停了下來,祁舒箋也跟著停了下來,她往後看了一下,疑惑的說:“怎麽了?”

陸沂青微垂著眸子:“我也…”喜歡溫柔體貼過了頭的。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點了點頭道:“也是,誰不喜歡溫柔體貼的。”她往後倒退了幾步和陸沂青再次並肩齊走,小聲道:“那些小說裏寫了,喜歡女孩子的都喜歡溫柔體貼的。”

祁舒箋似是極讚同小說裏的話,她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勵,她道:“我會努力的。”又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了一下陸沂青道:“你就不用了。”,

“……”

兩個小朋友似是又摘了許多的草莓,又在大聲的呼喊她們了:“媽媽,媽咪快過來。”

“來了~”祁舒箋一手拿籃子,一手牽著陸沂青的手往兩個小朋友的地方走去。

劉沐涵正在她們去往小朋友路上的中間,她看了一眼兩人牽住的手道:“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我這個不是單身卻比單身還慘的人?”

聞言,陸沂青略微抽了抽自己的手,祁舒箋順勢鬆開了她的手。祁舒箋扭頭道:“嫂嫂,你剛剛說什麽?”她彎下腰來摘了個草莓:“我剛剛看到了這個大草莓,沒有聽清楚你說的話。”

“……”劉沐涵看了眼正在認真摘草莓,沒有在看自己的兩個小朋友,知道不會給小朋友留下壞影響,她才沒好氣的朝祁舒箋翻了個白眼。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拿著手中的草莓向劉沐涵走過去,將手中的草莓遞給劉沐涵:“嫂嫂,吃草莓。”

劉沐涵哼了一聲,目光落在祁舒箋摘的又大又紅的草莓上,她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當然了…”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肯定是偶像對粉絲的那種愛,畢竟我是你的顏值身材腦殘粉嘛。星星眼。”

祁舒箋&陸沂青:“……”

“知道啦。”祁舒箋點點頭,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轉身再次走向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

陸潭略微有些好奇,她吃了個草莓,將草莓咽下去之後才問道:“媽媽,顏值腦殘粉是什麽意思?”

陸沂青:“……”

祁舒箋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陸潭的問題,她也蹲到旁邊,解釋說:“就是你嬸嬸比較喜歡我的臉。”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媽咪的臉?”陸潭也摸了摸自己的臉,提高了聲音道:“嬸嬸,你喜歡我的臉嗎?我和媽咪長得還是很像的。”

劉沐涵扭頭過來看了一眼,她眉頭都皺起來了:“我可不玩替身文學那套。也不喜歡小朋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陸潭的小身板:“你再過個十三四年比我高了再問這個問題吧。”

祁諾有幾個詞還是聽不懂,但她似乎也自己找到了和祁舒箋最大的不同:“哦,原來嬸嬸喜歡個子高的。”

劉沐涵:“……”身高是很重要,但重要的是身材動,懂嘛,小屁孩!

陸潭緊接著看向陸沂青,她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我是媽媽的顏值腦殘粉。”

祁諾眨巴了兩下眼睛,她理解的比陸潭還要少,隻以為‘顏值腦殘粉’是誇人漂亮的詞語,她道:“我是媽媽和媽咪的顏值腦殘粉。”

陸沂青&祁舒箋:“……”

陸潭抬了抬下巴,問祁舒箋:“媽咪,你是媽媽的顏值腦殘粉嘛。”

祁舒箋的摘草莓的手一頓,她舔了舔自己的貝齒,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陸沂青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長歌,你摘多少了?”

“嗯?”陸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籃子,略微數了數籃子裏的草莓:“十六個,媽媽。”

“嗯。”陸沂青點了點頭,溫聲誇讚道:“很棒。”

陸潭的臉上更高興了,一下子忘了剛剛的問題,開始低頭繼續采摘又大又紅的草莓。

回去的時候,祁舒箋蹲下來和兩個小朋友商量:“長歌,祁諾,你們先做奶奶的車好不好?我和你媽媽有點事情要商量。”

陸潭和祁諾眨巴了兩下眼睛。陸潭看了眼正在收拾東西的陸沂青:“知道了,媽咪。”

“沂青,兩個小朋友先坐我媽的車,等到了市區再坐過來。”

陸沂青略微有些詫異,但稍微一想也能想的出來。

沈丹的車在前麵走,祁舒箋開著車慢悠悠的在後麵跟著。

祁舒箋皺了皺眉頭,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她道:“我,我不是你的“顏值腦殘粉”的。”

甚至剛認識的時候她還很詫異為什麽喜歡陸沂青的人都那麽瘋狂,她承認陸沂青是個漂亮的姑娘,每次出現都像是加了一層濾鏡,仿若與其他人不在一個次元

但祁舒箋從來也沒有覺得陸沂青漂亮到,是讓她停下來觀看美貌的程度。

劉沐涵第一次見到祁舒箋的時候,可是差點就叫出聲來了,如果這才是所謂‘顏值腦殘粉’的正確打開方式,她可能連顏粉都算不上的。

小朋友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祁舒箋卻是知道的,她不願意也不喜歡說這種東西來哄陸沂青開心的。

毫無疑問,陸沂青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不會故意出聲岔開長歌的問題。

聞言,陸沂青點了點頭,淡聲道:“嗯。”

祁舒箋依舊用真摯的表情說:“可我真的是很喜歡和你擁抱,和你接吻。”她略微有些著急的解釋:“決定和你永遠在一起從來都不是因為你的顏值的。”

祁舒箋臉上染上了幾分緋紅,她甚至不敢偏頭看一眼陸沂青的神情,她的聲音低低的:“從來都是你的…內斂,溫柔與可愛。”

在她沒有和陸沂青糾纏的這麽深的時候,祁舒箋便已經寫下‘喜歡’二字,用來描述陸沂青了,她是真的很喜歡陸沂青身上透露出來的溫柔與可愛。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裏似是染上了幾分水光,她道:“沒有人規定,戀人是對方的顏值腦殘粉。”

她頓了一下,聲音冷了許多,薄唇輕啟:“我也不是因為相貌和你…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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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其實也不能說完全和相貌五官,如果一開始你就哭給我看,我估計立馬就開屏求愛了。”

66:“…下輩子,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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