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他們似乎在詫異對麵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相互對視一眼,又將目光移開了。

陸沂青急忙捂住手機的聽筒,她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她站起身來:“那師兄,師姐,我先走了。”

師姐點了點頭說:“那你小心一點。”

祁舒箋正站在餐廳門口,一見到陸沂青的影子,便加快了速度過來牽著她的手,略微動了動鼻子,隻有淡淡的酒氣傳來,她眼睛彎了彎說:“好像還挺好聞的嘛。”

“……”

陸沂青的臉因為喝了酒略微發紅,眸子也染上了些淡淡的霧氣,她垂下眸子說:“是菠蘿果酒。”

祁舒箋牽著陸沂青的手往自己的車子上走去,聽到陸沂青的解釋,祁舒箋偏了偏頭說:“是你比較好聞嘛,又不是因為水果酒的味道才好聞。”

“…哦。”

上了車後,陸沂青將安全帶拉了過來,隻是扣了幾次也沒扣上去。她偏頭看向祁舒箋,薄唇輕啟說:“祁舒箋。你的車也是混蛋。”

“……”

大概是真的醉了。

祁舒箋急忙側身過去幫她扣好,又轉頭看向一臉紅暈,神色中卻依舊帶著冷漠的陸沂青。

她猜測著說:“這裏隻有我了,所以沒繼續硬撐著了?”她揮了揮自己的手,又比起兩根手指出來:“陸仙鶴,這是幾?”

陸沂青淡淡的看了一眼,將頭偏到窗外,窗戶映出自己的景象。她突然說:“你的牙膏也是…菠蘿味的。”

“啊?”祁舒箋一怔,插了兩下才將車鑰匙插到鑰匙孔裏去,她略微想了想說:“是啊,我的是菠蘿味的啊。”

她抿了抿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說:“嗯,是兒童牙膏。”

“……”

陸沂青將頭轉過來,手倒是還是放在安全帶上,指肚在上麵小心翼翼的摸索,吐字清晰說:“沒你的好聞。還會醉。”她略微皺了皺眉:“不喜歡喝了。”

祁舒箋開著車,略微想了想說:“你看那酒是菠蘿味道的,你就嚐試著喝了一些。”她偏了一下頭,猜測道:“你在嚐試著和我解釋為什麽在外麵喝酒,還喝醉了嗎?”

陸沂青點了點頭。

她又說:“現在有菠蘿味嗎?”

“呃。”不知怎的,祁舒箋突然想逗逗陸沂青,她憋住笑意說:“你自己身上不是都是菠蘿的味道嗎?要不你聞聞自己?”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了。

到了車庫後,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人從車子裏扶出來,陸沂青看了她一眼,又輕輕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有菠蘿的味道。”她眸子幽深起來:“混蛋祁舒箋。”

“嗯?”

祁舒箋將人扶到門口後,她嚐試著溝通說:“沂青,長歌和祁諾還在睡覺,我們聲音低一些可以嗎?”

“長歌,祁諾?”

“嗯。”祁舒箋點了點頭說:“就是你和我的兩個崽崽,長歌和祁諾。”

陸沂青的眸子幹幹淨淨的,帶著些許的暖意:“我知道。”

“我和祁舒箋生的兩個小天使。”

“嗯,對。”祁舒箋笑笑,她開了門,扶著人往臥室走去,路過兒童房的時候,緊接著又說:“你還要去看看她們嗎?”

陸沂青目光閃過幾分掙紮,最終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不要。酒對小天使不好。”

“是不好。”祁舒箋眉眼裏都是溫柔的笑意,她現在都不確定陸沂青到底醉了沒有,她將人扶到臥室,緊接著喘了幾口氣。

見陸沂青乖乖的坐在**,祁舒箋略微鬆了一口氣,她從藥箱裏找到解酒藥,她找了水嚐試喂給陸沂青。

“沂青,喝藥。”

陸沂青將頭歪到一邊,她略微吸了吸鼻子,身上還纏繞著淡淡的果香,她說:“混蛋祁舒箋不喜歡藥,她…喜歡菠蘿。”

她似帶著幾分煩惱,略微皺了皺眉說:“答應了晚安吻的…藥太苦,她不喜歡。”

祁舒箋一怔。

她將藥拿了開來放到桌子上,將陸沂青的腦袋掰過來,逼迫她和自己對視,陸沂青的眸子裏略帶水光,倒是看不出來是清醒還是迷糊,祁舒箋輕舔了舔唇說:“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啊。”

陸沂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目光灼灼的盯著祁舒箋看。

“嗬~”祁舒箋輕笑出聲,她伸手按住陸沂青的腦袋,眼神溫潤:“那晚安吻?”

陸沂青眸光閃動。

吻落下來。

祁舒箋細細勾勒陸沂青獨有的唇紋,緊接著伸出了舌尖更近一步品嚐她所有的味道,淡淡的酒香,似有若無的菠蘿的甜意,還有獨屬於她身上獨有的冷氣與香氣……

祁舒箋不斷的加大力度,似要將人合為一體,陸沂青伸出手輕輕的推了推她,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嗚~”祁舒箋將人鬆開來,望著她霧蒙蒙的眼睛說:“混蛋祁舒箋最喜歡的不是菠蘿。”

陸沂青氣息還有些喘:“是香蕉。”

“是香蕉。”祁舒箋點點頭,她摩挲了一下陸沂青的臉說:“但晚安吻,還是喜歡原滋原味的陸仙鶴。”

陸沂青唇動了一下說:“…哦。”

祁舒箋將藥拿了過來,嚐試喂到她的嘴邊說:“已經晚安吻了,該吃藥,睡覺了,嗯?”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似帶著幾分不情願卻還是將藥吃了下去。

祁舒箋伸手嚐試脫陸沂青的衣服,隻是剛摸到她的衣角,陸沂青就伸手錮住了她的手,祁舒箋瞬間動彈不得。

祁舒箋說:“不要嗎?”

她將手抽回來,又拿了濕毛巾將陸沂青的臉和脖子略微擦了擦,陸沂青像個小貓似的,伸手略微抵住祁舒箋的胸膛,又不自在的往下移了移。

祁舒箋說:“那你可以自己脫嗎?穿衣服睡覺很不舒服的。”

陸沂青緩慢的點了點頭。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說:“那好,我去約會一下菠蘿味的牙膏,你換個衣服?”

祁舒箋將睡衣放到陸沂青的旁邊,接著去了自己的臥室,將自己洗刷幹淨才又回了臥室。

見陸沂青已經上了床,祁舒箋也掀了被子進去,她從後麵抱著陸沂青。

祁舒箋剛將燈關上。便聽到陸沂青冷淡的聲音:“祁舒箋,我膝蓋疼。”

“……”

祁舒箋睜開眼睛,開了一盞小燈,爬過去看了一眼她的神情,說:“我,我可什麽都沒有做啊。”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手緊緊的抓在枕頭上,她的額頭上甚至出了一絲絲的汗道:“可是我好疼。”

語氣裏竟是少有的委屈。

“啊?”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坐直了身體:“怎麽會膝蓋疼呢?你是不是受傷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祁舒箋一下子緊張起來,她將被子掀開看向陸沂青的膝蓋,她著急的說:“沂青,給我看一下吧。”

陸沂青也坐起來,她看了一眼祁舒箋,緊接著伸出手將睡衣略微撩開,緊接著膝蓋就露了出來。

原本白淨的膝蓋此時染上了幾分紫色的痕跡。

她的語氣不太好:“怎麽弄的啊?”

陸沂青盯著自己的膝蓋看,她略微皺了皺眉頭,吐字道:“祁舒箋我疼~,不要凶我。”

“……”

“抱,抱歉。”祁舒箋結結巴巴的道歉。

她再次下床,將醫藥箱拿出來。膝蓋隻是腫了,倒是沒有出血的痕跡,祁舒箋小心翼翼的給陸沂青的腿上了藥,上藥的時候似乎帶著點疼痛,陸沂青的腿不自在的抖動,亦有淺淺的“嘶”聲從她的口裏泄出。

祁舒箋動作頓了一下,手裏的動作愈發的輕柔,說:“一會兒就不痛了。”

將藥上完之後,祁舒箋將藥箱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她嚐試著和陸沂青說些什麽,陸沂青卻已經腦袋枕著另一隻膝蓋,呼吸平穩,看樣子是睡著了。

祁舒箋再次看了一眼她繃著紗布的膝蓋,還是略微皺了皺眉頭。

哎,也不知道是怎麽受傷的?

受傷了竟然還要去喝酒?

祁舒箋嚐試著將陸沂青放平至**,口上還安慰道:“是我,混蛋祁舒箋。”

陸沂青的睫毛略微抖動,似是受到祁舒箋溫柔氣息的感染,最終還是睡過去了。

因為顧念著陸沂青的腿,祁舒箋沒有抱著陸沂青睡覺,整個人還緊緊的貼在床邊,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她受傷的地方。

陸沂青醒過來的時候,動作下意識的小了許多,因為祁舒箋常抱著她睡,她也漸漸的成了習慣,醒來之後盡量不動,以免吵醒在她旁邊睡著的祁舒箋。

這回腰上沒感受到祁舒箋的手,她還略微有些詫異。

陸沂青偏頭看了一眼,祁舒箋正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安靜的睡著。她略微皺了皺眉頭,腦袋開始回憶昨天的事情。昨天她沒醉的很多,大概是有點理智在的,但做的事情是更加的…離譜。陸沂青逃避現實般,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祁舒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想伸出手將鬧鈴關掉,猛地動作間整個腿都掉下床去了。

腳踩在冰涼的地上,她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也跟著記起陸沂青受傷的事情。

祁舒箋皺了皺眉頭,看向旁邊還似在安穩睡覺的陸沂青,用凶巴巴的聲音說道:“你醒了吧,快給我說,是怎麽受的傷?”

她舔了舔唇說:“怪不得昨天一直讓我親你呢,原來是受傷了,怕我生氣,在這賄賂我呢?”

陸沂青長睫毛微動,她睜開了眼睛,眸子亦帶上了些許清冷。吐字道:“沒有…賄賂。”

“嗯?”祁舒箋一怔,她跪坐在**,盯著陸沂青的眼睛看,說:“抱歉,我用詞過分了。”她再次移向陸沂青的腿說:“那可以說說是怎麽受的傷嗎?”

陸沂青語氣淡淡的:“磕的。”

祁舒箋帶著幾分不相信:“是嗎?”她略微皺了皺眉頭:“那你怎麽不處理一下?”

“…不疼。”

“…哎。”祁舒箋認命的歎了一口氣,她倒是忘記了,陸沂青一般不因為這種事喊疼。

昨天對她喊疼,恐怕也是酒精的緣故,而且想來應該也是很疼的,不然恐怕喝了酒也不會告訴她。

祁舒箋再次將藥箱拿了過來,哼了一聲說:“你不疼,我會心疼的。”她惡狠狠的威脅說:“不好好上藥,我就告訴兩個小朋友,讓她們用眼淚哭暈你。”

“……”

陸沂青伸手將藥膏拿過來,說:“去照顧小朋友。”祁舒箋也看了一眼表,確實有些不早了,她站起身來,說:“那你好好上藥,我晚上可是要檢查的。而且…”她嘟嘟囔囔的說:“你本來膝蓋就…會疼,要是留下後遺症,可怎麽辦?”

隻是個跌打傷,必然是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陸沂青的耳朵泛上了絲絲的溫度,她點了點頭道:“會注意的。”

“哼。”

祁舒箋往兒童房過去了,兩個小朋友還在呼呼的睡著,她略微拍了拍兩個小朋友,兩個小朋友才艱難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隻是呆呆的,看著就不怎麽清醒。

她催促說:“快起來了,要遲到了,嗯?”

陸潭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媽媽呢?”祁舒箋鼓勵說:“媽媽換衣服呢,你們換好衣服出去就可以看到媽媽了。”她站起身來說:“我去幫你們做早餐。趕快換衣服哦。”

祁諾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咪。”

兩個人迅速的換了衣服,還沒出門,陸沂青就已經換好衣服進來她們的臥室了,她傾身過來輕輕的親了親兩個人的臉頰:“早。長歌,祁諾。”

祁諾吸了吸鼻子說:“媽媽。什麽味道?”她皺眉想了想。這味道好像是藥水的味道,她急忙皺起眉頭說:“媽媽,你生病了?”

“……”

陸潭也過來抓著她的手,用關切的目光看著她:“媽媽。生病了嗎?”

“…我。”陸沂青蹲下身來,輕輕的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腦袋說:“沒有。一點小擦傷。”

祁諾盯著她的臉說:“我要看。”

“我也要。”陸潭正經了許多:“媽媽不怎麽生病的,一生病就很難好,媽咪要請假回來照顧你才行。”

被兩個小朋友關切的目光看著,陸沂青實在覺得有些別扭,她舔了舔唇,道:“媽咪看過了。不嚴重的。”

陸潭大喊道:“媽咪~”

聽到呼喊聲,祁舒箋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兒童房走去:“怎麽了?”

“媽咪,媽媽受傷了,嚴重嗎?”

祁舒箋看了陸沂青一眼,微微笑了笑說:“不嚴重的。嚴重的話,我就凶她了。她肯定怕的在**養傷了。”

陸潭點了點頭:“也是。”

祁諾說:“嗷嗚~”她皺眉道:“媽媽要注意安全。”

“嗯。”

祁舒箋眉眼間染上笑意,感歎的說:“祁諾,你終於會說嗷嗚了,而不是喵嗚了。”

祁諾的臉略微紅了幾分,她躲在陸沂青的背後,不好意思的看向祁舒箋:“媽咪~”

“我不說了。”祁舒箋舉起手投降:“你們快出來吃飯吧。”

將兩個小朋友安放在椅子上後,祁舒箋問道:“你什麽時候去體測啊?”她略微想了想說:“最後幾天再去吧。等傷好了再去。”

陸沂青算了算時間,她搖了搖頭。

“怎麽,比較忙?”

陸沂青看向兩個乖巧的小朋友,緊接著她湊到祁舒箋的耳朵處,聲音細不可聞:“生理期。”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哦,差點忘記了。”

“那就等好的差不多就去吧。”她略微想了想說:“好好養一下,估計一周就差不多了。”祁舒箋正經了神色說:“好好養,聽到了嗎?”

“嗯。”

周三的時候,祁舒箋去參加了祁諾的家長會,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小朋友的家長會,感覺還是挺奇妙的。

祁諾比較小,祁舒箋又是偏成熟的長相,說是祁諾的媽媽也不會有很多人懷疑。

她剛一到教室,祁諾就過來和她招呼。

“媽咪。辛苦了。”

“不辛苦。”祁舒箋搖搖頭,微微笑了笑說:“我還感覺挺奇妙的。”

幼兒園一個班級人不多,隻有十個小朋友。

祁舒箋略微晃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她對自己崽崽的濾鏡太厚了,她總覺得祁諾在一群小朋友中依舊是最可愛,最靚的崽。

不行!

她告誡自己,不能這樣,每個小朋友都是小天使!

剛開始是小朋友的表演節目,小朋友們似乎都不怯場,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就開始表演自己的節目,跳舞,唱歌,鋼琴都有。

到了祁諾的時候,祁舒箋的目光滿含鼓勵。

祁諾正經著一張臉說:“我叫祁諾。表演鋼琴。”

與其他小朋友相比,祁諾的自我介紹著實有點短,她坐在了椅子上,緊接著,流暢的曲聲響起。

祁舒箋倒是聽過祁諾彈琴,但在這樣的場合下,感覺自然是不同的。

小朋友在舞台上是發光的。

是她和陸沂青的小朋友。

但更重要的是她自己。

祁舒箋略微彎了彎眉眼。

她略微不自在的想到,她好像還是認為祁諾是最棒的小天使!

一曲結束,祁舒箋舉起手來大聲的鼓掌,祁諾朝著她羞澀的笑了一下。

“祁諾媽媽,祁諾是在哪裏練習鋼琴的啊?”旁邊的小朋友歪了歪腦袋,看向祁舒箋。

祁舒箋現在麵對和祁諾一般大小的小朋友時,目光柔和許多:“嗯?”

小朋友解釋說:“我想和祁諾一起去練習鋼琴,但祁諾不告訴我。”她的聲音略微有些委屈。

“這樣啊。”祁舒箋了解似的點點頭,她想了想,盡量用柔和的聲音說道:“沒有經過祁諾的允許,我也不好告訴你的。”

小朋友皺起了眉頭,帶著幾分不情願:“好吧。”

祁諾走過來後坐在了祁舒箋旁邊的小椅子上,祁舒箋親了親她的臉頰說:“祁諾,媽咪看到了,真棒。”

祁諾白皙的臉蛋略微有些發紅:“媽咪。”

“嗯。”祁舒箋拿出自己的手機說:“也有給媽媽發過去的。”她解釋說:“不過媽媽在上課,估計是沒開手機。”

“知道的。”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問道:“不喜歡和小朋友們交流嗎?”

祁諾點點頭說:“她們愛哭。”她奶聲奶氣的解釋說:“哭會流鼻涕。不喜歡。”

“……”

祁舒箋說:“那如果不流鼻涕呢?”

“會喜歡一點點。”

“好吧。”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等你再大一點,同學應該不會哭也不會流鼻涕了,應該會喜歡她們。”

她微微笑了笑說:“我和你媽媽沒要求你去交很多好朋友,但有一兩個也是好的嘛。”

祁諾乖乖的點點頭。“知道了,媽咪。”

祁舒箋還記得這可是她和陸沂青的小朋友,大約是不怎麽會同齡人相處的,她繼續道:“但是呢,你也不要強迫自己。好嗎?”

“嗯,我知道的,媽咪。媽媽之前和我說過的。”

祁舒箋放下心來:“那就好。”

因為是幼兒園,每個表演的小朋友都拿了獎,祁諾獲得的是最佳參與獎,她羞澀的拿著獎狀遞給祁舒箋:“媽咪,拍給媽媽看看嘛。”

“好。”祁舒箋點點頭。

剛一發過去,陸沂青就發過來一條語音,清冷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兩人的耳朵裏。

她道:“祁諾,你好棒。”

祁諾瞬間將腦袋埋在祁舒箋的大腿上,臉連帶著耳朵都略微有些發紅:“媽媽。”

“媽媽聽不到啦。”祁舒箋將祁諾抱在自己的腿上,溫聲說:“回去讓你媽媽好好誇誇你,好嗎?”

祁諾的眼睛亮晶晶的,明顯期待極了。

祁舒箋偷摸摸的給陸沂青發了一條消息,說:“今天多喝一點水。”

“?”

“答應了祁諾,你要多誇誇她的,不喝水,話說多了,晚上會嗓子疼。”

“……”

祁舒箋緊接著說:“雖然也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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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諾:“我不喜歡別人哭。”

77:“…你媽咪我喜歡,斯哈斯哈。”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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