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不自在的嗯了一聲,祁舒箋撓撓頭說:“其實應該讓你先洗的,但我身上還有些酒味的嘛,不太好聞,所以我先?”

“嗯。”

祁舒箋拿了浴袍,順便給陸沂青也拿了一件。

等走到浴室的時候,祁舒箋又想起了一件事青,她拿著衣服又退了回來,臉色發紅說:“那個,浴室稍微有點透明,你…”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可以偷看一點點。”

“……”

陸沂青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了浴室的裝修。

浴室的門是半透明的磨砂質玻璃,透過玻璃,確實能隱隱約約看到裏麵的光景。

她垂下眸子說:“放心。”

祁舒箋過來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都說了你可以看的嘛。”她臉色略微發紅的說:“萬一你想看了呢,也萬一…”她的聲音愈發的低了:“等會兒我也想看呢。”

陸沂青的臉泛著些許的紅,不知道是祁舒箋捏的還是害羞的,卻依舊淡定至近乎冷漠:“哦。”

也不知是應了還是沒應。

祁舒箋往後退了幾步,眉眼裏溫和了許多說:“那我有些期待了。”

“……”

祁舒箋再次轉向了浴室,陸沂青很是自覺地轉過身去。

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的不滿聲音說:“我還沒開始呢,你就轉過去了。”

她的聲音在浴室裏多了些少見的嬌嗔:“也沒那麽難看吧。”

陸沂青:“……”

她轉也不是,不轉也不是,她停止了動作,略微皺了皺眉頭。

這樣一番動作下來陸沂青站的位置便顯得十分的奇怪,處於祁舒箋的斜對角。她隻要稍微動一點頭就能看見,但現在確是半分也看不到。

“陸沂青~”

聽到淺淺的呼喊聲,陸沂青幾乎是耳廓變得些微的滾燙,她歎了一口氣,略微轉了一下頭,便能看到祁舒箋映在玻璃上的玲瓏身影。

陸沂青幾乎是瞬間就轉過身來,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呼吸加速,她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臉頰帶著滾燙的溫度,便是一向冰涼的手指都帶著些許的灼熱。

緊接著,陸沂青聽到了自己手機震動的聲音,她走了過去拿起手機看。

來信人楚秋。

因為擔憂兩個小朋友,陸沂青特意將楚秋做了特殊的提醒。

她劃了消息來看。

“你見她了嗎?”

陸沂青打字道:“見到了。”

那邊的消息回的也快:“那就好,你沒有來過京央,還真怕你走丟了。”

她看了旁邊安安靜靜睡著的兩個小朋友說:“兩個小朋友睡的也很好,別擔心。”

“嗯。”

關了手機後,陸沂青突然發現桌子上放了一些玩具,一看就是給兩個小朋友準備的,但其中的一項禮物一看便知道是準備送給她的了。

淺藍色的酒瓶。

祁舒箋隻是衝了一下澡,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她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見陸沂青的目光還落在禮物上便說:“好看吧。”

陸沂青拿起來看了看,點了點頭。

又聽到祁舒箋遺憾的說:“可惜了,度數實在是太高了,我要是喝了,估計三天都醒不過來。所以隻能連酒也一起送了。”

“……”

“好了,你快去洗澡吧。”祁舒箋的頭發是最近才剛剛做的,洗完澡之後尤其的順滑,她伸出手來將頭發全部散在肩後,她並不是故意的,動作做起來卻依舊的勾人。

陸沂青錯開自己的目光,拿了睡袍準備往浴室走去。她聽到祁舒箋在後麵小聲的說:“我打過招呼了哈,我可能要偷看的。”

陸沂青手指一頓,還是擰了把手進去,一進去便是霧蒙蒙的水汽,還帶著些許殘留的溫度。

緊接著她緊抿下唇,伸出手將衣服脫了下來,很快衣服脫的就隻剩下內/衣,她反手摸至金屬的扣帶,稍微一動,內扣便解了開來…

不用摸她就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是紅的。

明明她知道祁舒箋大概隻是口上說兩句,她卻依舊極其緊張,緊張到幾乎每一處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重重的喘息了一聲。

將花灑開到最大,溫熱的水淋在身上才略微趕走些身上異樣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祁舒箋的聲音說:“我真的要看了哦。”她小聲嘟囔道:“希望不會再次流鼻血。”

陸沂青放在肩膀上的手指一頓,她極快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渾圓,咬了下下唇,這才紅唇輕啟:“嗯。”

她的聲音極低,祁舒箋卻似乎是聽到了,她說道:“那我開始了。”

祁舒箋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慢慢的抬眸看向浴室裏完美的身/體。

陸沂青正在洗頭發,她仰著頭露出細長白皙的脖頸,烏黑柔軟的長發沿著脖子搭在若隱若現的高聳渾圓上,身姿曼妙動人,沒有一處是不吸引人的。

祁舒箋感受到了自己心髒劇烈的跳動,似乎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一般。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麵已經沁上了汗珠。

陸沂青從浴室裏出來後,便見祁舒箋拿著酒放在自己的臉上降溫,見她一出來便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陸沂青:“……”

她垂下眼眸,祁舒箋微紅著臉解釋說:“我就看了三秒鍾,好吧,是五秒鍾。”

祁舒箋很是自覺地拿著吹風機要給陸沂青吹頭發,她摸了摸陸沂青柔軟的長發說:“我開始羨慕了。”

陸沂青略微轉了轉脖頸:“嗯?”

因為剛剛洗完澡,她的聲音略帶著些許糯音。

祁舒箋的手小心翼翼的從發頂順至發尖說:“祁諾說我們經常一起洗澡的。還說我們家有超級大的按摩池。”

“雖然是挺羨慕家裏有按摩池的。”她小聲說:“但更羨慕的是能和你一起洗澡嘛。”

陸沂青垂下眼眸說:“熱。”

“這麽冷的天,一起洗澡怎麽可能會熱。”祁舒箋商量著說:“那要不,不開浴室裏的暖氣?”

“……”

陸沂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幾乎已經半幹,她站起身來說:“睡覺吧。”

“是該睡覺了。”祁舒箋點點頭:“小朋友們累,你肯定也很累。”

祁舒箋將吹風機收了起來,轉身便看見陸沂青已經自覺走上了內側,但隻是跪坐在**沒有其他的動作了,眼睛裏還帶著些許的迷茫。

祁舒箋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孤零零的一個枕頭。

酒店的床是單人床,但是枕頭卻做的很大,祁舒箋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喜歡睡在中間,卻又不喜歡睡在兩個枕頭的中間,便把枕頭扔在沙發上了。

祁舒箋抬了步子往沙發上走去,將枕頭拎了起來,剛想遞給陸沂青,緊接著又放了下去,解釋說:“用一個就夠了。”

祁舒箋學著祁諾平時玩鬧的樣子,她雙手撐床,猛地半跪著跳上了床,她笑眯眯的說:“大人我來了。”

床的彈性極好,祁舒箋又用了一些力氣,在**的陸沂青幾乎是瞬間就被顛起來了一些。

陸沂青:“……”

祁舒箋顯然也是沒想到床的彈性會這麽好,她抬起眸子剛想說些什麽,撞入眸底的是陸沂青紅的滴血的臉龐,她詫異道:“你,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她倒是見過陸沂青臉紅,但這麽紅的卻還是第一次見。

緊接著“啪”的一聲房間裏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陸沂青把燈關了。

“……”

酒店的遮光效果不錯,燈一關上,整個房間都是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

祁舒箋隻能摸著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爬,等到摸到了枕頭,祁舒箋才鬆了一口氣,她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進去就伸手從後麵抱著陸沂青。

“怎麽了?”她溫聲道:“祁諾和長歌不是天天玩‘蹦蹦床遊戲’嗎?”

祁舒箋不好意思的說:“我雖然年齡大了一些,偶爾一次也沒那麽不容易接受吧。”

溫熱的呼吸灑在陸沂青的耳廓處,她不自在的皺了皺眉,應聲道:“嗯。”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的不自在。

大概是剛剛的祁舒箋的動作太純情了,偏又用那種奇怪的語調和她說話,讓她覺得分外的不自在。

祁舒箋用手碰了碰陸沂青的浴袍說:“雖然就算你不累,我大概也不會做些什麽。”她歎了一口氣,遺憾的說:“但還是覺得稍微有些可惜。”

陸沂青按住祁舒箋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她說:“可惜?”她垂下眸子,聲音冷冷淡淡的說:“沒累到那種程度。”

聞言,祁舒箋沉默了。

沉默到陸沂青都快閉上眼睛了,祁舒箋輕聲說:“你是不是在…說我不行啊?”

陸沂青:“……”

祁舒箋說:“我看不到你的臉猜不到你的意思。而且,就算你說這個我也其實不怎麽生氣。”

她正經了聲音,委屈巴巴的說:“我這麽年輕不可能不行的。嗷嗚~”

是不會生氣,但是會委屈。

陸沂青睜開了眼睛,她伸出手來將床頭燈打開,昏黃色的燈光灑在她的臉色,多了幾分朦朧美。

她轉頭再次說:“可惜?沒累到那種程度。”

聲音依舊是冷冷的,便是臉都是冷淡的,偏祁舒箋從她的眸子裏看到了她與剛剛不同的意思。

——可惜什麽?

——親親抱抱的話,我也沒累到那種程度,想親就親吧,不用可惜。

祁舒箋看懂了她的意思後,幾乎是瞬間眼睛就變得亮晶晶的,她商量著說:“那等會兒再關燈吧。”

她也再次坐直了身體,她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說:“我,我想這樣親親。”

“……”

陸沂青垂下眸子,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陸沂青坐在了祁舒箋的對麵,緊接著她感受到祁舒箋的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腿放在她的腰間,她不自在的別開頭去。

湊的這樣近,祁舒箋幾乎能看的清陸沂青根根分明的睫毛,她伸出手將碎落在旁邊的碎發撩至耳後,問她說:“那我,開親了?”

祁舒箋也並不需要陸沂青的回答,輕輕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手也開始在陸沂青的背部亂動,輕柔又溫柔的吻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祁舒箋的手從陸沂青的背部開始一路向下,至她盈盈一握的腰間,而後停留在某一處,祁舒箋不自在的分開唇,她不好意思的問道:“可以摸一下嗎?”

陸沂青的唇瓣瑩著水珠,雙手環著祁舒箋的脖子,略微閉上了眼睛,艱難吐字道:“嗯。”

祁舒箋的手在陸沂青的腰上停留了一會兒,緊接著摸上了她挺翹的臀-

很明顯的陸沂青的身體都僵硬了許多。

祁舒箋的手用了些力氣,同時又親上了她纖細的脖頸,陸沂青忍不住悶哼一聲,她清冷的眸子裏滿是水光,輕聲道:“有點累了。”

祁舒箋又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落下幾個吻:“好,睡覺吧。”

陸沂青從祁舒箋身上下來,輕喘了一聲,緊接著祁舒箋關掉了燈,從背後擁著她,祁舒箋說:“晚安。”

陸沂青實在是累了,明明是在不熟悉的地方,她入睡的卻依舊很快。

睜眼的時候,房間裏還是一片漆黑,陸沂青剛想拿手機看一眼,抱著她睡覺的祁舒箋便不自在的開始哼唧起來,還伸出腿錮住她的身體。

陸沂青略微推了推祁舒箋的身體,見她還是不動,陸沂青停下了動作一會兒,卻還是忍不住關注兩個小朋友的情況,她將自己的手放在外麵幾分鍾,緊接著貼在了祁舒箋的臉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果然讓祁舒箋凍得哆嗦,立即睜開了眼睛,緊接著鬆開了對陸沂青的挾製。

陸沂青看了一下時間,時間剛過6點鍾,她聽見祁舒箋含糊的聲音:“起這麽早嗎?”

陸沂青從**起來:“嗯。她們會緊張的。”

“嗯?誰啊?”祁舒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兩個小朋友:“哦,差點忘記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精神了一些,說:“那我也起來吧。我今天估計五點多才有活動,正好能去見見她們。”

“嗯。”

進去洗漱的時候,祁舒箋一眼就看到了陸沂青脖子上的吻痕,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抱,抱歉,我用的力氣有些大了。”

陸沂青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淡聲道:“有圍巾。”遮的住。

兩人全部整理好剛一出樓梯口,便見到幾個同事過來和祁舒箋打招呼:“祁舒箋,我們剛下場,你就又去了?”

他們身上還帶著一股酒味,一看就是通宵回來的,祁舒箋急忙搖了搖頭說:“沒有。”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沂青,揮了揮手說:“拜拜。”

見人走了,祁舒箋才輕輕的拉了拉陸沂青的手,解釋說:“我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你別聽他們瞎說。”她臉帶著微紅說:“夜不歸宿我媽媽估計又要過來打斷我的腿了。”

“……”

祁舒箋嬉皮笑臉的說:“那時候可能又得麻煩你來照顧我,我才舍不得呢。”

陸沂青看了一下祁舒箋的大長腿腿說:“不去。”

“…好吧,因為這種事被打斷腿,確實不該來看我。”

酒店外麵還是黑乎乎的一片,溫度又極低,剛一出去,祁舒箋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陸沂青說:“你可以不去。”

祁舒箋急忙搖搖頭,將圍巾往上提了一些,說:“那可不行,小朋友會生我氣的。”

因為下了一晚上的雪,路上到處都是積雪,走在路上還會有咯吱咯吱的聲音,祁舒箋和陸沂青都沒見過如此大的雪,低下頭來看腳上的雪。

祁舒箋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團了個小球,說:“我要扔了哦。”

陸沂青盯著她手上的雪球看了一下,她也彎下腰團了個雪球,祁舒箋見她搓好了,這才略微用了些力道扔在她身上,陸沂青隻是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雪,並未回擊她的意思。

祁舒箋走向前來,和陸沂青並肩走在一起,詫異的問她:“你怎麽不扔啊,你是不是不會玩?”

祁舒箋剛一說完,陸沂青就已經揪了一小塊的雪下來,緊接著拽著祁舒箋的衣服,塞到了祁舒箋的脖子處。

祁舒箋忍不住叫起來:“啊啊啊,好冰。”她打了個哆嗦,小聲道:“陸老師,你欺負人。”

她準備伸手進去將雪掏出來,隻是那些雪早就被她的體溫融化了個幹淨。

祁舒箋再次和陸沂青並肩走在一起,她也單手拽著陸沂青的衣服,將她脖子上的圍巾挑高,摸上她纖細的脖子。

祁舒箋的手剛剛摸了雪這會兒還是挺涼的,尤其是和陸沂青脖子處的溫度比起來更顯得冰,陸沂青並未阻止她的動作,不過一會兒,她脖子上的溫度和祁舒箋的手便趨於相同。

祁舒箋看向陸沂青微顫的睫毛,收回了自己的手,詫異說:“你怎麽都不反抗?”

陸沂青伸手將圍巾整理好,搖了搖頭。

祁舒箋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她看向了自己的雙手,疑惑的說:“你是在幫我暖手嗎?”

陸沂青低下頭來。

“……”還真的是。

祁舒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抱住陸沂青的腰,直視著她清澈的眸子說:“陸老師,你對我這麽好,會把我寵壞的。”她帶著尾音:“嗯?”

天氣冷,祁舒箋一說話滿是白氣,陸沂青透過白氣看向祁舒箋的臉,她的神情依舊是真摯而溫和的,她錯開目光,緊抿著下唇,沒有說話。

祁舒箋揪了揪陸沂青的耳朵,溫聲說:“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她鬆開了抱住陸沂青的手:“走吧,再遲一點小朋友們見不到我們估計要開始哭了。”

兩個小朋友沒有那麽黏她們,但京央於她們而言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想來肯定是會緊張的。

打車到楚秋居住的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祁舒箋站在陸沂青的背後,見她開了門進去,自己卻有些猶豫,祁舒箋歪了歪頭說:“我方不方便進去?”

“嗯?”

陸沂青想了一下,她往裏麵看了一下,說道:“稍等。”陸沂青走向裏麵,見楚秋已經起床在工作了,鬆了一口氣。

楚秋壓低了聲音說:“這麽早嗎?”

陸沂青點點頭,又轉身出去將祁舒箋喊進來了,祁舒箋一進來就向楚秋打招呼:“秋姐,早上好。”

楚秋點點頭:“早上好。”

進了屋子後,陸沂青就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了下來,楚秋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陸沂青脖子的吻痕,她下意識的轉頭瞪了一眼祁舒箋。

祁舒箋根本就沒感覺到,她已經開始叫兩個小朋友起床了,祁諾揉了揉模糊的眼睛:“是媽咪,喵嗚~”

“……”

祁舒箋摸了摸祁諾的頭:“是嗷嗚~不是喵嗚,還有一大早上凶媽咪,媽咪做錯什麽事情了?”

陸潭睡的整個人都迷茫了,頭發胡亂的翹起,看著祁舒箋眸子裏閃過幾分不確定,懵懵的喊道:“媽咪?”

“嗯,是我。”祁舒箋微微笑了一下:“不過幾天沒見我就不認識我了。”

祁諾和陸潭一下子撲在祁舒箋的懷裏,陸潭說:“認識的,認識的,媽咪就是媽咪,不會不認識的。”

祁舒箋剛想求救陸沂青,又看到了楚秋,便不太好意思在她麵前逗陸沂青,便說:“我知道的了。”她閉上了眼睛:“早安吻。”

陸潭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沂青說:“媽咪和媽媽親過了嗎?”

“呃。”祁舒箋也跟著看了一眼說:“親過了。”

緊接著,陸潭和祁諾便親上了祁舒箋的臉。祁舒箋微微的笑了笑說:“我和你媽媽衣服都穿好了,你們快一點,我們去下麵去吃好吃的了。”

陸潭和祁諾果然一下子緊張起來,飛快的將衣服套在了身上,陸沂青過來摸了摸祁諾的臉,安撫道:“不著急。”

祁諾繃著小臉,一臉嚴肅的說:“不要媽媽和媽咪餓肚子。”她轉了個頭又看見了在旁邊工作的楚秋,不好意思的說:“哦,還有楚秋姑姑。”

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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