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看著麵前的櫃子略微有些發懵,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解釋說:“這是長歌給的設計圖還原出來的,不過估計隻有原來的一半,按照她們的那個做,恐怕臥室都要放不下了。”
祁舒箋略微歪了歪腦袋:“你喜不喜歡啊?”
她小聲說:“如果你喜歡的話就是我送的,如果不喜歡的話就是長歌送的。畢竟小朋友送無論送什麽,我們都會覺得開心的。”
陸沂青:“……”
她望著眼前幾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收藏櫃,點了點頭:“嗯。你也是。”
“我也是什麽?”祁舒箋挑挑眉,輕笑道:“無論送什麽都會開心的?”
陸沂青不自在的應了一聲。
祁舒箋被哄的眉開眼笑,她走向櫃子說:“其實長歌還記住了幾個特殊的酒,隻是並不好弄,我拜托了我爸爸,估計要過一段時間才會送過來了。”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
祁舒箋伸出手來小心的按下按鈕,便隻有上麵放有酒瓶的小隔間的玻璃收了起來,將元旦特供酒瓶取了出來:“這個是搞活動抽獎送的,雖然是抽獎,但中獎率很低的,我…”她抬起眸子看向陸沂青:“我抽了好幾次。”
陸沂青似乎沒有認真聽祁舒箋講話,目光依舊落在收藏櫃上,眸子都閃爍著幾分光,她顯然是很喜歡這份禮物。
祁舒箋:“……”
她再次將酒瓶放了回去,似無奈又似寵溺:“好吧,你來取吧。”她牽著陸沂青的手:“確實應該由你來剪彩。”
陸沂青伸出手將按鈕按下,金色的酒瓶再次暴露在她的眼前,她忍不住眉眼彎了彎。
祁舒箋攤了攤手說:“好吧,今天我們一家人就淨買玩具了。”
陸沂青的臉色略微發紅,她道:“謝謝。”
“那便好。”祁舒箋也伸出手摸上了按鈕,猜測說:“估計是無意碰到了按鈕,長歌才會拿到裏麵的酒瓶。”
她肯定道:“畢竟我和你想想都不會輕易的將酒瓶這種略帶危險性的東西暴露在兩個小朋友麵前。”
陸沂青想了想,聲音正經了一些:“現在也並不適合。”
陸潭倒是長大了,祁諾卻是還小的。
“放心了。祁諾她一向穩重,想來也不會受傷的。”祁舒箋繼續勸說:“而且說不定祁諾和你一樣也喜歡這個東西呢。”
她仔細想了想陸沂青家裏的情況,不好意思的說:“說起來你們家裏藝術氛圍挺濃厚的,叔叔喜歡釣魚,阿姨喜歡種花,秋姐喜歡做點心,你還喜歡收藏東西。”
她臉色略微發紅的說:“我就不一樣了,我就喜歡錢。”
陸沂青:“……”
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個禮盒遞給祁舒箋:“元旦快樂。”
看著陸沂青手裏的禮盒,祁舒箋的眼睛裏的笑意更深了:“哇哦,原來我也有禮物。”
緊接著鬆了一口氣說:“還好我有送你禮物,不然我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禮盒拆開,禮盒裏靜靜的躺著兩枚相似的銀色對戒,祁舒箋險些沒拿穩,顫聲道:“送,送我戒指?”
語氣裏說不出來是驚嚇多些還是驚喜多一些。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她垂下眸子,用冷淡的聲音說:“嗯。”不喜歡嗎?
祁舒箋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那你要我戴左手還是右手的無名指啊?”
左手代表訂婚,右手代表戀愛。
陸沂青:“……”
她將散落的碎發勾至耳後,艱難的吐字道:“右手。”
“嗯。”祁舒箋拿出一枚戒指說:“那我先給你戴上吧。”陸沂青愣了一下,不自在的錯開目光,久久都沒有動作,祁舒箋很有耐心,隻是溫柔的看著她,陸沂青最終還是伸出了右手放在祁舒箋的手裏。
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到陸沂青的無名指上,一點點的往前伸進,她的目光極其的專注,還戴著些許的溫度,陸沂青一向都冰涼的手指都略微發熱。
她聽到祁舒箋聲音略帶別扭的話:“你肯定知道的,如果你說你想讓我戴在左手上。”她突然提高了陸沂青的手指,輕輕的吻了吻,萬分繾綣的說:“我也肯定是會照做的。”
祁舒箋抬起眸子來,直直的撞向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輕聲說:“輪到你了。”
陸沂青將剩餘的那枚戒指拿在手裏,她小心翼翼的將戒指套在祁舒箋的手中,明明是簡單的動作,她做完額頭上卻已經沾染了一絲絲薄薄的汗。
陸沂青並沒有祁舒箋口中說的那樣確定她將戒指戴在左手上,但有一件事情她是很確定的。
她突然沉聲說:“我也是。”會答應你戴在左手上的。
少了幾分祁舒箋的繾綣,卻多了幾分冷淡之下的正經。
祁舒箋幾乎是一瞬將人抱住了,她輕輕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鼻腔裏是陸沂青身上淡淡的香味,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一向都不怎麽拒絕我的嘛。”
陸沂青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些,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喝過酒啊?”
“果啤。”算嗎?
“是嘛。小朋友不在家,要不要和我一起喝一點?”祁舒箋緊接著解釋說:“我不是酒鬼的,我隻是好奇元旦特供的味道。”
“…嗯。”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要把小朋友們的禮物拿上來?”她想了一會兒說:“不拿好像也沒關係,反正過後天才會回來。算了,不拿了吧。”祁舒箋叮囑道:“不要和小朋友告狀哦。”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
家裏還有剩下的蠟燭,祁舒箋一並點了起來,她將元旦酒拆開給自己和陸沂青倒了一杯,她說道:“是果酒,應該不容易醉的。”
確實是果酒,一打開就能聞到淡淡的果香味,酒味倒是算不上重。
陸沂青也覺得好聞,拿起酒杯小口喝了一下,酸酸甜甜的隻有一點點辣人的酒味。
祁舒箋笑眯眯的說:“好了,既然你喝了酒,我們開始玩遊戲吧。”
陸沂青一愣,她注視著祁舒箋的眼睛,伸出兩根手指將酒杯慢慢的推回原位。
“噗哈哈哈。你這確定我看不見?”
陸沂青似乎有些苦惱,她雙手交叉在一起,動作間突然感受到了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停下動作用食指輕輕的摸了摸。
“放心,不會特別難的遊戲。”祁舒箋也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小口的果酒,她小聲說:“那我們的關係最近突飛猛進,我覺得基礎不夠紮實,想再多了解一些。”
她沒有談過戀愛,卻也知道她和陸沂青的速度應當算是比較快的了。
如果她剛剛直接將戒指戴在左手上,她們就直接就訂婚了,在她們這個年紀談戀愛的很多,但訂婚的絕對是少數。
陸沂青:“……”
祁舒箋伸出手來輕輕的抓住陸沂青的手臂,略微的搖了搖:“好不好嗎?”
陸沂青看向祁舒箋亂動的手,小聲:“嗯。”
“如果你覺得不太好回答,你可以喝酒,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喝醉了也沒關係。”祁舒箋舉起手來:“我絕對挺老實的。吧?”
見祁舒箋略帶期待似的目光,陸沂青並不忍心拒絕。雖然她一向也並不玩這種遊戲。
而且祁舒箋想的也沒有錯,她們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展,自己又這樣,祁舒箋一直猜,也很辛苦的。
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目光,祁舒箋結結巴巴的說:“你三圍多少?”
眼睛確是亮晶晶的。
陸沂青:“……”
她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元旦酒,那一小瓶酒,大約是不夠她幾輪喝的,她伸出手將酒杯拿過來,還未動作便聽見祁舒箋說:“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是確定一下而已。”她小聲說:“我上次還是摸了幾下的。”
陸沂青一下子就頓住了,她的臉倏的變得通紅了許多,她低斥道:“祁舒箋!”
祁舒箋再次伸出手來摸上她的手臂,說:“這樣吧,我說一下看對不對好不好?”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她給自己加油打氣:“你應該隻能確定我的胸圍有沒有注水吧?”
陸沂青將手縮回來,她並不和祁舒箋對視:“嗯,你說吧。”
祁舒箋極快的說了一下數字,幾乎不帶停頓,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不知怎的,陸沂青突然想起來曾經當家教時,學生們做完題後盯著她批改時的神情,期待又帶著一點點的恐慌。
實在是羞恥。
陸沂青的臉簡直紅的要滴血,還是小口喝了一下果酒,在酒精的輔助下,陸沂青終究是小聲說道:“差,差不多吧。”
祁舒箋沉默了一下說:“原來大家都喜歡這樣的。看著瘦瘦的,摸起來卻很舒服。”
陸沂青似乎感受到了祁舒箋的不太自在,她低下頭看向酒杯裏的酒,用極冷的聲音說:“隻有你能。”摸。
祁舒箋一下子就笑了開來,她跟著重複道:“是啊,隻有我能摸。”她語氣正經了許多:“陸沂青,謝謝你,選擇讓我摸,真的很謝謝你,比你想象的要更感謝。”
陸沂青實在受不了了。
祁舒箋總是用溫柔又正經的語氣,將葷話與真心話夾雜在一起,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感動。
她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好了,到你了,你要問什麽?我的三圍早就告訴你了,你應該還記得吧。”
生怕祁舒箋又再次重複她自己的三圍,陸沂青說:“記得。”
遊戲突如其來,陸沂青根本就沒有提前準備,她也不知道該問些什麽,她想了一會兒才冷聲說:“沒有她們,會,會在一起嗎?”
陸沂青握緊自己的酒杯:“這個年紀。”
“嗯?你想問的是如果沒有長歌她們,我會在十九歲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嗎?”
“對。”她抬起眸子,略微皺了皺眉:“會嗎?”
祁舒箋沉默了一會兒,她說:“沂青,你知道的,我不想騙你。”
“你對我一直是很特別的,我之前甚至不是很會交朋友,更別說像你這樣的好朋友了,認識了你之後我才慢慢的學會和同齡人相處,我一直很感謝你的。”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我甚至想好了,一定要在你之後結婚,那樣才能當你的伴娘,見證你最幸福的時候。”
她也跟著開始轉動戒指,羞澀又正經的說:“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最終你會是我的新娘。”
正經起來的祁舒箋一向是溫柔又迷人的,她隻需用簡單的話便可以輕鬆的撫慰陸沂青的不安與困惑。
她緊抿下唇道:“嗯。是你的。”新娘。
“我還想問,你有沒有…想過我?”祁舒箋的臉帶著羞紅:“就是那種想。”
“……”
這個問題實在是突破了陸沂青的想象,這回她特別幹脆的將酒杯拿了過來,一口便將剩餘的酒喝了個幹淨。
酒的度數著實說不上高,但陸沂青極少飲酒,喝的又猛了一些,這一杯酒下去直接就醉了。
祁舒箋靜靜的等待著陸沂青的答案,緊接著她聽到陸沂青捂住自己的額頭說:“祁舒箋,我喝醉了,我不知道。”
“啊?”祁舒箋低頭看向金色的酒,已經不剩多少了,看樣子那些問題確實對於陸沂青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她急忙站起身來準備扶陸沂青回臥室睡覺,剛一過去就很自覺地將人攙扶著起來大約是真的醉了,祁舒箋有些弄不動人。
陸沂青整個人的腦袋又都是懵懵的,她用手將祁舒箋的腦袋移到一邊去。
“混蛋祁舒箋。”
吐字很清晰,聲音冷冷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清醒著。
“沂青,你知道的。”祁舒箋小心翼翼的的攙扶著她:“我還挺喜歡你罵我的,你罵人的重音都有些奇怪,聽起來還挺可愛的。”
“但你罵我是混蛋,我想知道我哪裏做的不好。”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護著陸沂青往臥室走去,陸沂青哪怕是喝醉了也並不怎麽鬧騰,雖會罵祁舒箋卻也不抗拒她攙扶的動作。
將人弄到臥室後,祁舒箋整個人都快累虛脫了,陸沂青的臉上滿是醉酒的羞紅,祁舒箋猜測的說:“是不是因為我故意灌你,你才罵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酒量這麽差的。”
祁舒箋拿了毛巾將陸沂青的臉擦了擦,陸沂青的眸子倒是幹幹淨淨的,她望向祁舒箋,緊接著出聲:“祁舒箋,你是不是喜歡很多男生?”
“啊?”祁舒箋都懵了,她的手一頓,急忙解釋道:“沒有啊,我沒有喜歡的男生啊。”
陸沂青又問:“祁舒箋,你是不是喜歡很多女生?”
“哈?”祁舒箋摸了摸陸沂青的額頭,見她沒有發燒,鬆了一口氣說:“沒有了,我不喜歡女生的。嗯?”
陸沂青不依不饒:“祁舒箋,你是不是收了很多的情書?”
“小可愛,可不準隨便的冤枉人啊,我都沒收過情書的。”她摸了摸陸沂青的唇:“你是不是想讓我送你情書啊?”
陸沂青垂下眸子不說話了。
隻是看著似乎依舊是氣呼呼的。
“雖然你也認為我挺老實的,可我還是想親親抱抱嘛,你現在這麽可愛,又好像受氣了的樣子,感覺我不親你,你都要把我一腳給踹出房間去了。”
祁舒箋也脫了鞋爬上**去,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頭發撩開,露出精致的眉眼:“可不可以親?”
“祁舒箋混蛋。”
“那便是可以。”
緊接著祁舒箋傾身而下,輕易的就吻上了她的唇,醉酒的陸沂青似乎帶著幾分抗拒,怎麽也不讓她進一步動作。
醉酒的人沒有理智可言。
祁舒箋卻依舊耐心的說:“我是混蛋祁舒箋,我想親親。”
她再次吻上她的唇,動作溫柔了許多,這回沒遭到陸沂青的抗拒,她細細的品味陸沂青口腔裏淡淡的酒香,酒香也帶上了一些冷氣,讓她沉迷又清醒。
祁舒箋鬆開陸沂青的唇,目光落在陸沂青的纖細的脖頸處,她咬了咬唇,將頭發撩至後麵,也露出自己纖細的脖頸:“我怕你明天不自在,你可以狠狠的咬一下混蛋祁舒箋。”
“明白嗎?”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咬我,明白嗎?”陸沂青隻是難耐的背過身去不看她,祁舒箋在她耳邊說:“其實,混蛋祁舒箋特別想收一個人的情書,她很混蛋,趕快去咬她,明白嗎?”
陸沂青果然變得很生氣,張嘴就咬上了祁舒箋纖細的脖子,隱隱的流出點血跡來,祁舒箋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緊緊的抓緊床單。
祁舒箋又從家裏找了解酒藥,看著她喝了下去才鬆了一口氣。陸沂青喝完之後似乎就困極了,她轉了個身背對著祁舒箋。
祁舒箋也不惱,從後麵抱著她,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脖子,她安慰道:“混蛋祁舒箋被你標記了,她成為,成為你的omega了。”
“不會喜歡別人,也不會收別人的情書,她也沒有那麽混蛋的。”
冬日的夜晚極其的漫長,陸沂青清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依舊是昏昏暗暗的,她稍微一動便能感覺到祁舒箋在她後麵抱著她睡覺,一下就停止了動作,開始想昨日的事情。
雖然她有些喝醉了,但倒也沒有完全斷片,隻能記得模糊的片段。
記得她自己好像在罵祁舒箋混蛋,還罵了好多次。
似乎還在質問祁舒箋是不是喜歡別人,她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許多。
祁舒箋要是有喜歡的人,怎麽可能會和她同床共枕,她一直很相信祁舒箋的。
還有她的語氣也太像怨婦了。
陸沂青難得的想再多睡一會兒,最好直接斷片了也挺好的。
祁舒箋一直擔憂陸沂青喝醉了之後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整個晚上都沒有睡沉。
陸沂青一動她便知道了,她湊近陸沂青的耳朵說:“我昨天沒有忍住。”
陸沂青:“……”
“不是酒後亂x,也沒有做到最後的,我是清醒的,隻是順便摸了摸。”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你有在抗拒的,看,你還咬了我一下。”
陸沂青也轉過身來看向祁舒箋的脖子,她白皙的脖子處確實有個紫色的紅痕,還結了小小的痂。
對於咬祁舒箋這件事,陸沂青也隻是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好像一直是祁舒箋在“**”她這樣做。
但她想不通原因。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輕聲說:“抱歉。”
“沒關係啦。小傷口而已。”祁舒箋將脖子藏在被子裏,再次誠懇的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灌你酒的,下次不會了。”
陸沂青糾結了一會兒,輕聲問道:“我昨天是不是…很奇怪?”
“也沒有吧,挺可愛的。”她想了想:“隻是說話略微多了一些而已。你嗓子有沒有痛啊,你平時都不怎麽說話,一下子說那麽多肯定不適應吧。”
“……”
陸沂青感覺自己的心髒怦怦跳:“說什麽?”
“沒什麽,在那背單詞呢。”
這樣的回答,陸沂青明顯不相信,但她腦海中的記憶似乎讓她更不想麵對,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了。
元旦過後,兩個小朋友都被送回了家裏,見到極其熟悉的收藏櫃自然是震驚了一番。
祁舒箋摸了摸她們兩個的腦袋:“這個還是挺危險的,隻能看,不要拿出來,好嗎?”
陸潭看了一下裏麵的酒瓶說:“那裏麵才三個,不會拿的,摔碎一個太明顯了。”她挑了挑眉:“媽咪,逗你的啦,知道不安全,不會摸的啦。”
祁諾也伸手摸了摸收藏櫃,雖然外形相似,摸起來的質感卻並不相同,但還是好看的嘛。
陸潭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祁舒箋手上的戒指說:“媽咪,你帶戒指了?為什麽會戴在右手上?之前都是左手的。”
祁舒箋解釋說:“左手估計還得過一段時間,畢竟要選一個最最最漂亮的嘛,哪那麽容易找到。”
陸潭皺眉想了想說:“也是,你送媽媽這些東西一向都是挑挑選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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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舒箋:“就算你睡著了,我也要角色play。”
陸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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