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元旦,陸潭學校提前放了一會兒,祁舒箋去接的時候,陸潭身上都是彩帶,手上還拿著個獎牌。
陸潭很興奮,拿著獎牌向祁舒箋炫耀:“媽咪,我跳舞拿了匯演的一等獎哎。”
“哇塞,好棒。”祁舒箋舉起大拇指給了個誇讚,緊接著蹲下身來,小心翼翼的將她頭發上的彩帶給弄了下來:“說吧,想要什麽獎勵?”
陸潭舔了舔下唇,帶著幾分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媽咪,接完妹妹去吃肯德基吧。”
“可以。”祁舒箋點點頭,緊接著囑咐道:“但你今天回家可不能告訴爺爺奶奶哦。”
“放心。”
祁諾幼兒園放的比陸潭還早,但奇怪的是陸沂青竟然還沒到約定的地方,祁舒箋領著陸潭往幼兒園走去。
到了幼兒園才發現學校裏小朋友們都走光了,祁諾好像被老師單獨留下來了。
祁舒箋領著陸潭進了老師的辦公室。
一進去就發現祁諾的臉似乎破相了,額頭上包了個紗布,陸沂青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祁諾疼不疼。
祁舒箋也嚇壞了:“怎麽回事啊?”
陸潭也看了一眼,緊接著淚珠都在眼眶裏打轉:“妹妹,你的臉,痛不痛啊,會不會留疤啊,不要妹妹變醜。”
她湊上前去也小心翼翼的看祁諾的傷勢。
祁諾的臉都憋的紅通通的,奶聲奶氣的說:“姐姐,對不起,下次會注意,不會受傷的。”
幼兒園的老師也十分的抱歉,解釋道:“是這樣的,祁諾今天在戶外活動的時候,不小心和旁邊的小朋友涵涵撞到一起了。”
“這樣嗎?”
陸沂青嗯了一聲。
“姐姐。”祁諾輕輕的拽了拽祁舒箋的衣服:“姐姐,涵涵也不是故意的,她的腿也受傷了。”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將祁諾抱了起來:“好吧,既然你原諒她了,我也不會對她生氣。”
祁諾一下子抱住了祁舒箋的脖子:“謝謝姐姐。”
“祁諾的傷需不需要再去醫院啊?會不會留疤之類的?”
祁舒箋也有些擔心,小朋友一向嬌嫩,她也不確定該不該去。
陸沂青搖搖頭。
祁諾說:“媽媽剛剛已經問過醫生姐姐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醫生姐姐說兩三天就好了,不嚴重,不會留疤。”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旁邊跟著的陸潭。
她抱著祁諾,不太方便使用手機,便又對陸沂青說:“沂青,你搜一下祁諾受傷了還能不能去吃肯德基啊?我剛剛答應了陸潭的。”
聞言,陸潭立馬皺著眉頭說:“不能去就不去了,還是妹妹比較重要。”
陸沂青打開手機搜了一下,說:“可以。不吃辣的就行。”
“ok。那我們去吃肯德基吧。”
肯德基這時候已經有許多的人了,其中還包括不少的小朋友,小朋友們吵吵鬧鬧的說個不停。與其他小朋友們相比,祁諾簡直話少的可以,倒是陸潭話還多一點,她拿著陸沂青的手機瘋狂點一通,偶爾會問問祁舒箋的口味。
祁舒箋好奇道:“你為什麽不問妹妹和媽媽啊?”
陸潭眼睛還盯著手機,解釋說:“媽媽點肯德基口味都不怎麽變得,妹妹和媽媽吃的差不多,隻有媽咪熱衷於嚐試新口味。”
“是嗎?我看看。”
祁舒箋也湊近看了一下陸潭的點單,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是陸沂青經常吃的東西。
她挑了挑眉說:“陸沂青,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裏吃啊?我看剛剛服務員好像都認識你的樣子。”
陸沂青:“嗯。”
“也是,畢竟這裏離我們學校近嘛。”
因為還點了一份家庭套餐,服務員還送了兩個小老鼠的玩具。
陸潭拿在把它放在桌子玩,隻是怎麽也跑不起來,她徑直越過祁舒箋遞給了陸沂青:“媽媽,怎麽玩啊。”
祁舒箋不太服氣,半路把玩具截下來了,她研究了一下嚐試著讓它在桌子上跑動起來,玩具卻依舊紋絲不動。
祁舒箋:“好吧。”
她將玩具遞給了陸沂青:“看樣子,玩樂也得交給你來教授了。”
陸沂青隻是看了一眼就輕鬆搞定了,祁舒箋不好意思的說:“怪不得我以後隻負責給小朋友們做飯,在你麵前我也太菜了一些。”
陸潭拿著玩具在玩,還不忘安慰道:“媽咪,也沒那麽誇張了,你不是還負責給我們講故事,給媽媽買禮物的嘛。”
祁舒箋突然笑了笑說:“你這樣說好像也沒有安慰到我。”
陸沂青突然說:“長歌,你今天去沈奶奶家可以嗎?”
“嗯?”
陸沂青解釋說:“妹妹受傷了,跟著我會好一些。”
陸潭看了一眼祁諾額頭上的傷:“好吧。”她啃了一口雞腿:“無論去哪個奶奶家都一樣。”
一聽提到自己的傷口,祁諾臉立即變得紅彤彤的,媽咪和媽媽最怕的是就是她和姐姐受傷了。
祁舒箋輕輕的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說:“小朋友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事情,祁諾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好嗎?”
“嗯。”祁諾一口咬上雞翅:“那我多吃一點,補回來。”
雖然雞翅可能沒有那麽有營養,又不是經常吃,但小朋友開心就行了嘛。
緊接著祁舒箋似乎是剛剛想通了似的,她對陸沂道:“辛苦你了。謝謝。”
陸潭可能會覺得兩個奶奶家都一樣,但祁舒箋知道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如果受傷的祁諾跟著她回家,她今天是別想睡覺了,估計也得和陸潭一樣麵壁思過。
陸沂青可真的是心細,她之前都沒想到這個。
陸沂青搖了搖頭。
飯還沒吃完,突然碰到了施瑾和安藍,兩人過來向祁舒箋打招呼。
祁舒箋說:“學姐,你剛剛好,能吃…”這個嗎?
施瑾徑直打斷說:“能的,能的。”
語氣裏略帶慌張,還不忘給給祁舒箋使眼色。
祁舒箋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下安藍,又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急忙錯開目光。
施瑾是第一次見到兩個小朋友,見到和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似的麵貌驚訝了一番說:“你們這是約會,順便帶親戚家的孩子嗎?”
陸潭不太高興的撅了撅嘴,還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姐姐好。”
施瑾也收到了肯德基的禮物,順便都給了陸潭,還收獲了一個親親。
好不容易碰到了,施瑾便問祁舒箋什麽時候考完試,好跟著她去京央參加活動。
祁舒箋說:“我十二號就全部考完了。”
施瑾想了想說:“十二號,那十四號你過去吧?”
“可以。”
聊完了正事,施瑾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沂青,壓低了聲音說:“聽說你女朋友被別人告白了?還是張慕瑤?”
祁舒箋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施瑾想了想,“所以,上次你上次受傷也算是情敵大戰?”
“受傷?”
聲音清清冷冷的,是陸沂青的聲音。
祁舒箋:“……”
她也瘋狂使眼色,她可是好不容易糊弄過去才不讓陸沂青糾結這個事情的。
施瑾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她尷尬的說:“也不算受傷吧,舒箋隻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祁舒箋點點頭,解釋道:“是的,是的,拍東西嘛,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
也不知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還是沒有接受。
還要帶兩個小朋友回家,祁舒箋也沒有在店裏多待,和施瑾告別後,領著兩個小朋友出去了。
剛出去,祁舒箋就壓低了聲音說:“沂青,我看都沒看安藍的。”
“……”
“我知道。”陸沂青見祁舒箋還是一副慌張的樣子說:“她大概是學姐的女朋友。”
“哈?”祁舒箋一下子就呆住了。
“真的假的?你怎麽看出來的。”
陸沂青:“直覺吧。”
祁舒箋依舊帶著幾分震驚,規劃說:“下次我看看她們是怎麽被你看出來的。”
“受傷?”
“……”
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將全部的經過講了一遍:“就這樣。”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道:“你不是也見過了嗎?就那麽一個小傷口而已,我都不好意思提,祁諾受了傷都沒怎麽告狀呢,我,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祁舒箋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衣服,小聲說:“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會告訴你的。”
幾乎和剛剛祁諾的表情一模一樣。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她卻還在道歉。
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異樣,她沉默了一會兒說:“祁舒箋,閉上眼睛吧。”
“嗯?哦。”雖然奇怪,祁舒箋還是乖乖的照做了。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唇上碰上了溫潤的唇,一觸即分。
陸沂青在親她。
陸沂青在主動親她。
祁舒箋瞬間就感覺自己飄在雲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摟住了陸沂青往後退的腰,她望著陸沂青幹幹淨淨的眸子說:“陸仙鶴其實我剛剛在騙你,那個傷口很疼的,不,是超級,超級疼的,再親一下吧?”
陸沂青:“……”
她的餘光看到了兩個小朋友似乎覺的她們走到太慢了,扭過頭來看她們。陸沂青再次傾身輕輕的碰了碰祁舒箋的唇,緊接著就把她推開了。
祁舒箋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地方,說:“好像你親我,比我親你的感覺要好,難道是你吻技比較好?”
祁舒箋尷尬的捂住臉說:“我再努力啦,你千萬不要親別人。”
陸沂青:“……”
見兩個小朋友朝著她們飛奔而來,祁舒箋加快了速度說:“其實差一點也沒事啦,我們多親一下就好了嘛,我不管你要我陪我練習。”
陸沂青的耳朵都被她說的通紅,她道:“挺好的。”似是怕祁舒箋想偏,她補了一句:“吻技。”
祁舒箋:“多好?”
陸沂青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快走了幾步和小朋友並步走在一起。
陸潭歎了一口氣說:“就知道和媽媽,媽咪一起走,走一段時間就得停下來等等你們。”
祁舒箋:“會快一點的啦。”
將祁諾和陸沂青送回家後,陸芬見祁諾受傷也很是擔憂,急忙就拿了碘伏要給祁諾換藥。
見沒多大問題,陸芬也跟著鬆了一口氣說:“還好隻是個小傷口。”
她安慰兩人道:“舒箋,沂青,你們也別太擔憂,孩子的恢複能力挺好的,過不了兩天就好了。”
祁舒箋嗯了一聲。
陸阿姨和她媽媽好像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母親。
“謝謝阿姨。”
祁舒箋還要回家和父母一起吃跨年夜的飯,並沒有多待,她帶著陸潭準備回去。
臨走的時候,祁舒箋還是不忘感歎道:“阿姨是個好媽媽,以後也會是我媽媽。”她勾了勾唇角:“我好開心。”
陸沂青帶著幾分不確定:“是嗎?”
“嗯?”祁舒箋抱著她的腰,好奇道:“難道阿姨也挺嚴格的嗎?”
陸沂青搖搖頭。
媽媽並不嚴格,隻是總是希望她能走的更輕鬆一些的。
她看著祁舒箋疑惑的眼睛,說:“沒有小朋友,她不會同意的。”
祁舒箋沉默了一會兒,她湊過來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會這樣嗎?”
她略微皺了皺眉頭:“那將來的你一定很辛苦。”
祁舒箋語氣鄭重了一些:“但或許我有些自私吧,如果阿姨真的不同意,想來我也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不然我們也不會有兩個孩子。”
陸沂青看向祁舒箋略微擔憂的神情,說:“會怎麽做?”
“嗯?”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仔細的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很會搞浪漫,大約是隔三差五的來報道吧。”
“而且阿姨她並不嚴格,最多是將我掃地出門?那也是我該受的不是嗎?”
祁舒箋說:“畢竟是想和她優秀的女兒在一起。”
陸沂青的手輕輕的拽著祁舒箋的衣角,她輕聲問道:“沈阿姨呢?”
她會同意嗎?
祁舒箋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媽會同意的。雖然她對我很嚴格卻從來不對我的選擇多加幹涉的。”
她歎了一口氣說:“其實仔細想想,如果我們的媽媽互換一下,大家會不會都更開心一點?”
陸沂青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她說:“舒箋。”
“嗯?”
“還疼嗎?”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才明白陸沂青說的是什麽,她假裝痛苦的說:“疼,疼,超級疼。”
她語氣略帶期待:“陸仙鶴,我已經閉上眼睛了哦,快幫我療…”傷吧。
祁舒箋的話還沒說完,陸沂青就已經輕輕的親上了她的唇,祁舒箋立即錮住了她的動作,品嚐她口腔裏所有的寒冷與溫暖。
祁舒箋用力的迎著她吻了一會兒,又安慰似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她說:“陸仙鶴,我有沒有進步一點?”
陸沂青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她略微皺了皺眉頭,依舊冷淡的說:“沒有。”
“好吧。”祁舒箋點點頭:“那隻能再多多練習了。”
說著她就再次歪了歪頭,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白皙的脖子處,陸沂青緊抿下唇,喘氣聲音似乎更大了一些。
祁舒箋抱著陸沂青緩了一會兒才將人放開來,她看向正正經經的陸沂青說:“我走了,明天來接你玩?”
陸沂青低頭應了一聲。
陸潭在車裏等的都快睡著了,見到祁舒箋上車來,便忍不住說:“你和媽媽在說什麽啊,奶奶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催了。”
“嗯?”祁舒箋急忙將手機掏出來看,沈丹已經給她打了三個電話了,她手機最近都是靜音,剛剛確實沒聽到。
她掛上了藍牙耳機,急忙給沈丹回了個電話。
“舒箋,你們到哪裏了?”
“媽媽,元旦嘛,路上有些堵,估計還得兩個小時。”祁舒箋朝陸潭眨眨眼睛,希望她不要拆穿自己的謊話。“嗯,我們快回去了。”
掛了電話後,祁舒箋還是囑咐道:“長歌,如果奶奶沒有問起來的話,你不要說妹妹受傷了哈,拜托,拜托。”
陸潭的腦子也轉的很快,她立即說道:“媽媽是怕奶奶嘮叨嗎?”
祁舒箋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放心,奶奶不會知道的。”
到家後,沈丹抱著陸潭就是親了又親,她問道:“路上這麽堵的嗎?”
“嗯,有點堵。”
“還好,我做飯遲了一些,現在飯菜還是熱的呢,快去洗手吃飯吧。”沈丹領著陸潭去洗了洗手,帶著她上了餐桌。
祁舒箋的哥哥祁展雲難得回來一次,祁舒箋眼睛裏也帶著淡淡的笑意:“哥。”
她和祁展雲差了五歲,關係一直不錯。自從祁展雲去讀軍校之後,她也卻是很久沒有見到祁展雲了。
祁舒箋低下頭來對著陸潭說:“長歌,去和叔叔打個招呼。”
祁展雲也早就在照片裏看過陸潭的長相了,但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一驚,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她。
祁展雲的長相變化還是挺大的,陸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這個是展雲叔叔?”她用手比劃了一下:“之前的叔叔可是有大肚子的。”
劉沐涵一聽立馬嫌棄的說:“你個當兵的也不注意身材管理,你看你侄女都不認識你了。”
祁展雲:“……”
陸潭又看了幾眼這才確定眼前的人是祁展雲,急忙伸出手來,奶聲說:“叔叔,抱抱。”
祁展雲輕鬆的就把陸潭拋向空中,逗的她咯咯笑。
沈丹嚇了一跳,說:“祁展雲,你輕點,別摔到她了。”
“哦。”
祁展雲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陸潭給放了下來。
祁舒箋坐在陸潭和祁展雲的旁邊,她對祁展雲說:“祁諾在沂青家裏呢,你可能沒有機會見到了。”
祁展雲也歎了一口氣說:“哎,真是慘。我還說想見一下你兩個閨女,還有我妹夫呢。”
提到陸沂青,他憤憤的說:“可惜了,是個女孩子,不能打斷她的腿,好生氣。”
“叔叔!”陸潭皺眉看著他,語氣不善道:“不準說媽媽,都是媽咪在欺負媽媽。”
祁舒箋也跟著說:“就是。”
她威脅道:“你要這樣,我就不讓你見祁諾。”
祁展雲:“……”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說:“好吧。”
滿桌子都是小朋友愛吃的東西,陸潭難得的吃多了,祁舒箋帶著她在樓下消食。
因為是元旦,小區裏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
祁舒箋見到好看的地方還會拍兩張照片給陸沂青發過去。
陸沂青也帶著祁諾在樓下散步,同行的還有姐姐楚秋,楚秋問她:“放假要不要帶著祁諾和長歌去京央玩啊?”
“嗯?”
楚秋解釋說:“我要到那邊出差,估計一兩天就結束了,結束後年前就沒什麽事了,可以帶著她們玩。”
她低下頭來問祁諾:“祁諾,你有沒有去過京央啊?挺好玩的呢。”
祁諾的眼睛果然亮晶晶的:“媽咪說我小時候有帶我去過,但我沒印象了。”
她輕輕拉了拉陸沂青的手:“媽媽。”
“想去嗎?”
祁諾帶著幾分糾結,奶聲奶氣的說:“也沒有那麽想去。”
“真的是,和你一模一樣。”楚秋蹲下身來耐心的說:“你媽媽也沒有去過京央呢,你說你想去,你媽媽就答應了的,不用考慮你媽媽,也不用考慮你媽咪。”
陸沂青也點點頭:“嗯,不用考慮我們。”
祁諾一下子抱住陸沂青的大腿,將腦袋埋了起來,害羞道:“想去,媽媽,我想去。”
陸沂青點點頭,她摸了摸祁諾的腦袋,心裏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祁諾這麽小卻總是考慮那麽多。
楚秋深有感觸,說:“是不是覺得心情特別複雜?你小時候可和祁諾差不多,讓人看著都…心疼。”
她看了看一臉羞紅的祁諾:“不過還好嘛,至少祁諾要比你誠實一點。”她微微笑了笑說:“可能這一點遺傳的是祁舒箋?”
陸沂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摸了摸祁諾的頭:“不是誠實吧。”
是會讓人心疼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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