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祁舒箋揪揪自己領口的帶子說:“我突然覺得這衣服挺好看的,回家可以同一件買好幾種顏色的。”
陸沂青:“……”
走進動物園後,祁舒箋和陸沂青再一次感歎,祁諾確實是對各種動物都有所了解,還能給她們科普各種奇怪的知識。
陸潭忍不住驚歎說:“原來你每天看《動物世界》看的都是講這個的啊。”她不好意思的撓撓臉:“我每次一聽就睡著了。”
祁舒箋接話道:“這一點,你還是挺像我的嘛,我也會睡著。”
緊接著她們去了鳥禽園。
祁諾好像不認識其中的一隻動物,一張小臉崩的緊緊的。
陸沂青說:“是鯨頭鸛,現今世界頭最大的鳥,她在泥水中捕魚,其食物主要是肺魚類。”
緊接著,祁舒箋,陸潭,祁諾都轉過頭來看她,眼睛都亮晶晶的,祁諾說:“媽媽,你好棒,知道的好多。”
陸潭鼓了鼓掌:“是啊,是啊。”
“…不是。”陸沂青指了指旁邊的指示牌:“有字。”
祁舒箋這才看到了陸沂青旁邊的隻時牌,說:“哦,我不認識字。”
她也鼓了鼓掌,笑意盈盈的說:“所以,你還是好棒。”
陸沂青:“……”
陸潭扒著陸沂青也看了一眼指示牌:“媽媽,這個是鯨頭什麽?”
鸛字,陸潭並不認識。
陸沂青說:“是guan”
“guan。”陸潭也跟著重複了一遍,她說:“我比媽咪強一點,認識一點字,但不多,所以還是媽媽比較強。”
陸沂青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走到祁舒箋的麵前,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袖子,聲音清冷:“去念。”不念完,不準走!
祁舒箋一愣,緊接著微微的笑了笑。
這是怕她被小朋友們認為是不學無術嗎?
連…字都不認識?
幾乎是下意識的,祁舒箋就伸手將人攬在了懷裏,她小急忙道:“天天給她們念書,知道我識字的,別擔心。”
不過是知道我在哄你罷了。
不過是她們也想哄你罷了。
你這麽可愛。
誰都想哄,誰都想逗。
祁舒箋說的很快,一下子就說完,將人鬆了開來,陸沂青立即轉過身,神色都帶著幾分慌張,看向兩個小朋友。
兩個小朋友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縫卻露的大大的,嘴角均是上揚了個大弧度。
大概是見她們沒有擁抱了,陸潭將手放下來,心情很好,語調都帶著幾分喜悅:“媽媽,媽咪,我們好像和以前一樣了。”
剛剛祁舒箋抱她的時候,陸沂青隻是略微覺得耳垂發熱,但被小朋友如此調侃,她便隻覺得臉頰都隱隱的開始發燙了。
在小朋友們的口中,將來的她和祁舒箋可是很不正經的啊?
她們已經成那樣了嗎?
祁舒箋向前一步,擋住陸沂青的身影,她說:“是啊,我們慢慢的會和之前的一樣的。”她摸了摸陸潭的頭說:“不準催哦~”
“知道的。”
陸潭好像被她摸得很舒服,眼睛都快半眯著了。
祁舒箋又忍不住摸了兩下,這才帶著三個小朋友繼續往前走。
前麵有兩三隻鶴。
祁舒箋忍不住指著一隻說:“哇哦,陸沂青,它長得好像你啊。”
白色的羽毛,優雅的身姿,冷淡又可愛的神情。
真的好像陸沂青。
陸沂青也認真的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祁舒箋指著的是三隻中最漂亮的鶴,它緩慢的鼓動翅膀,排成“一”字或“V”字形,振翅而飛。
確實很漂亮。
陸沂青的神色依舊正正經經的,她說:“鳥像我?”
“那是鶴,仙鶴,不是鳥。懂?”
陸沂青的聲音依舊清冷:“書上說是鳥。”
祁舒箋:“……”
“書上還說讓我走走一萬裏路呢,我也沒走啊。”祁舒箋看向陸沂青清澈的眸子:“所以,不可盡信書哦。”
“所以,它是仙鶴,不是鳥,懂?仙鶴漂亮,可愛,才像你,好嘛。”
陸沂青:“……”
不想懂,但懂了。
她的臉頰略微的發燙。
祁舒箋總是這樣逗她,讓她…開心。
見陸沂青的已經不再反駁她了,祁舒箋蹲下來對兩個小朋友說:“咳,你們還是要以書本為主哦,我和你媽媽說的還太深刻了,你們還不懂呢。所以你們暫時理解為,鶴是鳥好嗎?”
她能在陸沂青麵前開玩笑,小朋友的教育還是不開玩笑的好。
祁諾早就知道鶴屬於鳥類了,她點了點頭。
陸潭剛剛根本就沒聽見祁舒箋和陸沂青的交流,也很快的就接受了鶴屬於鳥的設定。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見陸沂青的目光看過來,她還是略微心虛:“小朋友長大就會理解我們在說什麽了嘛。別這樣看我。”
陸沂青:“……”
趁著兩個小朋友注意力沒在這邊,陸沂青湊近了祁舒箋是身邊說:“小朋友在,不準…”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許多:“逗我。”
祁舒箋委委屈屈的搖頭:“可不可以不答應?”
她能明白陸沂青的擔憂。
陸沂青擔心自己逗她的時候,說些什麽奇怪的話語。
尤其是現在她們馬上就要同居了,朝夕相處必不可少,陸沂青生怕給小朋友帶來奇怪的影響。
祁舒箋看著前麵的兩個小家夥說:“她們是我們的孩子,她們很懂我們,不是嗎?”
“將來的我們,肯定比我們現在過分多了。小朋友的接受能力也很快的。”
陸沂青:“……”這倒也是。
她想了想,皺了皺眉頭說:“不準歪曲書上的東西。”
這便是讓步了。
可以逗她,但不準教壞小朋友。
祁舒箋憋住笑意,舉起右手比出“OK”的手勢:“下次不會了。”
逛完動物園後,陸潭和祁諾都累了,幾乎坐在車上就睡著了。
她們原本想的是如果回去的早的話,可以直接開祁舒箋的車,將陸沂青的行李帶回租的房子去了。
可是到達陸沂青家裏的時候,兩個小朋友還在安靜的睡著,身上還披著陸沂青幫忙蓋著的衣服。
祁舒箋從車上下去,小心翼翼的將祁諾從陸沂青身上抱下來,祁諾似乎有所感覺,雙手抱住了祁舒箋的脖子。
陸潭倒是突然精神了一些,打了個哈欠從陸沂青身上下來了。
陸沂青倒是坐在車子裏沒有下來。
祁舒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道:“怎麽了?”
陸沂青臉憋得通紅,說:“…腿麻。”
兩個小朋友趴在她的腿上睡覺,幾乎一個多小時都沒怎麽改變過動作,腿麻也是正常的。
祁舒箋略微皺了皺眉頭:“很疼嗎?”
“沒有。”陸沂青搖搖頭,她咬了咬貝齒,這才從車子裏下來。
見陸沂青站到她的旁邊,已經牽著了陸潭的手,祁舒箋說:“辛苦了。”
辛苦嗎?
沒有吧。
那是她和…祁舒箋的孩子,照顧她們沒什麽辛苦的。
祁舒箋跟著陸沂青回了家裏,小心翼翼的將祁諾放在**,繼續睡著。
見到她們出來後,陸芬招呼她們:“小祁,沂青,過來吃飯。”
“來了,阿姨。”
祁舒箋應了一聲。
她感覺有些奇妙。
祁舒箋轉頭對陸沂青,說:“沂青,下周去我家吃飯,好嗎?”
陸沂青帶著幾分詫異:“嗯?”
“明明我其實也沒來叔叔,阿姨家裏幾次,但好像他們都很快的接納了我。”祁舒箋想了想,斟酌著用詞道:“就是那種沒把我當客人的感覺,把我當家人的感覺。”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太自戀了些?”
陸沂青語氣清冷,神色卻堅定:“沒有,你是家人。”
“那謝謝你。”祁舒箋忍不住勾勾唇角,心裏卻泛起一股暖意:“謝謝你的家人願意接納我。”
陸沂青看著祁舒箋,略微皺了皺眉頭,問她:“為什麽這麽拘謹?”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扭扭捏捏的說:“因為其他的人沒有你那麽好脾氣。”不會輕易接納我的。
陸沂青一愣。
好脾氣?
這是說的自己嗎?
“小祁,過來啊,別餓著了。”陸芬又喊了一聲。
“來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並肩向餐桌走去。
“小祁,你看看你喜不喜歡吃這些東西?”陸芬哀怨的看了一眼陸沂青:“我問她,你喜歡吃什麽,她說你吃空氣。你聽聽這是人說的嗎?”
陸潭拿著筷子,接話道:“媽咪今天說媽媽是仙鶴。”
“仙鶴?”陸芬猜測大概是逛動物園的時候的描述了,但還是忍不住道:“那你媽媽不是人了?”
陸潭將筷子放在桌子上,一臉嚴肅的說:“奶奶,怎麽感覺你在罵我媽媽?
“噗。”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沂青:“……”
她拿著公筷給祁舒箋夾了個黃瓜放到祁舒箋的碗裏,聲音冷淡:“吃飯。”
陸芬急忙擺擺手:“沒有,沒有罵你媽媽。”
祁舒箋小聲說:“其實我不愛吃空氣,愛吃黃瓜。”
似乎是為了證明,她是真的喜歡吃黃瓜,祁舒箋一口就把黃瓜吞了下去。黃瓜似乎做的酸了一些,她被酸的略微皺了皺眉頭,艱難的吃完了。
陸沂青:“……”
陸芬的注意力都在陸潭的身上,還真的沒有聽到祁舒箋的小聲叨叨。
祁舒箋好奇道:“叔叔和秋姐呢?”
她過來好像一直沒有見到人。
陸芬解釋說:“你叔叔今天加班,秋秋去京央出差了。”
祁舒箋點點頭。
吃完飯後,陸沂青站起身來準備去洗碗,祁舒箋站起來也想幫忙,陸沂青朝她搖頭:“你帶著陸潭看會兒電視。”
祁舒箋站起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她聽到陸芬說:“是啊,小祁,你也好久沒和陸潭一起看電視了吧。你陪著她吧,就幾碗筷,很快就好了。”
她偏頭對陸沂青說:“沂青,你也去吧,就這麽一點碗。”
陸潭抱著陸沂青的腿:“媽媽。走了,看電視去了。”
陸沂青耐不過陸潭的撒嬌,隻能跟著她去看電視。
小朋友屈膝坐在中間,祁舒箋和陸沂青分別坐在兩邊。陸潭已經對陸沂青家裏的電視很熟悉了,很快的就調到了自己常看的那幾個狗的動漫。
祁舒箋突然說:“長歌,我們家裏之前都是誰在洗碗啊。”
陸潭轉頭看向祁舒箋說:“平時都是洗碗機洗,偶爾是媽媽洗,畢竟一般都是你做飯的嘛。”
“這樣啊。”祁舒箋腦袋往後撤了撤,錯開陸潭,挑眉對陸沂青說:“看樣子我們分配的很好嘛,不會為做家務的事情吵架。”
戀愛容易,相處難。
祁舒箋也曾聽到過一些之前很相愛,結婚之後卻為了家務的事情吵架,甚至離婚的事情。她幾乎想象不到她會因為這種事情吵架和陸沂青吵架,畢竟陸沂青總是做的多,說的少。
她更擔心的還是陸沂青辛苦到自己。
陸沂青卻想到了和祁舒箋在酒店居住的三天,祁舒箋明明平時還有工作,卻還是在閑下來的時候收拾小朋友們的玩具,零食
她們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吵架?
陸沂青說:“嗯。不會。”吵架。
陸潭聽到陸沂青的聲音,她糾結了一會兒,說:“其實,媽媽和媽咪吵過一次架,吵得特別的凶,還把我和妹妹送到了祁奶奶家裏,明明祁奶奶家裏離我的學校那麽遠,還讓我待了快一周。”
“嗯?”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互對視一眼,祁舒箋好奇的說說:“是因為什麽?”
陸潭搖了搖腦袋:“我不知道,我記不清楚了。”
她解釋說:“我那時候好像比祁諾還小一點,妹妹好像都還不會走路呢。”
祁舒箋略微皺了皺了眉頭,她略微捋了捋線索。
不會走路,應該是幾個月大?肯定是沒有一歲?
那陸沂青豈不是還在…哺乳期?
會因為什麽,吵得這麽凶,連幾個月大的祁諾都…送到了自己父母的家裏?
陸沂青話那麽少,脾氣還那麽好,她恐怕連吵架都不會,怎麽會和自己吵架?
以前總是聽兩個小朋友們,她和陸沂青將來會多麽恩愛的事情,卻是第一次聽說她們也會吵架,還吵的那麽凶,她甚至和哺乳期的陸沂青吵架,那都不是過分是禽獸了。
祁舒箋的眼睛都紅了幾分。
她從來沒想過傷害陸沂青的。
盡管陸沂青也很詫異她竟然會和祁舒箋吵得這麽凶,但她要比祁舒箋鎮定許多。
陸沂青說:“什麽也不記得了嗎?”
陸潭聳了聳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我就記得我問祁奶奶為什麽,祁奶奶不告訴我,我一問陸奶奶,陸奶奶說是媽媽的錯,但也不說錯哪了,問媽媽和媽咪,媽媽和媽咪隻向我道了歉,並說下次絕對不會了,也沒有告訴我為什麽。”
陸沂青發現了祁舒箋略微不尋常的神情,她抿了抿唇,再次說:“陸奶奶說是我的錯嗎?”
“對,說是你的錯。”陸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是媽咪說你一直都是對的,是她沒有考慮到你什麽巴拉巴拉的,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陸潭似也是發現了祁舒箋和陸沂青之間不同的氣氛。
以前她一提到這個,媽媽便有些難過。
沒想到年輕的媽咪和媽媽也會這樣。
陸潭緊接著道:“不過就算她們吵的那麽凶,也是抱在一起吵架的,更沒有像我同學的父母一樣經常把離婚掛在嘴邊的。”
陸沂青伸出手來摸了摸陸潭的腦袋:“嗯,不會。”離婚的
再怎麽恩愛的戀人,也是會吵架的,陸沂青對於這一點早就有所準備。
而且既然是媽媽說是自己的錯,恐怕還是自己哪裏不夠好吧,祁舒箋已經很包容她了。
祁諾醒過來的時候還不到九點鍾,陸芬給祁諾又簡單的做了點吃的,祁諾吃飽之後,她不好意思的看向祁舒箋和陸沂青,奶聲奶氣道:“媽媽,媽咪,抱歉,我…睡著了。”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捏了捏祁諾圓乎乎的臉蛋:“沒關係啦,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回家了哦~”
祁諾一下子從椅子跳了下來,她看了一眼陸芬,似乎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想走了,她走了過去,抱住陸芬的大腿:“那奶奶,我和姐姐回去了哦,周末再過來看你。”
陸芬將祁諾抱起來親了親:“好的,和媽媽,媽咪好好相處哦,她們哪裏做的不好,就來給奶奶告狀,我幫你打媽媽。”
陸沂青:“……”
陸潭也過去媽媽的大腿:“奶奶不準打媽媽了,媽媽會痛,媽咪會心疼的。”
“好了,開玩笑了。”陸芬將祁諾放在地上,一人親了一下,接著轉頭催促祁舒箋和陸沂青:“你們也快一點,太晚了,晚上過去不太安全。”
祁舒箋點點頭,走過去將祁諾抱在懷裏:“那和奶奶說再見?”
陸芬伸手將桌子的茶葉遞給陸沂青:“舒箋,這是你叔叔公司的茶葉,你可以帶回去送給你父母喝。”
祁舒箋看向陸沂青手中拎著的包裝精美的茶葉,她歪了歪頭,急忙道:“是不是太貴重了?”
她來的時候都忘記帶禮物了。
“沒關係,不貴重的,你帶回去就好。”
祁舒箋臉上略微發紅:“謝謝阿姨。”
陸芬笑了笑,跟著將人送到車上,朝著兩個人揮了揮手:“那長歌,祁諾,再見?”
陸潭和祁諾都揮了揮手:“奶奶再見。”
祁諾剛剛睡了一覺,這會兒正精神,她靠著陸沂青,偶爾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偏偏一些奇怪的問題,陸沂青還真的知道。
回到學校的房子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一人負責一個給她們洗了洗澡,便讓她們去睡覺了。
兩個洗的幹幹淨淨的小家夥躺在**,嘴角都帶著笑容。
陸潭說:“真好啊,又能和媽咪,媽媽一起住了。”
她四處看了看:“雖然房間小了些。”
祁舒箋也跟著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啦,以後都會住在一起了。”
陸潭應了一聲,說:“媽媽,媽咪,晚安。”
陸沂青蹲下身來輕輕的親了親兩個小家夥的臉蛋:“晚安。”
關上門後,祁舒箋轉身對著有些困的陸沂青說:“晚安?”
“晚安。”
祁舒箋伸出手將陸沂青抱在了懷裏,再次道:“晚安。”
陸沂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回到房間後,祁舒箋沒有早早的去睡覺,她又把話劇的腳本改了改,她最近一直忙著租房子,照顧兩個小朋友的事情,劇本落下了一大段。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全神貫注的開始編寫劇本。
祁舒箋寫的劇本,時代定在了民國。
主要是講民國的一位摩登女郎,為了保護唐代的名畫《月神圖》不落入他人手中而勇敢赴死的故事。
在故事的最後一幕,女郎的血卻不慎滴落在了月神的身上,月神也因此出現。
原本祁舒箋想的結局是想讓月神出現後,用神力保護前來接頭的其他護畫的人,從而營造出一種將“火種”交給下一棒的感覺。
但不知道為什麽,祁舒箋突然不想這樣做了。
她寫到:從畫中出現的月神將倒在血波中的女郎抱在了懷裏,女郎身上的血跡,瞬間將月神白色的衣服染上了紅色。
月神說:“辛苦了。”
緊接著一滴淚墜到了女郎的身上。
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為普通的凡人哭泣,這樣不是更能讚歎女郎的精神嗎?哪怕是一張畫都被女郎感動了。
祁舒箋鬆了鬆肩膀,她看了一眼時間,剛剛過了淩晨兩點。她穿著拖鞋,往兩個小朋友的房間走去了。
剛走到門口,祁舒箋便聽見一聲門打開的聲音,她偏頭看了一眼。
是穿著睡衣的陸沂青。
祁舒箋放在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說:“該說早上好?還是晚上好?”
陸沂青“嗯”了一聲,也不知算是回答還是沒回答。
祁舒箋開了門進去,借著零星的月光,小心翼翼的看向**的兩個小朋友。
祁諾似有所感,她睜開了眼睛,鬆開抱著陸潭的手,但還是迷迷糊糊的,連人都沒開始認清楚就開始喊:“媽媽,抱抱,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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