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這樣說陸沂青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二十歲是可以剛剛結婚的年紀。
祁舒箋曾經問過陸潭關於婚姻合法的事情,可惜陸潭並不知道這件事,那麽二十歲就是她能想到的能最快的安慰兩個小朋友的年紀了。
陸沂青顯然是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蹲下身來,伸出小拇指,聲音清冷卻又溫柔:“拉鉤吧。”我的小天使們。
“好。”陸潭重重的點頭,她和祁諾和祁舒箋,陸沂青各自拉了一下,這才露出大大的笑容。
她們並不知道上戶口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在她們的心裏,媽媽和媽咪的承諾要比一本紅色的小本本值得信賴多了。
祁舒箋勾起的小拇指還沒有放下,她對著陸沂青道:“陸沂青,要和我拉鉤嗎?”
“嗯?”
要約定什麽?
祁舒箋的神色帶上了幾分正經,說:“約定我們以後會結婚,會好好一起生活,會互相照顧對方,還會一起養育兩個小朋友。”
她勾了勾小拇指:“陸沂青,你願意嗎?”
祁舒箋的神色正經卻又溫柔,便是聲音特意用了低沉勾人的聲音,讓人拒絕不了。
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定下將來的所有時光嗎?
她口中她們的未來是那麽的好,那麽的溫馨。
怪不得將來的自己是和祁舒箋約定結婚的。
這樣的諾言太美,沒人能拒絕的了。
可是,你都不喜歡我。
我不想讓你為難的。
陸沂青的眉頭平緩下來,唇瓣略微動了幾下,她才出聲道:“我…”不能。
祁舒箋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她又將手指往後撤了一點:“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她嘴角略微勾了勾唇角:“我會永遠對你好。”
哪怕你不愛我。
但請讓我自私一點吧。
陸沂青望向祁舒箋亮晶晶的眸子裏,眸子正正經經卻又充滿了對她無可奈何的…愛護與寵溺。
以及還有隱藏在其中的小小不安。
那是怕她拒絕的神情。
陸沂青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心髒處的跳動。
咚咚咚,似擂鼓版劇烈。
卻又更似細雨般溫潤,正如祁舒箋對她處處周到的溫柔。
陸沂青答應吧,或許呢?
或許她會喜歡你呢?
甚至…她會愛你呢?
試一試吧,陸沂青。
祁舒箋永遠不會傷害你,你也永遠會珍惜她的,不是嗎?
陸沂青長長的睫毛顫抖起來,雙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褲子上,她抿了抿唇,終究是將自己的右手抬了起來。
她抬起眸子直直的與祁舒箋對視。
陸沂青似清冷又似無措的神情直直的落在了祁舒箋的眸子裏,似一團小火落在了她的心裏,她說:“沂青,你…”怎麽這麽好看?
祁舒箋,快停下你幼稚無比的動作。
陸沂青她都已經快哭了。
你怎麽這麽傻逼啊!
“抱歉,我…”祁舒箋將半伸的手退了回來,然卻被陸沂青用左手一把抓住,她聽到陸沂青清冷的聲音說:“嗯。”我願意。
陸沂青用的力氣極大,幾乎抓的祁舒箋右手生疼,但不知怎的,祁舒箋卻突然想笑,她略微扯了扯嘴角,下一秒卻又想哭了。
她勾起小拇指和陸沂青的小拇指交纏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祁舒箋突然有些哽咽:“蓋章。”
祁諾和陸潭舉起手來為她們的媽咪和媽媽鼓掌。
陸潭想了想說:“其實之前你們說的是誰變誰裸跑八百米。媽咪之前還給我們放媽咪的求婚視頻。”
祁舒箋:“……”不愧是我和你媽媽。
陸沂青:“……”
她似乎是能感覺到將來的自己答應祁舒箋時的感受了。
祁舒箋她太好,哪怕沒有愛情,隻要和她生活在一起便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以及,看來陸潭說的她撲在祁舒箋痛哭的事情是真的了。
因為,她也想哭了。
她從來未想過祁舒箋會如此的說情話,偏那些情話卻又讓人忍不住相信祁舒箋會辦到的。
原來拉鉤這種幼稚的東西,是如此的真誠與熱烈。
回去的時候,陸沂青似是不太好意思,她率先蹲了下來,將祁諾抱在懷裏,說:“回去吧。”
不僅是陸沂青,便是祁舒箋都略微覺的有些不太自在。
明明她和陸沂青的關係應當是更為親近了才對。
但也隻是拉著陸潭的手,應了聲:“好。”
她們到餐廳的時候,才發現兩家人似乎聊的很開心。
這讓祁舒箋和陸沂青都有一種他們是真的“親家”在商量婚禮的錯覺,而不是僅僅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
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互對視一眼,仿若都從對方的眼中感到了同樣的不自在,又立即錯開了。
見到他們回來,沈丹道:“舒箋,沂青,弄好了嗎?”
這種事關小朋友上學的大事,沒有落到實處,她們自然是擔憂的不得了。
“嗯。”祁舒箋將小朋友放在椅子上,將戶口本遞了過去。
“沂青,過來坐這裏。”楚秋揮了揮手,指了指她旁邊的位置。
祁舒箋對著陸潭使了個眼色,陸潭蹬蹬的就拽著陸沂青的手,想過去坐在楚秋的旁邊。
陸潭對著楚秋說:“楚秋姑姑,你什麽時候會把果果姐姐生出來啊?”
“?”
楚秋差點被嗆死。
“我算算,姐姐比我大八歲,我回到了二十年前,6+8等於14,14-20等於?”
陸潭的心算能力一直不錯,但明顯這樣的題目稍微有些超綱了。
劉沐涵看好戲,端著下巴道:“等於-6,也就是說你楚秋姑姑還有六年才會生小孩子。”
楚秋:“……”
實際上她連男朋友都還沒有。
沈丹和陸芬見戶口本上已經寫上了兩個小朋友的名字,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沈丹說:“上次我和小陸,舒箋商量,讓她們在大學附近的一所小學上課,前幾我打聽了一下,應該是不錯的,你們那邊還有合適的嗎?我想著孩子在那邊上學,她們照顧起來也方便一點”
她問的是陸芬。
陸芬點點頭說:“可以。我沒什麽意見。”
沈丹緊接著對陸潭說:“長歌,這所學校雖然是私立學校,可也要考試的,如果太差也不行的。”
陸潭一下子垮下臉來,問:“會考什麽啊?我的智商完全遺傳到了媽媽,數學倒是學的挺好的,語文實在太難了。”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實在詫異:“…長歌,好歹我也是主學語文的?你語文不行?”
平時說話各種成語張口就來,竟然語文不行?
再說了,小學的語文那不是有手就行嘛。
陸潭撇撇嘴,捂住臉完全不想麵對現實,道:“說了完全遺傳了媽媽嘛,媽媽文科也不行。”
陸沂青的臉帶著幾分不自然,點頭道:“嗯,我偏科。”
陸芬想起陸沂青高中的成績,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那不是偏科,按照老師的話來說,那簡直是瘸了。”
陸沂青:“……”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見陸沂青實在不好意思,祁舒箋打斷道:“沒關係,小孩子嘛,努努力應該是可以的。”
她囑咐陸潭道:“長歌,好好努力哦。”
陸潭有氣無力的:“知道了。”
祁舒箋低頭看向正在吹泡泡的祁諾:“那祁諾你呢?”
“妹妹還小,沒經過考試的恐怖。”
祁舒箋:“……”
沈丹也憂心忡忡的:“二十年後的課本和現在肯定不太一樣。”
她又轉頭對祁舒箋道:“祁舒箋最近把你的那些工作先停一停,給陸潭補補課,小孩子上學是大事。”
祁舒箋點點頭:“我知道,我會給長歌補課的。”
幾個人在一起吃了飯後,祁舒箋和陸沂青要回學校繼續上課沒有繼續多待。
她和陸沂青蹲下來和小朋友們告別:“那陸潭,祁諾,拜拜了,晚上我回去看你們。”
陸潭和祁諾齊聲道:“媽媽,媽咪再見。”
兩個人偏了偏右臉,一看就是要親親的樣子,陸沂青蹲下身來親了親兩個小寶貝的臉蛋。
祁舒箋倒是先從口袋裏拿了濕巾,將嘴上的口紅抹去後才蹲下來對著兩個小朋友親親。
劉沐涵也偏了偏頭,對著祁舒箋:“要不順便親一下我?”
祁舒箋:“……”
她抬頭刹那間便對上了楚秋略帶沉沉的目光,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嫂嫂,別開玩笑。”
劉沐涵似乎也發現了楚秋的目光,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陸沂青的麵前,對著麵前的冷美人道:“要不,沂青你親親我?反正我們是妯娌。”
陸沂青:“……”
“嫂嫂,你閉嘴啦。”祁舒箋急忙捂住她的嘴,皺眉瞪她:“我還沒親過她呢!”
“那你去親唄,她不是就站在那裏嘛,又不是你哥哥,一年我也見不到幾回。”劉沐涵用手肘碰了碰祁舒箋,姐擠眉弄眼道:“是不是覺得她沒你長得好看。不想…”親。
祁舒箋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怒道:“她超好看,我超想親,好嘛!”
略微壓抑的細密的聲音,一聲聲的傳進了陸沂青的耳朵裏,她不自在的轉身,用手捂住祁諾的耳朵,以免再聽到些奇怪的事情。
見陸沂青已經背對著她了,她急忙鬆開劉沐涵的手,快速道:“你不準再說了哦。”她聲更低了:“她很漂亮,很可愛,不準你說。”
劉沐涵理直氣壯:“那不行,我是你的腦殘顏粉。”
祁舒箋一噎,繼續道:“…我還是她的腦殘顏粉呢。”
楚秋走過來問陸沂青,好奇道:“你這個朋友真的是你的…腦殘顏粉?”
這個問題,祁諾倒是可以解答,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肯定。我家還有媽媽的超大幅海報,媽咪每次去出差都會帶著,而且隔三差五就會帶著媽媽換一個新衣服去拍一下。”
“……”
楚秋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那不是腦殘粉,那是癡漢!
“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嫂嫂,回頭再說吧。”祁舒箋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陸沂青的旁邊:“那沂青,我們回學校吧。”
“嗯。”
到了車上後,祁舒箋忍不住用餘光去看陸沂青,她白淨的臉上依舊冷冷淡淡沒什麽表情,墨色的眸子亮晶晶的,似是發現了祁舒箋的偷看。
她道:“怎麽了?”
祁舒箋舉起手來做出發誓的姿勢:“我和嫂嫂雖然親近,但絕對沒有親過她的,我一點都不想親她。”
她的語氣又快又急,生怕陸沂青不相信,便連臉上都急的變得有些發紅。
這倒是陸沂青第一次見如此失態的模樣。
陸沂青點頭,語氣倒是添了幾分鄭重,手放在安全帶上:“嗯,信你。”
僅僅是短短的三個字便讓祁舒箋放鬆了下來,她的眸子中醞褚一抹笑意,緊接著又似鄭重又似承諾的話便脫口而出。
“我不得不承認,我之前確實是沒有太注意和女性朋友的尺度,但以後我會注意的,請你一定相信我。”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或許我還沒有未來的自己那樣讓你歡喜,但我相信,我們同樣對你珍而重之。”
“雖然我敢確信,我不會對除了你之外的其他的女人,有其他的想法,但我也不願意你為了尺度的問題而不自在。”
“你總會比她們重要一些的。”
陸沂青的眸光微晃,她知道祁舒箋在說些什麽。
她在撇清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她在告訴自己,除了自己她不會和其他人親密。
這是戀人的底線,卻也是許多人做不到的高標準。
盡管她並不是自己的戀人,卻已經在嚴格的要求自己了。
哎,祁舒箋,你為什麽會這麽好?
她仿若看到了一條幹涸的河流,祁舒箋正溫柔且有耐心的在裏麵注水,水流極小卻永不間斷。
陸沂青說:“我也會做的。”
“那肯定嘛。”祁舒箋嘟嘟囔囔道:“你本來就不願意和別人親親抱抱。”
祁舒箋突然好奇說:“阿姨說你偏科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啊?”
陸沂青的成績極好,隻是不愛參加活動,導致綜測成績稍微差一點,但保研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提到這個,陸沂青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確實有些瘸。”
“多瘸?”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不及格?”
想了想又不太可能,如果不及格應該不會和她一個學校吧。
陸沂青耳垂帶著幾分粉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隻是不夠優秀。”她補充道:“我…我是競賽保送的。”
“……”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早知道我們現在關係這麽好,我高中應該學理科,就算不在一個學校,競賽的時候說不定咱倆還能提早見麵。”
她想了想又不太對:“其實想想好像也不太好,我高中還挺爭強好勝的,如果你敢勝我,我就要對你生氣了。”
陸沂青:“……”
祁舒箋向她開玩笑:“放心,我最多對你生氣五分鍾。”
聞言,陸沂青粗略算了算:“我大概一個學期參加八次競賽,高中三年就是四十八次。”
“二百四十分鍾。”你可以對我生氣二百四十分鍾了。
“……”
祁舒箋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我不信你能次次贏我,雖然我是個文科生,我理科當時也不差好嘛,說不定還能把你按在地上這樣那樣摩/擦。到時候還能聽你喊我學霸,教教我~”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裏閃爍了幾分光,她說:“確實。”爭強好勝。
“哎,你別不信嘛。”祁舒箋正經了幾分說:“雖然這樣說會被打,但我還是說學習要比和其他人交流簡單多了,我高中沒什麽朋友,隻能沉浸在學習的樂趣了。”
陸沂青點點頭:“我也。”沒什麽朋友。
“但結果還是好的嘛,我們最後還在學校見麵了,成為了最好的朋友,雖然晚了點,但誰知道是不是上蒼給我們的最好的安排呢,就像兩個小朋友一樣,是上天對我們的偏愛。”
陸沂青勾了勾唇角,顯然很是讚同祁舒箋的話。
她們在這裏認識,在這裏互相磨合成了朋友,也在這裏認識了兩個小朋友,確實是上天對她們的偏愛。
“哦,我忘了,你不信這些東西的。”
陸沂青:“……”
她忍不住辯解:“我們都見到兩個小朋友了。”不信能行嗎?
“…這倒也是。”
祁舒箋繼續道:“那可不可以說?”
陸沂青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疑惑:“嗯?”說什麽?
“說學霸,教教我~”祁舒箋繼續逗她,狐狸似的眼睛裏透出幾分得意的笑意。
“……”
陸沂青扭頭看向旁邊,窗戶將她的輪廓模模糊糊的映射出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教。”
清冷的語氣中染上了她都不曾察覺的溫柔。
陸沂青不自在的皺皺眉頭。
“啊呀呀,你竟然逗我。”祁舒箋裝作生氣的樣子:“那我隻能晚上去給長歌補課的時候,順便給你也補一補,一定要讓你喊我學霸!”
陸沂青挑了挑眉:“…補什麽?”
“補…”祁舒箋隻是臨時起意來逗她的,也未曾料到陸沂青竟然往下順了下去,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想了想道:“現在還不告訴你,給你留個小懸念。”
“……”行吧。
到了學校後,陸沂青解開了安全帶,正準備下車去卻突然發現車鎖還未開,她以為祁舒箋還有話要說,便偏頭來看她。
祁舒箋突然將衣服的扣子解開了一顆,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她灼灼的看著陸沂青的眼睛:“我和嫂嫂說的也不完全是瞎說。”
陸沂青墨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迷惑,緊接著似有水光浮動,她長而翹的睫毛顫了顫,身姿坐的愈發端正。
她和劉沐涵說了什麽呢?
“她超好看,我超想親,好嘛!”
祁舒箋著急又快速的話語,瞬間在陸沂青的腦海裏循環播放。
想親自己嘛?
陸沂青不自然的將目光看向前麵,明顯是出神了。
沒等到她的回答的祁舒箋,暗罵了自己兩聲,她將車子開了鎖:“沂青,可以下…”去了。
“嗯。”
“嗯?”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似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這時候她不敢再次問她。
祁舒箋的這輛車子極小,幾乎她隻要略微側身就可以碰到她的身體,她右手放在陸沂青的椅背,陸沂青的左手放在椅子的左側,墨色的眸子裏似是剛剛覆上了一層薄冰。
陸沂青她又開始緊張了。
加油,祁舒箋!
祁舒箋往伸腦袋,她看到了她顫抖的長而翹的睫毛,微垂的眼瞼。
最終目光,看向她盈潤飽滿的雙唇,她慢慢的傾身而去,快接近唇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陸沂青可以感受到祁舒箋越來越近的距離,以及噴在她臉頰上的溫熱的氣息,卻沒等到溫熱的唇,她睜開墨色的眸子。
祁舒箋和她對視一眼,猝不及防的親上了陸沂青的唇角,隻略微碰了一下。
濡濕溫熱的觸感讓陸沂青猛地一震,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軟墊。
祁舒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陸沂青的額頭起了一層薄薄的汗,墨色的雙眸似是染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霧,便連眼尾都染上了幾分紅。
祁舒箋望向她發紅的眼尾和她可憐兮兮的眼睛,仿若身體裏有一道電流從身體向四肢逐漸蔓延。
她閉上了眼睛,撫上陸沂青的臉:“沒感覺到,我再親親。”
陸沂青隻能看見她的薄唇微動,沒時間來的及躲閃,溫潤的唇便貼了上來。她半闔著眸子,模模糊糊的隻能看到祁舒箋羽扇似的睫毛,她悄無聲息的放開了唇,默認了她的做法。
失控的心跳,稀薄的空氣,溫熱的唇,極淡的香水的氣味,以及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動作,便是陸沂青的全部感受。
祁舒箋碰到對方舌尖的時候明顯戰栗了一下,她的手移向陸沂青的肩膀,然後鬆開了唇。
祁舒箋坐回原位平穩呼吸。
她抽出一張紙遞給她:“擦一擦。”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陸沂青伸手摸了摸,手上沾染了些許橘紅的痕跡,那是祁舒箋口紅的顏色,她垂下眸子“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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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舒箋:“我要把你按在地上這樣那樣摩/擦。”
陸沂青:“…閉嘴。”就不能去床/上嗎?
ps:
我把結婚的年齡記混了sorry又改了一下。
還有在此說一下,兩邊的時間段是不太一樣的哦崽崽待多久,大祁和大陸的時間可能隻過了一秒鍾以及小陸和小祁一定會生的是這兩個崽崽,不要講科學,我不虐你們,你們也不要虐我(我第一次見讀者虐作者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