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言煦的挑釁沒能招惹起喬揚的在意。

現在的喬揚很確定,宋舒韻最愛他,要和宋舒韻過一輩子的也是他。

言煦的刻意找事落在喬揚眼裏,就像是無能者的狂怒。

在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好藍莓,挑得都是果實又圓又飽滿,喬揚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下午宋舒韻將喬揚的指紋錄入,喬揚已經可以自由出入。

進屋的瞬間,喬揚聽到宋舒韻在講話。

“這是我的事,言煦,你能不能不要管這麽寬?”

電話開著免提,所以喬揚可以聽到言煦在說什麽。

“你談戀愛我什麽時候管著你?宋舒韻,你這一次太過分了!你怎麽能把人帶回家裏來住?”言煦怒道。

宋舒韻笑了一聲,“這房子是你買的?”

言煦啞口無言。

“所以你憑什麽管我讓誰住進來?”

沉默一會兒,言煦才說:“你對他真的不一樣。”

宋舒韻下意識想反駁,但覺得這話的確沒錯。

“言煦,我不希望你幹涉我的戀愛。以前我不說,不代表你做得對,我隻是不想讓我們的關係變得僵硬。”

“認識二十多年,如果因為一場戀愛就和你絕交,顯得我太薄情。可你也要適可而止。”

多可笑啊,如今因為喬揚,言煦竟然能從宋舒韻口中聽到適可而止這種話。

“就決定是他了?”言煦輕聲問道。

宋舒韻沒有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聽完全程的喬揚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假裝自己剛回來,開門又關門,“寶寶,我回來啦。”

宋舒韻扭頭看他,直直地朝喬揚走過去,然後像無骨動物一樣賴在喬揚身上。

“好想你呀,小狗。”宋舒韻撒嬌道。

喬揚伸手抱起宋舒韻,讓她掛在自己身上。

“我去洗藍莓,還買了點葡萄和櫻桃,乖乖你先去坐著。”喬揚在宋舒韻的唇上親了一下。

“怎麽又這麽叫我?”宋舒韻不滿道。

她才剛剛適應寶寶這個稱呼,喬揚又叫她乖乖,膩歪得要命。

“我想這麽叫。”喬揚又親了一下。

喬揚進廚房洗水果,在他轉身的瞬間,宋舒韻眼裏的綿綿情意漸漸消散。

她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盯著喬揚。

帥氣,聽話,乖巧,還會做飯,上進。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喬揚都是一個很好的伴侶。

“寶寶,明天中午給你做雞翅好不好?”

宋舒韻笑得甜蜜:“好呀。”

喬揚捧著水果盆,宋舒韻躺在他的腿上看電影。

好幸福,喬揚想。

就這樣和宋舒韻呆著,什麽都不用做,安靜地度過獨屬於他們的二人時光。

“從我手機裏看下日曆,我有記幾號出發。”宋舒韻說了手機密碼。

喬揚從茶幾上拿過宋舒韻的手機,“下周一。”

“這麽快啊。”

“要去哪啊?”

宋舒韻又吃一顆藍莓,“出差,去泉城。”她張口嘴巴給喬揚看自己的牙齒,“我現在是藍牙。”

喬揚被她逗笑,低頭親吻宋舒韻。

“親親怪。”宋舒韻這麽說。

“就喜歡親你。”喬揚回答。

宋舒韻還挺享受喬揚的黏人。

“剛才看到你手機裏有我在做陪玩的那款遊戲,我們玩兩把好不好?”喬揚問。

宋舒韻挑挑眉,存心逗他:“有人陪我玩啊。”

“誰啊?他肯定沒我打得好。”

宋舒韻搖頭,笑道:“那可不一定,人家打的特別好,而且人也溫柔,現在我還有他的遊戲好友。”

喬揚快酸死了,嘴上說著不信,手卻誠實點開遊戲。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勾引他的寶寶!

宋舒韻滿意地看到喬揚的表情由憤怒到震驚再到愧疚,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是你啊,我說怎麽從來沒有聽你開過麥。”喬揚小聲道。

宋舒韻摟著喬揚的脖子,“那個時候想多了解你一點,也想讓你多賺錢,但我知道要是你知道是我,肯定不會收。”

喬揚感覺自己要融化在宋舒韻的愛意裏。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宋舒韻的愛。

“寶寶。”喬揚軟聲道,“我好愛你。”

宋舒韻伸手揉著喬揚的頭發,察覺到小狗的淚水,輕輕給他擦掉。

她做這些從來沒要求過想從喬揚那裏得到些什麽,給喬揚打聽重新入學的事情,為喬揚母親交住院費,還有匿名陪玩。

隻是單純想做這些事,不想喬揚因生活所迫而喪失那份少年心氣,無所謂誰付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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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泉城前一天,宋舒韻在家裏收拾行李,實則是喬揚在整理,宋舒韻負責指揮。

喬揚悶悶不樂,周一他要去醫院和醫生商量喬雯下一步的治療計劃,沒有辦法陪同宋舒韻。

宋舒韻在書房裏開線上會議,結束後就看見喬揚蹲在行李箱旁。

“怎麽啦崽崽?”宋舒韻也蹲下。

“好想和你一起去,一秒鍾都不想和你分開。”

正是熱戀期,喬揚巴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宋舒韻黏在一起。

“阿姨的事情更重要,你在家我也放心呀。”宋舒韻說。

喬揚忽然警鍾敲響:“言煦不會去吧?”

宋舒韻誠實回答:“我不知道。”

那天一通電話後,言煦再沒主動聯係過宋舒韻。

從前的每一場戀愛,言煦都會張揚地昭示著他和宋舒韻的親密,但這一次沒有。

宋舒韻也懶得去猜測言煦內心的想法,他能安分一點最好。

喬揚抱著宋舒韻的腰,“要是能變小就好了,我就可以住在你的口袋裏。”

“傻狗。”

宋舒韻在喬揚耳邊低聲道:“要不要睡覺?”

“我要走三天呢,這三天小狗都要獨守空房嘍。”

喬揚的目光逐漸變得狠厲,他抱起宋舒韻,“寶寶,你又招惹我。”

“哎呀,臭狗,怎麽又咬我。”

第二天一早,喬揚送宋舒韻去機場,又在車上戀戀不舍地接吻。

“落地就要和我說,到酒店也要和我說,去參加會議也要和我說。”喬揚絮叨著。

實則宋舒韻比他大六歲,已經獨自出差甚至是出國很多次。

“知道啦,狗狗乖。”宋舒韻安撫道。

談年下就這樣,黏人又沒安全感,還非常有占有欲。

這次去泉城是參加行業峰會,唐芷沐在公司有工作不能一起來,宋舒韻作為千川文化的代表出席。

對於泉城,宋舒韻並不陌生。

這座城市,她每年都要來至少兩次,所以是故地重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