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宋舒韻心疼道,“沒什麽不能問的,戴衡的弟弟是我的前男友,但已經過去很久。”
“我都記不得他長什麽樣子了,甚至不知道戴衡是他的哥哥。”
喬揚總算是不再吃醋,宋舒韻拽著他上樓。
結果又是宋舒韻被抵在門上親。
宋舒韻微微喘氣,“乖小狗有進步。”
她說的是吻技,喬揚當然知道,抱起宋舒韻回了臥室。
他們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心知肚明。
但喬揚還是覺得太快。
他不像想某些快節奏的戀愛一樣,直奔最親密的行為,最後分手也很快。
不管宋珺玫說的三個月戀愛是不是真的,喬揚都不希望三個月存在於他和宋舒韻之間。
喬揚想和宋舒韻在一起三年,三十年,往後的半輩子。
所以等宋舒韻洗完澡出來,看到的是穿戴整齊的喬揚,甚至比她進浴室前還多穿一件外套,正襟危坐地在沙發上看書。
宋舒韻也忽然沒了興致,她有些累,不做就不做吧。
“小狗,過來給我吹頭發。”宋舒韻說道。
喬揚屁顛屁顛跑過去,接過吹風機。
他很喜歡給宋舒韻吹頭發,喜歡摸宋舒韻的頭發,喜歡暖風吹過宋舒韻的發間。
“姐姐,我收到菀城大學的郵件了,可以重新入學,下個學期就可以去了。”喬揚說。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宋舒韻也為喬揚感到高興。
“我打算在開學前的這幾個月多打幾份工,攢一些學費和生活費,這樣不用姐姐的錢了。”喬揚說道。
宋舒韻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喬揚。
那眼神看得喬揚心裏不安,他又不知道宋舒韻在想什麽,於是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宋舒韻的臉頰。
“喬揚。”宋舒韻喚他大名,讓喬揚頓時緊張起來。
“不要覺得用我的錢是不好的事情。”宋舒韻歎氣道,“我願意給你花,你也不用覺得自卑,因為你還小,以後總有賺更多錢的能力。”
宋舒韻不希望喬揚去打工,身體是年輕沒錯,但總歸不是鐵打的。
喬揚的眼睛漸漸濕潤,模樣楚楚可憐,讓宋舒韻不忍心再說些重話。
“姐姐,我隻是不想真的成為別人眼裏的那樣。”喬揚委屈道,“他們說我傍大款,說你也隻是想玩玩才和我在一起。”
“我愛你,我想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風言風語宋舒韻不是不知道,隻是她從未在意過。
宋舒韻哄他:“戀愛是我們兩個人在談,關他們什麽事?他們願意猜測就讓他們去想。”
“多點自信吧,小狗。你隻需要在意我。”
喬揚終於忍不住,撲倒宋舒韻,熱烈地親吻著。
宋舒韻摸著喬揚的頭發,縱容喬揚將吻落在她剛沐浴完的脖間。
沒辦法,麵對喬揚,宋舒韻總是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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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韻的生日終於在喬揚的期待中到來,這天淩晨,他是第一個和宋舒韻說生日快樂的人,得到躺在另一側的宋舒韻一個親吻。
宋舒韻收到許多朋友的祝福,最直接的禮物還是媽媽方倩的轉賬,並說她在國外參加畫展,讓宋舒韻去買自己喜歡的。
她的好父親宋天成倒是也記著,打電話和宋舒韻說生日快樂,宋舒韻說了聲謝謝就掛斷。
她早就過了想要得到宋天成的禮物的年紀。
生日宴定在晚上,宋舒韻隻叫了幾個好友,想著大家一起吃個飯聚一聚就好。
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喬揚介紹給朋友們認識。
包廂內是簡單大氣的生日布置,宋舒韻身著一襲白色長裙,挽著喬揚的手臂出現。
“喲,我們壽星今天這麽美啊。”唐芷沐說道,“生日快樂啊,舒韻,這是我和以清陪你過的第六個生日了。”
宋舒韻接過唐芷沐手裏的鮮花,依舊是她最喜歡的曼塔玫瑰。
“謝謝芷沐。”
唐芷沐看出喬揚有些緊張,說道:“本來送花應該是弟弟的任務,但這是這麽多年以來我們的傳統,所以今年也不例外。”
“沒事,我們小狗已經送過我禮物了。”宋舒韻說道。
喬揚的禮物是一對手工打磨的耳環,送給宋舒韻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難怪喬揚這段時間手上總是有大大小小的傷痕。
不是沒有收到過手工禮物,但宋舒韻總覺得喬揚的最特別。
宋舒韻給韓以清和許希冉介紹喬揚,“這是我男朋友,喬揚。”
韓以清明白過來,這就是宋舒韻口中那位特殊的小朋友。
原來已經修成正果,韓以清很欣慰,她是最希望宋舒韻好好談一場戀愛的人。
許希冉倒是心情複雜,她原本想了很久要不要來宋舒韻的生日宴,既怕碰上言煦,又期待遇上他。
結果她先見到的是宋舒韻的小男友。
不知言煦來了,還要發怎樣的瘋呢。許希冉在心裏譏笑。
宋舒韻和喬揚落座,和好友們聊了一陣,言煦才姍姍來遲。
一見到言煦,喬揚就立刻敲響警鍾,將手放在宋舒韻的椅背上,用肢體語言昭示著兩人的親密。
“怎麽才來?”宋舒韻問道。
言煦將蛋糕和紅酒放在桌子上,“還不是等這個蛋糕,就算是提前三天預定也等了好久。來,吹蠟燭吧。”
心形的玫瑰花蛋糕,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視線都落在宋舒韻身上。
宋舒韻神色自然,指揮喬揚給她戴上生日帽,鎮定自若地在生日歌中吹滅數字二十七的蠟燭。
言煦的心思太過明顯,舉止更是過分,就算是喬揚坐在宋舒韻旁邊,他也依然給宋舒韻夾菜倒酒,一如往常地照顧著宋舒韻。
喬揚敢怒不敢言,不想在宋舒韻的生日上和言煦吵,更何況他現在才是正牌男友,吵架也顯得太沒風度。
言煦夾些什麽,喬揚也夾,最後宋舒韻的盤子堆得滿滿的。
“小狗,我不想吃這隻蝦。”宋舒韻把她吃過幾口的蝦放在喬揚的盤子裏。
喬揚絲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吃下那隻蝦。
言煦愣了愣,再沒任何動作,隻是沉默著喝酒。
“真是夠舔的。”許希冉突然說了句。
唐芷沐和韓以清都被她這一句話驚到,原本今晚這個場景就足夠修羅場,竹馬和現任相爭,她們和宋舒韻相識多年,甚至都是第一次見。
宋舒韻神色如常,仿佛沒聽到。
言煦臉色鐵青,良久卻突然笑道:“關你屁事。”
眼見有兩人要爭執起來的趨勢,唐芷沐這邊勸著許希冉,韓以清那邊勸著言煦。
誰都不希望在宋舒韻的生日上鬧不愉快。
宋舒韻不理他們的紛爭,“喬揚,切蛋糕吧。”
吃完蛋糕趕緊各回各家,宋舒韻有些後悔要把言煦和許希冉同時叫來。
包廂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門被打開。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宋舒韻的視線裏,她的神色徹底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