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害怕嗎?”宋珺玫簡直無法理解宋舒韻,“你可是出軌了!”
宋舒韻同樣不理解宋珺玫的想法,這有什麽好怕的?
“因為我不害怕修望宸離開我,就算是分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宋舒韻滿不在乎。
“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乖。”宋舒韻聳聳肩。
宋珺玫不可置信,那可是修望宸!菀城許多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在宋舒韻嘴裏,竟然就是可以被隨便舍棄掉的男人。
“這個視頻拍得不錯,你發給我。我拿回去自己欣賞。”宋舒韻說。
宋珺玫憤憤咬牙:“自戀!”
“謝謝誇獎。”宋舒韻波瀾不驚。
不顧及宋珺玫麵如死灰的臉色,宋舒韻腳步輕快地離開。
被冷落許久的修望宸時不時地發消息問宋舒韻事情是否已經解決,需不需要他幫忙。
宋舒韻一時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見修望宸,她和修望宸的感情明明很好,卻因為喬揚的出現,陷入這般境地。
思慮良久,宋舒韻還是回複修望宸說已經沒事。
修望宸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
“乖乖,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吧。”修望宸很是寵溺道,“今天吳庭也在。他說今天想請你吃飯。”
恐怕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贖罪,宋舒韻知道,吳庭的這個邀請不能拒絕。
“好。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宋舒韻說。
地址是吳家旗下的餐廳,人均消費都在四位數,宋舒韻覺得這家的菜又貴又一般。
說是請客,吳庭倒是聰明,選了自己家的餐廳。
修望宸和吳庭已經在等待,宋舒韻先是道歉:“真是抱歉,路上堵車。”
“沒關係。”吳庭說,“本來也是臨時邀請,都怪我不好。這頓飯早就該請你們的。”
宋舒韻和修望宸坐在一邊,修望宸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漫不經心地顯露著對於宋舒韻的占有欲。
三個人吃飯,吳庭卻點了一桌子,宋舒韻看得目瞪口呆,在服務員都端上一盤海鮮後,連忙道:“我們吃不了這麽多的。”
“這都是這裏的招牌菜,你們嚐嚐。”吳庭說。
修望宸倒是吃得少,一直在給宋舒韻剝蝦處理螃蟹,宋舒韻吃得開心,隻是不過幾隻,修望宸就摘下手套。
宋舒韻不滿地瞪他一眼。
“海鮮不要吃太多,性寒。”修望宸說。
吳庭又是調侃道:“真是難得見到修望宸這麽關心別人,舒韻姐,真的謝謝讓我開眼。”
宋舒韻倒是平淡地笑了笑。
吳庭端起茶杯,坦**道:“舒韻姐,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這個人就是嘴快,腦子也缺根弦。我以茶代酒,向你道歉。”
話都說到這份上,宋舒韻也沒有繼續生氣的道理,更何況昨天她也沒有很生氣。
宋舒韻也端起茶杯,“昨晚也是我措辭不當。雖然我的確不喜歡這個稱呼。你也別往心裏去。”
“不過我比你小,你也不用叫我舒韻姐。”宋舒韻笑道,“叫我舒韻就好。”
吳庭也笑:“好。舒韻。”
修望宸幽幽看了吳庭一眼,竟是讓吳庭感到些許寒意。
“吃飽了嗎?”修望宸轉向宋舒韻溫柔詢問道,見宋舒韻點點頭,直接對吳庭說道:“謝謝請客,我們先走了。”
宋舒韻不明所以被修望宸牽著走,吳庭一邊哎哎哎地喊住他們一邊說二樓還有很多玩的地方,修望宸都置若罔聞。
上了車,宋舒韻才是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
“不是吧?”宋舒韻有些無奈地笑:“你連一個稱呼都吃醋啊?而且吳庭還是你的好朋友哎。”
“那也不行。”修望宸嚴肅道,“我聽到別的男人這麽叫你,我都會心煩意亂。”
那你要是知道我出軌了,你會怎麽樣?宋舒韻問不出口。
“送我去公司吧。”宋舒韻輕聲道。
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和修望宸攤牌,宋舒韻選擇閉嘴。
修望宸送宋舒韻上樓,辦公室裏坐著的人讓兩人同時愣住。
“爺爺,您怎麽來了?”宋舒韻驚詫道。
宋巍坐在宋舒韻辦公室的皮沙發上,要起身還要借助自己的拐杖,冷淡道:“我是來找你的。”
老人的目光轉向修望宸,“你是修家的長子?”
修望宸點點頭,“您好。”
宋巍哼笑一聲,“你們還真是情真意切,連辦公室都可以隨便進來。”
宋舒韻打斷他:“您有話直說,不要說些有的沒的。”
上午才剛見過麵,因為股份的事情大吵一架,宋舒韻當然知道宋巍來這一趟是有所圖的。
“你名下的股份,全部都轉到你父親的名下。”宋巍直接說道,“這次別再任性。”
別再任性?宋舒韻直接被氣笑:“您覺得我是任性才收那些股份的嗎?爺爺,您都已經七十多歲,怎麽還這麽天真。”
“你一個女兒,以後也是要結婚的。難道還要帶著宋家的股份嫁到別人家去嗎?”宋巍看著修望宸,不滿道:“更何況這股份也是別人給你的,本就不屬於你。”
“屬於不屬於,是我說了算。”宋舒韻冷笑道,“辛苦您老人家跑這一趟,您腿腳不便,還是回去吧。”
宋巍拄著拐,掂量著修望宸還在,也沒有多說,直接離開。
“怎麽一回事?”修望宸問道,“那是你爺爺?”
宋舒韻疲憊地點點頭,將事情的經過大致告訴修望宸,省略掉宋天鈞是她的親生父親那部分。
越聽,修望宸的神情越是冷峻。
他從未了解過,原來宋舒韻在宋家的處境是如此艱難。
“你就沒有想過真的回到深騰科技?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修望宸問道。
宋舒韻:“我當然想過。隻是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
“宋奕墨對於深騰科技把控很緊,就算是我回到公司,也完全成功。”
還想著從長計議,但是宋家人逼得宋舒韻不得不提前布局。
宋巍虎視眈眈,宋奕墨深不可測,她總要想好對策。
宋舒韻煩躁地敲著桌子,而修望宸看著她,心裏湧現出焦躁的挫敗感。
就算是在宋家的處境這麽糟糕,宋舒韻也從來沒有要找他幫忙。
他這個男朋友,還真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