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舒韻的家門密碼的隻有修望宸和言煦。
宋舒韻腦海中思考著策略,如果是修望宸進來,她該如何應對?
察覺到宋舒韻的緊繃,喬揚握緊宋舒韻的手,宋舒韻用盡力氣都無法掙脫。
“別害怕。”喬揚小聲道,這是一種底氣。
沒什麽好怕的,喬揚甚至隱秘地期待著會是修望宸突然闖進來,他們就可以幹脆地攤牌,然後他和宋舒韻雙宿雙飛。
出現的男人是言煦。
宋舒韻鬆了一口氣,幸好是言煦。
假如是修望宸出現,倒是也沒什麽大不了,隻是宋舒韻暫時不想麵對。
言煦看著依舊親昵握著宋舒韻雙手的喬揚,麵色鐵青。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言總。”喬揚起身,氣定神閑道:“好久不見。”
“我根本就不想見你。”言煦不客氣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吳少。”
宋舒韻想讓他們安靜,息事寧人,最好都要快點滾出她家。結果這兩個男人看到對方,就像是遇到宿敵,掩蓋不住的火藥味。
“我來這裏,難道還要和言總打報告嗎?”喬揚不屑道,“倒是言總,沒有敲門就進來,當真是沒有禮貌。”
言煦沒有被氣到,他知道現在的吳風不是之前的喬揚,遠比之前要沉得住氣。
“我和舒韻的關係不需要計較那麽多。不過我要提醒吳少一句,人並非穿上龍袍就像太子。有些東西,並不是用金錢堆積就可以獲得。”
即使現在的喬揚是吳家的少爺,言煦也依舊從未在內心深處認同過他的身份。
喬揚想反駁他,卻被突然起身的宋舒韻打斷。
“姐姐。”喬揚急忙道,“怎麽了?”
宋舒韻分別拽著他們兩的一支手臂,不明所以的兩人就傻乎乎地跟著她走,直到齊齊被推到外麵。
“不是喜歡吵嗎?出去吵,我嫌煩。”宋舒韻冷漠說完,立刻關上門。
隻留下喬揚和言煦麵麵相覷。
言煦先發製人:“你為什麽會來找她?你難道不懂什麽是分手?你家裏人知道你這麽死纏爛打嗎?”
喬揚嗤笑一聲:“關你屁事。”
言煦睜大雙眼:“你!”
換作是從前,喬揚是不敢和言煦這般說話的。言煦是他的老板,又在宋舒韻心中有著重要的地位。
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身份平起平坐,兩人都是對於宋舒韻死纏爛打,沒什麽區別。
“我們是分手沒錯。但是姐姐從來沒有放下過我。”喬揚得意地笑道,“昨天晚上是我先來找她沒錯,但是她也沒有拒絕我,甚至她說很想念我。”
“我想你也應該同樣了解她。如果她不願意,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強迫她,包括你我。”
“我有這個機會,就說明她從來沒有放下過我。”
一字一句,像針一樣插進言煦的心髒。
喬揚自信地勾起唇角,“有些人,就算是從來沒有離開過她,也依舊得不到她的心。”
說的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你會以為,就這一個晚上,你們就可以破鏡重圓吧?”言煦譏笑道,“她隻是想和你玩玩,你對她而言,現在依然還有新鮮感。等到新鮮感褪去,她依舊不會愛你。”
這話沒有激怒喬揚,他隻是認同地點頭,“你說得對,我應該想辦法讓姐姐一直對我保持新鮮感。”
油鹽不進,言煦簡直氣到失語,話都不想說就直接走了。
宋舒韻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也懶得管,她還困著,直接倒在**繼續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宋舒韻的肚子咕咕叫起來以表示主人虧待它的抗議。
宋舒韻摸起手機,修望宸的消息適時地傳進來,說過來接她出去吃飯。
昨晚他們因為那個嫂子的稱呼都不高興,一上午修望宸也沒有找過她。
也就是昨晚,宋舒韻出軌了。
宋舒韻沒有立刻回複修望宸,卻是在思索要不要和修望宸坦白。
她自詡一直都是坦坦****的人,即使是談戀愛,也沒有過和一個男人在戀愛的時候,卻和別的男人上床的情況。
這是第一次,修望宸也是第一個。
如果一直瞞下去,早晚也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到時候宋舒韻也沒辦法應對修望宸的怒意。
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前男友藕斷絲連。
就今天吧,和修望宸坦白,這段關係的去留也交給修望宸,畢竟是她有錯在先。
宋舒韻正要給修望宸回複,方倩的電話打進來。
“舒韻,你現在回老宅一趟,你爺爺有事情找你。”方倩語氣平靜道。
宋舒韻卻是頓時警鈴大作,說聲好就掛斷電話。
好端端的,宋巍又怎麽會找她?
隻有兩種情況,一是宋巍發現公司的股份變動,要找宋舒韻給個說法。二是......
她真正的身份,怕是瞞不住了。
方倩在電話裏沒有明說,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需要宋舒韻費點力氣去應對。
宋舒韻告訴修望宸自己有事要回趟宋家,就開車前往。
修望宸體貼地讓她注意安全。
愧疚湧上宋舒韻的心頭,麵對用盡一切對她好的修望宸,倒是顯得她不知足。
宋家的別墅是意外的安靜,宋舒韻刻意放輕腳步,也沒能聽到說話聲。
她出現時,宋巍銳利的目光立刻看向她。
方倩和宋天成一起坐在中央的沙發上,兩人的距離不算近;宋天鈞獨自坐在左邊的靠椅上,神色平靜。
宋奕墨和宋珺玫陪著孫穎,一見到宋舒韻,宋珺玫的臉上就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看來是都在等她。
“找我有事?”宋舒韻淡淡開口。
宋巍沉不住氣,率先發難道:“我剛剛才得知,公司的股份又有了新的變動,現在你有百分之三十,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果然是因為這事,宋舒韻反而輕鬆不少,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是這樣。”
她淡定的神色讓宋巍更加生氣,抄起手邊的拐杖指向她,“股份是怎麽來的?宋舒韻,你在外麵和宋家競爭還不夠,還要拿家裏的股份去送給外人嗎?”
原來是怕她拿著宋家的股份去貼補自己的公司,宋舒韻簡直想笑。
看看宋巍對她的樣子,哪裏像爺爺對孫女!明明和對仇人沒什麽兩樣。
“我不會這麽做。”宋舒韻說,“我的公司也不需要宋家的股份來貼補。”
宋巍顯然不相信這話,嗤笑一聲:“誰會相信?而且你這股份是怎麽來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收買了公司的股東,想對公司做些不好的事情。”
沒等宋舒韻說話,沉默良久的宋天鈞就開口道:“我給的。”
宋巍忽而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