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是幼稚鬼的修望宸勾起唇角,長臂一攬,宋舒韻就到他懷裏。

修望宸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宋舒韻的唇瓣,視若珍寶般。

“嗯...我的唇膏。”宋舒韻不滿道。

修望宸感受著唇膏的味道,“葡萄味的,我還以為你會喜歡藍莓味的唇膏。”

“我喜歡吃藍莓是因為藍莓對眼睛好。”宋舒韻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結果修望宸又去啄吻她的眼睛,“是的,你的眼睛很漂亮。”

這話不是騙人,在和宋舒韻認識的那天,修望宸就注意宋舒韻那雙明眸。

亮得像一汪泉水,總是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覺得你現在特別可怕。”宋舒韻說。

修望宸親吻的動作一頓,問她為什麽。

宋舒韻麵無表情,內心卻很是想笑。

“因為你看起來想把我吃掉。”宋舒韻說。

修望宸一愣神,隨即開懷大笑。

“你倒是說得沒錯。”修望宸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宋舒韻隱約感覺到危險,立刻彈坐起身。

剛開葷的老男人真可怕。宋舒韻腹誹著,麵上卻是笑得人畜無害:“我們該去上班了。”

修望宸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在宋舒韻的臉上遊走,一股莫大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心髒。

這個女人,終於是他的了。

“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說我的感情生活。”修望宸突然道。

這算什麽?坦白局嗎?宋舒韻不覺得自己應該坦白,她怕把修望宸氣死。

提起那段很久之前的感情,修望宸才發覺早就忘得清楚,甚至連對方叫什麽都不記得。

記得最清楚的卻是分手那一天。

人生一直順風順水的修望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分手,是在電話裏,女生歇斯底裏地訴說著修望宸的冷漠,卻是連一句對不起都沒得到。

最後前女友冷靜無比地說出分手,然後掛斷電話,自此再沒有聯係過。

宋舒韻聽得麵露不解,“那為什麽有傳言說你女人不斷?我還以為你...”

和我是一類人,這句話宋舒韻沒說。

“這傳言是我自己默許的,可以減少很多麻煩。至少不會有人不自量力地貼上來。”修望宸說。

倒也沒有完全杜絕,宋舒韻和修望宸初遇那天的酒會,就有人想要設計修望宸。

“你倒是聰明。”宋舒韻說。

“現在倒是不用這個傳言了。”修望宸牽起宋舒韻的手,“因為我有女朋友了。”

宋舒韻傲嬌地揚起下巴哼了一聲,被可愛到的修望宸又在宋舒韻的唇上親了一下。

“乖乖,”修望宸如此稱呼她,“我送你去上班,中午再接你吃飯。”

宋舒韻同意這個提議,和修望宸一起出門。

坐在修望宸的副駕駛,宋舒韻才真是有了修望宸是她的男朋友的實感。

修望宸的外形條件和個人魅力都足夠讓宋舒韻對他產生喜歡的感覺,隻是會答應修望宸卻不隻是因為這些。

修望宸的權勢,家世,會給宋舒韻帶來什麽,才是真正打動宋舒韻的。

她已經不再是會單純為了開心而談戀愛的宋舒韻,修望宸所能帶給她的實在太多,饒是宋舒韻也會為這些東西心動。

和修望宸談戀愛,所能接觸上的商業人脈,拿到的商業資源,都是比宋舒韻之前所要接觸的多得多。

更何況,宋家的那對父子和兄妹,尤其是宋巍和宋天成,又會怎麽看她呢?還是會對她敲響警鍾嗎?宋舒韻更希望他們能夠正視自己給宋家帶來的威脅。

不論如何看,這場戀愛都是宋舒韻思考之後的選擇。喜歡他,也更在乎他能帶給自己的。

“到了。”修望宸將車子停在千川文化的樓下。

宋舒韻直接想拎包下車,卻被修望宸拽住手腕。

“我不應該有一個goodbye kiss嗎?”修望宸玩味笑道。

宋舒韻嘴上嘟囔著真是煩人,卻還是順從地湊過去。

原本隻是想淺嚐輒止地在修望宸唇角親一下,卻被修望宸扣住後腦勺,直接加深這個吻。

男人的胸膛堅硬到宋舒韻都無法推開,宋舒韻也幹脆享受這個吻。

接吻是該閉眼的,修望宸卻是直勾勾地盯著車窗外,直白又挑釁。

他知道那裏站著一個男人。

直到宋舒韻的呼吸都不通暢,才是推開修望宸。

修望宸還想追著吻上來,被宋舒韻擋得徹徹底底。

“我得去開會了,你也去工作。”宋舒韻知道修望宸在忍耐,又在他的唇角親了親,是在哄他。

修望宸戀戀不舍地捏捏宋舒韻的臉頰,萬般叮囑一定要把中午的時間留給他,才肯放宋舒韻下車。

宋舒韻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卻是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熟悉的人。

“你和他在一起了?”言煦幽幽開口。

宋舒韻皺眉看他,恍覺言煦這段時間似乎瘦了些。

到底是認識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宋舒韻始終無法對言煦狠心,輕輕點頭。

“你真夠厲害的。我為你做這麽多,你的眼裏依然隻有別人。”

言煦握緊宋舒韻的肩膀。

這些日子他過得渾渾噩噩,宋舒韻和修望宸在舞池裏的畫麵在腦海裏揮之不去,言煦始終沒辦法忘記。

言煦甚至開始恨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去一時糊塗想讓宋舒韻吃醋,去招惹別的女人。

宋舒韻非但沒有吃醋,甚至還想衷心地祝福他。

言煦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公主,你夠狠。”言煦呢喃道。

宋舒韻蹙眉,她知道現在的言煦狀態不對,想要勸誡他卻不知該怎麽開口。

“公主,你玩得過修望宸嗎?那個男人心機那麽深沉,你又要怎麽招架?”

宋舒韻哼笑一聲:“我玩不玩得過,那是我的事。”

“是啊,你的事。”

事到如今,言煦才發覺自己的一廂情願有多可笑。可他依然不想放棄。

言煦轉身離開,宋舒韻也沒有挽留。

車窗被敲響,修望宸抬眸看向那個男人,叫什麽來著?對,言煦,宋舒韻的青梅竹馬。

同是男人,修望宸怎麽會不知道言煦對宋舒韻是怎樣的心思。

修望宸降下車窗,沒有在宋舒韻麵前的溫柔,又是平時公事公辦的狀態。

“有事?”修望宸問道。

言煦嗤笑一聲,心想你裝什麽?你剛才一邊親她一邊挑釁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聊聊吧。宋舒韻的每個男朋友都有和我談話的流程。”言煦說。

修望宸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