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用雙拳捶著自己的胸膛,宛若一個真正的暴熊那樣,雙手化作了熊掌帶起兩股旋風擊向林沐白的太陽穴。

林沐白飛速的後掠,暴熊的雙掌宛若洪鍾大呂一般擊打在林沐白的殘影上,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對決場。

“好小子,躲得倒是挺快的。”暴熊雙拳擊出,巨大的拳勁直接掀起三尺的地麵朝林沐白砸去。

林沐白揮劍施展一曲長河,巨大的長河倒懸在半空中,無數的水浪衝向一堵天壁般的土塊,土塊土崩瓦解。

林沐白眯著眼睛打量著暴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十字斬斬向暴熊的胸膛。

暴熊嗬嗬一笑,挺起了胸膛,硬受了一記十字斬,十字斬隻在他的胸膛上斬出兩道淺淺的白印。

“好強大的肉體防禦,簡直就是金剛不壞之體。”林沐白知道尋常的劍招根本無法傷了暴熊分毫,除非是一曲長河,二曲落日如此巨大的劍招。

“一曲長河!”林沐白不能再讓暴熊那麽肆無忌憚的攻擊自己了,施展出一曲長河,長河的連綿之力宛若道道波浪層層疊疊的衝擊向暴熊。

暴熊身體向上一躍,朝下狠狠的一震,把長河的連綿之力震得四分五裂。

林沐白揮劍再一次的施展出長河,長河力量沿著剛才的軌跡再一次的衝向暴熊,不等暴熊再一次的掠起,連綿之力已經纏住他的雙腳。

暴熊掙紮著挪動著雙腳,就像在沼澤地裏行走,深一腳淺一腳的。

憋屈,非常的憋屈,暴熊漲紅了臉,朝林沐白喊道:“你這是什麽鬼劍技,快撤了,痛痛快快的和爺打一場。”

“老子是斯文人,不和你這個粗魯鬼一般見識,你有本事就破碎了我的長河力量,連長河力量都掙脫不了,你就沒有資格領教我的落日力量。”林沐白屹立在那裏,宛若萬仞的高峰,身上散發著逼人的氣勢。

“桀桀,還有落日力量,爺要領教落日力量,去他嗎的長河力量。”暴熊半身獸化成暴熊的模樣,熊軀一震,巨大的力量宛若山洪暴發一般衝擊向長河。

長河就像決口的堤壩,被暴熊的巨大力量震成了一塊塊,長河不複存在,最後完全崩碎。

林沐白望著暴熊的胸膛上茂密的胸毛,化成熊爪的雙掌,他除了頭顱和雙腿沒有化成暴熊,其他地方都化成了暴熊,半獸化了。

半獸化的暴熊力量是以往的五倍,他伸著雙爪撕破虛空,動若狡兔撲向林沐白。

麵對著暴熊開山裂岩的一掌,林沐白隻好施展了落日,一輪落日從天而降,巨大的落日力量宛若一道道碗粗的雷電擊打著暴熊。

暴熊擊出的掌勁被落日的力量崩碎,落日的毀滅力量直接摧殘著暴熊的身體。

落日的力量吹落了暴熊的一身胸毛,他茂密的胸毛光禿禿的,與黝黑的熊身相比顯得亮堂堂的。

“日你大爺的!”暴熊完全的狂怒了,他的頭部,雙腿變成了熊樣,整個人變成了三米高的暴熊。

“完全獸化的暴熊!”林沐白神色凝重起來,緊握著劍柄。

暴熊百米奔襲,身體化作了一股龍卷風衝向林沐白,巨大的力量撕裂了虛空。

林沐白施展落日,一輪落日從天而降,落日力量沛然而出,這時,暴熊的力量洶湧而至,兩股巨大的力量相撞,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反而很平靜的消失了。

詭異,非常的詭異!

“爺不信這個邪!”暴熊再一次的施展出全身的力量射向林沐白。

“老子不信邪!”林沐白運轉玄氣,再一次的施展出了二曲落日。

落日的巨大力量與暴熊的莫大力量撞在了一起,憑空消失。

嗷——

暴熊撲向林沐白,不顧林沐白的長劍刺進自己的胸膛,粗壯的雙臂抱著林沐白,朝地麵上狠狠的摔。

轟鳴一聲,林沐白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暴熊的一摔,摔碎了。

“我再摔!”暴熊雙臂如鐵箍牢牢的控製著林沐白,他再一次的把林沐白的身體摔在地麵上,地麵砸出了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我摔!我摔!我摔摔!”暴熊發了狂似的接連不斷的摔著林沐白的身體,想要把他當做一個瓷器摔碎一般。

“日你姥姥的!”一向斯文的林沐白被暴熊摔得七葷八素,破口大罵,噴出一口淤血,頓時大腦一陣清明。

轟鳴聲不絕於耳,林沐白內視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鬥域內的五個氣團中的一個氣團竟然破裂開來,一股浩瀚如海的鬥氣橫衝直撞向他的奇經八脈,丹田,氣海,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