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球朝著自己的方向飛過來,趕緊抱著腦袋,往旁邊躲。

司霆深坐在旁邊,看到眼前這一切,不禁哈哈一笑。

楊宛則是淡定的,揮動球杆,連續打了三個,這才罷休。

那些老板和世二代,一個個嚇得抱頭鼠竄,躲到了司霆深旁邊。

“司總,救救我們吧!”

“我們沒有得罪楊小姐啊,她怎麽.......”

“對啊,我們打球打得挺好的,她的心情怎麽就不好了呀。”

眾人對楊宛突然揮球打向自己,十分吃驚。

但,心底深處隱藏的,更多是生氣。

大庭廣眾之下,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囂張地欺負他們。

真是氣人。

“嗯,或許她就是純粹看你們不順眼。”

司霆深悠閑地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們笑。

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眾人苦笑。

“司總,別啊,我們到底哪裏得罪了楊小姐,您自己明道唄。”

現在他們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司霆深現在就是偏袒楊宛。

方才楊宛和司霆深這麽卿卿我我的,他們都看見了。

要和司霆深做生意,就得和楊宛搞好關係。

“很簡單,你們讓楊大小姐出口氣就好了。”

司霆將下巴往楊宛的方向揚了揚。

“楊大小姐,是一個很好講話的人。你們和她好好說,我和你們以後的項目也好說。”

這句話,就差明說,隻要楊宛這一關過了,以後他們就能夠和司霆深順利合作上了。

聽到這句話,那些本來還對楊宛有意見的人,立即重新打起了鬥誌。

“楊小姐,過去有什麽得罪您的地方,希望您不要見怪。”

有人開始主動和楊宛道歉。

楊宛站在綠色的大草坪上,戴著黑色棒球帽,一手拿著球杆,一手插兜。

“過去的事情?我隻想解決現在的事情。”

“什麽事情,楊小姐您隻管吩咐。”

有人舔著臉笑問。

隻要能夠得到楊宛的諒解,就可以拿到司霆深的合作項目,受點氣也不算什麽。

“對啊,楊小姐,您給個指示唄。”

更有人試著靠近楊宛,給她遞了擦汗的毛巾。

楊宛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站在逆光的環境裏,笑著看向眾人。

“其實問題很簡單。”

“司總的競爭對手,就是許黎川。既然要合作,那就好好地合作。總不能一心兩用,對吧,你們覺得呢?”

楊宛雙手抱胸,即使站在熾熱的陽光下,她的眼神看著依然讓人覺得冰冷。

“好啊,我本來就看不慣許黎川落井下石,趁機吞並楊氏集團的做法!這回,正好給楊小姐出口惡氣了。”

“對,我有一個酒店合作的項目,我等下就打電話和他取消合作。”

“我也是。”

眾人紛紛響應。

不過是幾分鍾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反對許黎川的同盟。

楊宛知道,他們隻是為了利益出發,才這麽做。

就像當初楊氏破產的時候,他們紛紛踩上一腳一樣。

這樣的現象,在商海裏,每天都上演。

楊宛釋然一笑。

“三天之內,我要聽到確切的消息。”

她看向司霆深,一字一句地道:“司總,不喜歡腳踏兩隻船,一心兩用的人。當然,在場的,你們隻要立場足夠鮮明,公司總不會虧待你們的。”

......

“許總,張總下午的會議,有事來不了。”

“他什麽時候有空?”許黎川揉了揉酸脹的腦袋。

最近連著好幾個會議都取消了。

本來了已經進入了簽約的環節,但是對方卻說要再考慮考慮。

短短的幾天,許黎川已經損失了上億的項目。

這讓他十分的煩躁。

“最近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損失這麽大?”

許黎川生氣地把筆,狠狠地摔在了桌上。

助理戰戰兢兢。

“許總,我也不知道啊,這些項目,我們都在緊密地跟著,按理說不會跑單的。”

“但是,這兩天,他們就像約好了似的。要麽說有事兒不能來開會了,要麽說再考慮考慮再簽約,要麽說直接聯係不上了。”

許黎川皺眉。

“怎麽會這樣?”

他起身,雙手叉腰。

餘光掃到了微微打開的抽屜。

抽屜裏,有前幾天拍到的楊宛和司霆深在一起的照片。

許黎川站定。

微微眯著眼。

一月份的春天。

依然很冷。

楊宛下車後,裹緊了圍巾往樓上走。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許黎川的大手,突然伸出,強行把電梯打開。

“成為了司霆深的情人,見你一麵都難了。”

楊宛驚訝於許黎川竟然找到了自己。

她搬家了。

就在一個普通的小區裏。

驚訝不過是持續了幾秒,楊宛就淡定地看向了許黎川。

“許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你還裝,還裝?”許黎川雙手抓住楊宛的肩膀,將她按在了冰冷的電梯牆壁上。

“許總,有話好好說。”

麵對許黎川的怒視,楊宛的表現依然淡定。

“你是不是讓司霆深,在背後搞手腳了?”

“許總,您說話,可要小心。沒有的事情,你不要張口就來。”

楊宛一把推開了許黎川。

許黎川撞到了冰冷的電梯牆壁上,吃驚地看著楊宛。

“你的力氣竟然這麽大?那當初?”

想到剛剛出獄時,自己對楊宛所做的一切,許黎川感到一陣後怕。

“許總,你記憶怎麽這麽差了。你忘記了,我從小就學跆拳道的嗎。”

楊宛拍了拍許黎川摸過的肩膀。

眼中的嫌棄,十分明顯。

這一抹嫌棄,正好就被許黎川看到了。

他的心,突然一涼。

“所以,你一直在偽裝自己?”

心裏猜到了是這樣的一個事實,但是,許黎川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我說過,我從來沒有變過。變的是你。”

電梯門打開,楊宛說完這句話,快步走出去。

許黎川跟在她的身後,急匆匆地追上,按住她的肩膀。

“說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被按住肩膀,楊宛走不了路。

她站定,轉身,冷眼看向許黎川。

“許總,請你注意點分寸,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注意分寸?”許黎川額角青筋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