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寒朝著司霆深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果然還得是司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司霆深勾唇,修長的手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手機震動。

他看到屏幕閃爍,又暗了下去。

拿起手機一看,司霆深不禁皺眉。

另一邊。

經曆剛才的事情,不少同事對楊宛有了改觀。

他們紛紛走過來,慶祝楊宛升職為經理。

“恭喜你小楊,你高升了。”

“恭喜,恭喜!”

“恭喜!”

他們幾個走過來,舉著酒杯向楊宛恭祝。

楊宛舉著熱茶,感謝。

“我不能喝酒,那就以茶代酒,敬你們。”

眾人笑著說沒事,舉杯和楊宛碰杯。

口袋裏的手機不停震動。

楊宛拿出來看了一眼,不禁皺眉。

是許黎川的電話。

她笑著和大家說了失陪,走到沒人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有沒有阻攔張總和司氏集團的合作?”

“我做不到。”楊宛小聲地道。

“做不到?那你就滾過來受罰吧。”許黎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楊宛感覺手腳冰涼,整個人就猶如身在冰窖。

反應過來後,她趕緊回撥過去。

卻沒有人顯示接聽。

“你怎麽在這裏,大家都在等你呢。”

司霆深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插兜笑眯眯地看著楊宛。

楊宛嚇一跳,整個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司總,您怎麽在這裏?”

“剛要找你聊一下,關於和張總合作的事情。找不到你人,便出來找咯。”司霆深抿了一口酒,一步步朝著楊宛走近,“你在和誰打電話?”

楊宛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裏,搖頭。

“一個朋友。”

“什麽朋友,男的女的。”司霆深一步步逼近。

“普通朋友,男的。”楊宛還想往後退,但是沒有退路了。

她不得不直麵司霆深。

“司總,我坦白。”

司霆深劍眉微微一挑,“這麽快就坦白了。”

他眼中閃過精光芒,身子慵懶地靠在了牆角。

楊宛深吸一口氣,拽緊手機。

“剛才和我聯係的是許黎川。”

“許黎川找你?”司霆深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是,他找我。”楊宛緊張地呼出了一口氣,“他希望我破壞公司和張總的合作。”

司霆深的臉色變得更加嚴肅。

“你答應了?”

楊宛搖頭,“沒有,沒答應。”

司霆深嚴肅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沒答應就好。”

楊宛緩緩地抬起頭,“司總,是你把我從許黎川手裏解救出來的。我不能做對不起您,對不起公司的事情。”

司霆深輕笑一聲。

一雙狹長的鳳眸,看向楊宛。

“我沒有看錯你。”

他轉頭看向身後黑暗裏的陰影。

“看吧,我就說了,楊大小姐是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

“是是是,司少看人就是準。”

夜淩寒吊兒郎當地從黑夜裏走出來,一臉的玩味。

看到夜淩寒和司霆深並肩站在一起,一臉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楊宛全身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許黎川在暗中聯係自己。

想到裏,楊宛一股寒意,從腳底升出來。

“楊經理,恭喜你通過最後的考驗,正式成為司氏集團的一員。”

司霆深笑著向楊宛伸出了手。

楊宛抬眸看到了司霆深眼裏的譏笑。

感覺一把刀,插進心口。

她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感謝司總的信任。”

怎麽走出聚會現場的,楊宛不知道。

她隻覺得自己狼狽離開,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宿舍。

成為項目經理,她的工資從5000變成了5萬。

經濟的壓力,變小了。

剛剛走到宿舍門口,許黎川就出現在楊宛的麵前。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許黎川攔住了楊宛的去路。

楊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他。

“許總,你到底要怎麽樣。”

“怎麽樣,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許黎川快步地靠近楊宛,雙手按住她的雙肩,“你既然不肯背叛司霆深,那就別怪我對你爸下手了。”

楊宛哀求地看向許黎川。

“不要,不要。我會努力掙錢,我會很快掙到5億,行嗎。”

“我現在就要5億,你給我,我就放過你爸。”許黎川捏著楊宛的下巴,一臉的狠戾。

這個女人,竟然沒有聽話。

許黎川握著楊宛雙肩的肩膀,青筋突兀。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拿不出來。為什麽現在還要這麽逼著我?”

楊宛紅著眼睛,看向麵前麵色冷峻的男人。

他們從青蔥年少到現在,認識了十幾年,也曾相互背靠背依靠過彼此。

曾經真心愛過。

為何要走到這個地步?

“這你得問問你爸,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許黎川用力甩開楊宛,留下一句狠話。

“明天等你爸的好消息。”

看著許黎川逐漸走遠的身影。

楊宛把腿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

“求你了,不要這樣。我爸曾經也養過你一場。”

“滾開!”許黎川一把推開楊宛。

楊宛摔倒在地,手掌劃破出血。

她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口多深,又重新起身,去追許黎川。

許黎川剛要關上車門。

楊宛不顧手被夾到,伸手抓住車門。

“許黎川,告訴我,怎麽做,你才肯放過我爸。”

“我已經告訴過你方法了。但是你不聽,那就等著你爸死在監獄裏的消息吧。”

許黎川說著,用力關上車門。

一聲慘叫響起,楊宛捂住手,吃痛跪在地上。

許黎川看到她白皙纖細的手,印出了幾道血痕。

“你不要你的手了?”

見到許黎川沒有開車離開,她喜極而泣。

“司霆深和張總的項目事關許多人的飯碗,我不能昧著良心去做商業間諜。換別的事情,好不好,我可以做到的。”

許黎川微微眯著眼,冷聲道:“你以為,我還相信你嗎。”

楊宛看到許黎川又要關上車門,情急之下,解開了襯衫上的全部衣扣。

“如果.......許總不介意,我也可以賣,直到你覺得可以彌補這5億債務為止。”

許黎川瞳孔微微一震。

“你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