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聽到楊宛喊自己,趕緊轉身就跑。

楊宛反應過來,直接追了上去。

雖然三年多沒見,但是,她不會記錯的。

追出門外,外賣小哥已經騎著電動車衝進了最前麵的十字路口。

“大哥,等等我!”

楊宛衝著外賣小哥的背影大喊。

她的身體沒有恢複,下腹的創傷還沒有完全好。

但是,她顧不了這麽多了。

追著那個黃色的背影,不停地跑。

兩隻腿,怎麽可能追得上電動車。

楊宛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她被一顆石頭絆倒,摔倒在了地上。

手臂被磕出了血。

不遠處,許黎川看著女人倒在地上的身影,雙手捏緊了拳頭。

“許總,怎麽說,楊大小姐曾經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麽狠得下心,這麽對待她的?”

張楚側頭,看著一臉冷漠的許黎川。

許黎川扶了扶鏡框。

“因為,我想讓她知道,現在的她,和當初的我沒什麽區別。而現在的我,可以掌控她的人生。”

張楚伸手在許黎川的肩上,重重一拍,輕聲歎氣。

楊宛的視野裏,出現了一一雙粉色高跟鞋尖。

她抬頭一看,林悅正站在她的麵前,雙手抱胸俯瞰著她。

“楊大小姐,見到我,你不要這麽趴著啊。我可消受不起。”

林悅身邊還有幾個名媛。

她們看到楊宛的狼狽模樣,一個個都哈哈大笑。

“快拍照啊,拍視頻啊。”

“說不定,我就可以多長幾個粉絲呢。”

“一定要把楊大小姐的狼狽模樣,拍出來!”

幾個名媛嘰嘰喳喳地拿出了手機,對著楊宛一陣狂拍。

“把照片和視頻都刪了,要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許黎川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看著許黎川黑著臉的樣子,眾人有些慌張。

林悅走過去,拽著許黎川的胳膊。

“哥,你不會還心疼這個女人吧。”

許黎川垂眸看向坐在地上的楊宛,眼眸清冷。

“我怎麽會心疼殺人犯的女兒?我隻是不想讓你們得罪司霆深。現在她是司霆深的人了。你們取笑她,欺負她,等於取笑、欺負司霆深。”

許黎明的話,讓在場的名媛一個個麵色劇變。

司霆深的手段,她們是清楚且知道的。

司霆深這個男人,非常護犢子。

凡是跟著他的人,被人罵了一句,他都會找人收拾一下。

現在楊宛既然被司霆深收了,她們就不敢亂動她了。

林悅生氣地跺腳。

“哥,難道以後,欺負楊宛還要看司霆深這個男人的臉色嗎。”

“對,所以你給我收斂著點。不要這麽明目張膽。”許黎川意味深長地說。

林悅好像想通了什麽,冷笑一聲,抬起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踩了一下楊宛的手掌。

刺痛傳來,楊宛冷汗瞬間冒出。

她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悅,眼神平靜得可怕。

被她這個眼神這麽盯著,林悅不寒而栗。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楊宛身上隱藏的強大氣場。

意識到自己的害怕,林悅冷哼一聲。

“看什麽看!你還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我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楊宛垂眸看著手掌上的擦傷,她咬牙,用完好的左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這一站,就是和林悅麵對麵地對視。

楊宛淨身高172。

不穿身高,也很高。

哪怕165的林悅穿著6公分的高跟鞋,還是比她矮了。

“林小姐,你現在捏不死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楊宛捂著受傷的手,對著林悅說。

林悅皺眉,勃然變色!

“看來,今天不抽你耳光,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了!”

她抬起手就要扇楊宛。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她的手腕。

“別任性,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許黎川抓著林悅的手,硬逼著她放了下來。

林悅看到了許黎川眼中的警惕,她隻能暗自壓下心中的怒火,惡狠狠地瞪了楊宛一眼,氣呼呼地走開。

那些名媛們,也不敢多逗留,也跟著林悅走了。

人走完之後,許黎川給楊宛買了碘伏、消毒棉簽。

他們坐回了餐廳裏。

許黎川給楊宛受傷的手腕,清潔消毒傷口。

看著男人小心翼翼的樣子,楊宛坐立不安。

“許總,這種小傷,我自己來就可以。”

曾經的許黎川,也對楊宛這麽溫柔體貼過。

這也是楊宛一度沉淪在許黎川的溫柔裏,難以自拔的原因。

隻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許黎川對楊宛越溫柔,楊宛就越惶恐。

她抽出了手,“許總,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許黎川不聽她的,又把楊宛的手,拽回了自己的眼前。

為了防止楊宛再次掙脫,他死死地抓住了楊宛的手腕骨。

楊宛沒有力氣掙脫,隻能任由他消毒,給自己上藥。

“司霆深這個人,不喜歡女人身上有傷口。”

“你身上有很多傷,他不會碰你,你放心。”

“不過一些**在外麵的傷口,盡量別讓他看見。”

許黎川就像家長一樣,告訴楊宛和司霆深相處應該注意的對象。

楊宛唯有點頭的份兒。

消毒完傷口。

許黎川親自給楊宛插上蠟燭。

他笑著對楊宛說:“許個生日願望吧。”

楊宛已經好幾年沒過生日了。

她差點兒都快要忘記,怎麽許生日願望。

許黎川輕敲她的腦袋。

“別發呆了,快許願。”

看著燭光倒映下,許黎川的臉,楊宛有些恍惚。

她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溫和、羞澀的少年。

酒店的燈,全部被拍亮。

楊宛被許黎川拖著,進入了房間。

房間的門,被重重關上。

許黎川將楊宛抱起,扔在**。

楊宛緊張地看著就要壓下來的男人,“許總,不行,不可以!”

許黎川把外套扔在地上,翻身而下。

雨點般的吻,落了下來。

楊宛感到惶恐。

男人的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扯掉。

就差身上的休閑褲。

楊宛死死地抓著褲頭,哀求地看向身上的男人。

“不行,醫生說了這一個月都不可以。”

“我說可以就可以!”許黎川猛地拽下了楊宛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