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規模巨大。

林默然加入考古隊以後,才發現他們現在還沒進入墓穴中心,現在還在外圍。

通往墓穴的道路上,不僅有機關,還有瘴氣。

所有人都不敢貿然進去。

即便沒進入墓穴中心,大家收獲依然不小。

這是一個規格極高的古墓,墓穴主人不是諸侯就是諸侯就是皇室人。

因為在墓穴外圍,發現了青銅鼎。

這是極大的發現,青銅鼎的出現,意味著這古墓起碼是在周朝,這些文物對了解曆史有極大的價值,甚至可以現在對曆史知識很匱乏的朝代做出極為重要的補充。

林默然一進入工作狀態,就特別專注,眼裏隻有文物。

爺爺和她說過,所有文物都會說話,所以有文字的青銅器價值不可估量,發現這些東西,都應該交給國家,國家更需要,古文明需要他們證明。

“徐同誌,這東西不是這麽拿的!你怎麽能用手拿?”

身邊響起一記驚訝又著急的聲音。

不遠處徐靜雅拿著一個銅板在用力擦。

試圖將銅板擦幹淨。

“不就是一個銅板?這裏這麽多,我拿一個都不行?”

徐靜雅反問。

“現在麻煩您先出去!”考古隊老頭生氣的道。

“出去就出去!”

徐靜雅不服氣的走了出去。

她本來很生氣林默然一來,就吸引了考古隊其他人的目光。

現在她一下就想開了。

她本就不是專業的人,她想進考古隊,得先考大學,進入考古專業。

林默然上輩子就很厲害,這輩子也會很厲害。

既然她很厲害,那就讓她在這裏好好挖掘古文物,讓她好好修複古文物。

至於她,現在還呆在外麵的顧景堯應該很著急,她剛好去和他聊一下。

“景堯,口渴了嗎?”

徐靜雅拿起水壺遞到顧景堯麵前。

顧景堯眉頭微微皺起,道,“靜雅,咱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徐靜雅眼眸一垂,眼裏都是失望的道,“因為林默然來了?”

顧景堯不語。

“景堯,你想過一個事嗎?為什麽我一靠近你,你就不自覺靠近?”

徐靜雅繼續問。

顧景堯依然不回答。

“景堯,你不要回避自己的感情。你心裏是有我的,你打心裏有我。不然,你不會接受我對你的親密動作,上初中的時候,你就喜歡我,後來當兵了,你也喜歡我。現在也是。咱們兜兜轉轉這麽多年過去,心裏都有彼此!”

“你之所以這麽回避這個事,純粹是因為你和林默然結了婚。你覺得你有義務和責任照顧她們母子,且還是在林默然真那麽絕情對待許清明的時候。”

“可是景堯,你真要這麽委屈自己?林默然給你帶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孩子是她和許清明兩個生的,憑什麽要你養?”

徐靜雅目光灼灼的看著顧景堯。

顧景堯心頭一震,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道,“徐靜雅!”

徐靜雅沒停下來,繼續道,“是個人都能看出林默然的心虛,她若不心虛,怎麽可能非要把許清明死裏整?她害怕他和他的那點事,被你知道。她覺得,她對許清明下手越狠,表現得越決絕,你就越相信她。”

顧景堯臉色鐵青,“徐靜雅,你給我住嘴!”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徐靜雅一邊搖頭一邊道,“景堯,你冷靜點!別再自欺欺人了。時間會證明我說的都是正確的。愛人別太滿,否則就會傷痕累累。”

林默然在外圍墓穴和考古隊的同誌呆了一天後,她有些享受這種工作。

眼前全是古文物,手裏拿著的也是古文物,將所有古文物一個一個擦拭掉歲月的痕跡,瞥見當時的社會,一股濃濃的成就感占據全身。

以前她一個人出門在外,遇到古墓的時候,就是偷偷摸摸的去查看裏麵的情況。

而此刻他隻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文物中間,欣賞文物,觸摸文物。

且她旁邊有比他經驗更豐富的專家和考古學者與他一起討論文物的學術問題。

每次一次的思想交流和碰撞,都讓她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她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考上大學!

進入等院校的考古學深造。

“默然,先洗個手!”

剛走出來,就聽到顧景堯那熟悉的聲音。

林默然一抬頭,就看到顧景堯那張熟悉的俊朗臉龐,他身材修長,身姿卓絕,就這樣站在外麵,雙眸滿是關心的看著她。

林默然沒點頭,也沒應話。

也沒打理她,脫掉手套,走到一邊的小水池邊洗手。

考古隊的人說,他們今天晚上就在這安營紮寨。

竟然現在在考古隊幫忙,林默然打算隨大流,也一直在這。

不想,大姐來了。

“大妹子,這已經秋天了,夜裏寒霜露重,咱們女同誌呆這裏不好。你去我家住,雖住得不咋地,但被子我都是清洗曬過太陽的。這地離我家不遠,你這如果還有活要幹,明天天還沒亮就可以過來,不影響你工作。”

“默然同誌,這大姐邀請你去她家住,那就去,不用擔心我們。我們皮糙肉厚,不礙事。你好好休息!”

考古隊那邊的同誌發話了,林默然點頭,“那我不和你客氣了,大姐。”

“咱們姐妹誰跟誰?”

大姐開心地道。

林默然一走,顧景堯也跟著。

“……”林默然看著跟在她身後的他。

顧景堯眉頭微微一蹙,帶著些許委屈地道,“雖說客不帶客,但我不是客,我是你男人。”

且他現在在停職。

來這隻是協助,不是工作。

他是可以離開現場的。

“……”林默然唯一的感覺就是,這人臉皮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