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緊皺著眉頭,胸口好疼,仿佛有人用力在撕扯著自己的心髒。

明明他現在和一具僵屍無異,可還是覺得疼的冷汗直流。

沈蔓兒站在一旁,第一次看著軒轅澈展示自己左手的能力,活掏人心,的確夠刺激。

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想象力惡心到了,沈蔓兒竟是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厲害,跑到一旁幹嘔起來。

沈耀塵和龍一,一見小姐吐了,立馬跑上前去,在看下去,估計這嘔吐的命運,他們兩個也無法避免。

“出來了。”

遠在皇宮的另一個宮殿內。

“啊……”

玉靈大叫一聲,驟然疼的從**滾了下來。

“靈兒,靈兒……”

穀主一來,穀主一來,就看到靈兒穿著單薄的衣服,躺在冰涼的地上,昏迷不醒。

“靈兒,快醒醒。”

玉靈緩緩地睜開眼睛。

“父親,你怎麽來了,我這是怎麽了。”

穀主見玉靈終於醒了,身上也好似沒有別的異常,才心中稍定。

“靈兒,剛剛你從**滾下來了,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事?

玉靈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抓緊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父親,辰哥哥。”

軒轅辰呆愣愣的站在皇帝的床前,剛剛一睜眼,他就發現自己在皇宮,可是他不是應該在神醫穀照顧玉靈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裏,而且還是父皇的寢殿裏。

“父皇,父皇……”

軒轅辰走到床邊,看著**憔悴的老人,父皇這是怎麽了。

還有福公公呢?

為什麽父皇的寢殿裏連個照顧的人也沒有?

“人呢?”

軒轅辰朝著空****的寢殿內大吼了一聲,除了自己的回聲,一點兒回應也沒有,不僅如此,自己喊了這麽久,連個人影也沒出現。

不對勁!

軒轅辰從皇帝的床前站起來,朝大殿外走去,皇宮裏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自己一點兒記憶也沒有。

“這是?”

軒轅辰走到殿門前,這次看到地上竟然躺著四個人,全都是新麵孔,不是之前照顧父皇的老人。

此時四個人躺在地上,打著呼嚕,似乎是睡著了。

“都給我起來。”

軒轅辰一腳踢向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小太監皺了皺眉,心裏還在想著這是誰打擾了自己的美夢,一睜眼竟然看到了辰王爺。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

小太監連忙連滾帶爬的跪到軒轅辰麵前,還不忘把其他三個人也喊起來。

他們四個怎麽會在大殿門口睡著了呢,如今被辰王爺抓了一個現行,他們四個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們是怎麽照顧父皇的,父皇病了,你們為什麽不去叫太醫。”

叫太醫?

四個人愣了好大一會兒,也不明白辰王爺這是說的什麽意思?

之前不是辰王爺不允許太醫給皇上治病嗎,還說太醫都是庸醫,那個神醫穀穀主自會把皇上治好。

今天的辰王爺好反常啊,不會是中邪了吧。

“王爺,是您吩咐小的,守著皇上,還說皇上有任何動靜立馬去稟報您,也是您不讓太醫來給皇上診治的,這些您都忘記了嗎?”

小太監惴惴不安的問道,生怕辰王爺一個不高興,直接砍了他們四個。

“胡說八道。”

軒轅辰就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皇上的寢宮,說不定是被人打昏帶來的,但是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還是記著的。

自己怎麽會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四人在地上磕的砰砰直響,這辰王爺自從監國以後,性情就變得陰晴不定,如今大怒,下一步肯定就是要了他們的腦袋了。

“算了,您你們還要照顧父皇的份上,先饒你們這一次,還不快去傳太醫。”

軒轅辰想著剛剛父皇的臉色,著實難看,宮人對皇上怠慢,他這個做兒子的可不行。

“是是,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急急地往殿門外跑去,可是剛跑到一半,又折回來了。

“王爺,如今太醫們都被關在大牢裏,奴才想請太醫過來,必須您給奴才一個口諭啊。”

大牢?

太醫怎麽會在大牢?

軒轅辰腦子裏亂哄哄的,他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事。

父皇是這樣,太醫又是這樣,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誰將太醫們抓進大牢的?”

軒轅辰一問完,麵前的四人都忍不住往後挪了一寸,今晚的這個辰王爺不會是真的被鬼附身了吧。

那他們現在怎麽辦?

是趕緊逃走,還是喊穀主過來。

似乎哪一個都難逃被殺的命運。

“還不快說。”

軒轅辰氣急敗壞的問道,是誰竟然趁著父皇病重禍亂朝綱。

“就是王爺您啊,王爺您都不記得了嗎,太醫們被關進天牢裏已經有半年之久了。”

跪在最前麵的一個小宮女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她的好姐妹,一個一個的死在了玉靈的手裏。

如今看王爺似乎很關心皇上,若是此時自己說出這一切都是玉靈在背後搗的鬼,兩人會不會大打出手。

自己?

軒轅辰猛地後退了一步,根本不敢接受自己聽到的事。

這個禍亂朝綱的人竟然是自己?

不對,不對,自己不會做這種事,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

“現在是什麽時候?”

“回王爺,現在是子時啊。”

“我不是問你時辰,我是說今日是幾月幾號。”

“如今是大晉127年,十月初三啊。”

十月初三?

不對,這應該是九月才是。

127年,怎麽會是127年,他記得很清楚應該是126年啊。

“江南的水災解決的怎麽樣了?”

四個宮人已經徹底的糊塗了,怎麽感覺辰王爺不像是被鬼附身,反而像是失憶了。

隻不過現在的辰王爺卻和他們印象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回王爺,早就已經平息了啊,而且那都是去年的事了。”

不可能,不可能。

軒轅辰終於接受不了,跌倒在凳子裏。

“這一年,京城裏麵發生了什麽事,全都給我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回王爺,事情還要從去年的秋末說起,那時的皇上突然重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