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進屋看到的就是這麽溫馨的一幕。

“咳咳……”

沈蔓兒抬頭,就見紫菱扭扭捏捏的站在門口。

“嘿嘿,蔓兒,你醒了。”

無夜本想鬆開蔓兒,讓蔓兒躺回**,誰知蔓兒竟然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不想躺下,背疼。”

沈蔓兒撅著自己的小嘴,委屈的說道。

她是真的不想躺下,也許是躺的時間太久了,腰酸背疼,這會兒整個脊柱都是疼的。

“好。”

無夜輕輕地將蔓兒重新摟回懷裏,將她額前的幾縷碎發順到耳後,給她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紫菱感覺自己的整個牙齒甜的都要酸了,本以為沈翊斌是個會疼人的,沒想到他們的尊上疼起人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蔓兒,該換藥了。”

紫菱拿著藥箱來到沈蔓兒身旁坐下,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尊上。

這蔓兒昏迷的時候,蔓兒換藥,尊上在這裏倒無所謂,可是如今蔓兒已經醒了,尊上還在這裏,是不是有點兒……

“紫菱,你不是要換藥嗎,你一直看著我們家阿夜幹什麽?”

沈蔓兒像老鷹護小雞一樣,擋著他們家阿夜,阿夜比三哥可好看多了,哪怕是紫菱也不能跟自己搶。

無夜微不可見的紅了紅臉,蔓兒竟然稱自己是她的,好開心。

他們家阿夜!

紫菱被沈蔓兒嬌滴滴的聲音,雷的外焦裏嫩,就差來把孜然了。

這也太霸道了吧,再說了,尊上這樣的,自己還真的不喜歡。

太冷!

他們家小斌斌多好,又溫暖,又多金,賺的錢還全都給自己。

“噗,蔓兒,你在想什麽呢,我是要給你換藥,覺得夜公子在這裏不方便。

你要是覺得這沒什麽,那我也無所謂。”

讓無夜看著自己換藥,沈蔓兒一下子紅了臉。

好勁爆的畫麵。

可是她和阿夜已經定下終身了,就算看了也無所謂吧。

“不就是個換藥嗎,這麽大驚小怪幹什麽”

沈蔓兒鄙視的看了紫菱一眼,轉而撒嬌般的看著無夜。

“阿夜,我後背疼,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紫菱已經徹底的糊了,看著眼前的蔓兒黑煙直冒。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女漢子似得蔓兒嗎,這個在自己麵前一臉可疑,嬌滴滴撒嬌的人是誰?

無夜扶著蔓兒,溫柔的將她的衣服脫下來,好在她的身上纏著繃帶,暴露的不是很多,沈蔓兒也沒有覺得太尷尬。

沈蔓兒趴在無夜身後,任由自己軟綿綿的身體惹得無夜心猿意馬,隻是此時的無夜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這一些。

身後,紫菱一層層的揭開蔓兒的紗布,最後一層紗布解開,上麵竟是被黑血殷透了。

嘶……

沈蔓兒痛呼出聲,剛剛那一層紗布揭開,她感覺整個後背就像是用刷子刷過一樣,鑽心的疼。

“怎麽會這樣?”

紫菱也是看著蔓兒的後背冷汗直流,自己已經用了最好的藥,沒想到傷口竟是一點兒也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

“紫菱,怎麽了?”

一滴滴的汗水從沈蔓兒的臉上滑落,她感覺自己的情況不太好,但是不知道會壞到什麽程度。

“蔓兒,沒事,就是有一點點兒化膿,我給你清理一下就好了。”

紫菱看著蔓兒泛著黑色,僅僅是三天,卻是爛到骨頭的傷口,連擦藥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無夜看著蔓兒的後背,一雙手握的發白,害怕被蔓兒發現,又將手指慢慢的鬆開了,隻是心中那份心疼更甚了。

他發誓這一次自己一定要讓神醫穀付出血的代價。

紫菱試探著輕輕地將蔓兒身後的一塊腐肉割下來,蔓兒竟是毫無察覺。

“蔓兒,疼嗎,有沒有很疼?”

一刀下去,紫菱忍不住問道。

“不疼啊,怎麽了?”

沈蔓兒不知道紫菱在做什麽,但是後背一直都是一個感覺啊,很疼,但是還可以忍受。

紫菱聽蔓兒這麽說,割腐肉的手一抖,差點將刀子紮在蔓兒身上。

紫菱試著再次切除一塊腐肉。

“蔓兒,你真的沒有感覺疼嗎?”

沈蔓兒一臉奇怪的看著紫菱。

“紫菱,到底怎麽了,不就是換藥嗎,你這麽大驚小怪幹什麽,沒事,我不疼的。”

沈蔓兒說完,繼續趴在無夜的懷裏,徹底的任由紫菱搗鼓自己的後背。

紫菱卻是不敢下手了,一臉驚慌的看著無夜,自己割那麽大一塊腐肉,蔓兒竟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無夜看著蔓兒那鮮血淋漓的後背,感覺自己都不會呼吸了。

許久,他才深深的呼出一口子,看著紫菱,慢慢的點點頭。

紫菱會意,摸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淚水,拿起手術刀割了下去。

蔓兒今日我在你身上割下來的,明日我定會一刀一刀的在玉靈那個賤人身上割回來。

紫菱換完藥後,沈蔓兒竟是趴在無夜身上睡著了。

無夜將蔓兒輕輕地放在**,讓她身體趴著,不至於傷到傷口,見蔓兒呼吸均勻,狠了狠心走了出去。

吱呀,門在無夜身後關上,隻是無夜剛離開,門內的沈蔓兒卻是睜開了眼睛。

確認無夜的確是離開了,沈蔓兒撐著床沿,慢慢的爬了起來。

屋內梳妝台,有一個大大的銅鏡,這是蔓兒特意讓淩若瑤給自己準備的。

這會兒沈蔓兒側站在銅鏡前,默默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後背上全是繃帶,一層又一層,沈蔓兒用自己並不利索的雙手,慢慢的將繃帶解開。

深可見骨的傷口,外翻的一片片紅肉,加上紫菱給自己敷的綠色的藥草,看起來格外恐怖。

沈蔓兒倒吸一口涼氣,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傷口,如今有多麽的可怕,而是因為哪怕傷口變成這樣了,她竟然沒有多大的痛覺。

怎麽會這樣?

沈蔓兒握緊了手裏的繃帶,難道是因為那個黑色的**。

吱呀……

就在沈蔓兒看著後背的傷口發愣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臉冰霜的無夜走了進來,看著蔓兒站在銅鏡前,**著後背,驚叫出聲。

“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