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白知府剛剛的臉色好嚇人,您說鷹鷹姑娘不會有事吧。”

珠兒這一天好似丟了魂一樣,倒是後殿不斷傳來的鷹鷹的叫罵聲,讓她回了一會兒神。

沈蔓兒看著麵前的珠兒,兩隻眼睛已經有腫成核桃的趨勢,忍不住在心裏歎出一口氣。

“我看臉色不好的人是你,鷹鷹沒事,就算有事,她和白楓之間的事,也不是咱們能插手的。

倒是你,眼下都黑了,你也別伺候我了,回去歇著吧。”

珠兒搖搖頭,她這會兒回去也睡不著,還不如在這裏等著,一有消息,她也能馬上知道。

“小姐,珠兒不累,珠兒在這裏陪著小姐吧。”

你不累,我累,看你這樣,我很難過。

“怎麽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沈蔓兒很久沒有用小姐的口吻跟珠兒說話了,這會兒珠兒雖然知道小姐是對自己好,可還是忍不住又哭起來。

沈蔓兒看著她這個樣子,更加心痛了。

“好了,是我不好,我知道我們家珠兒是擔心安龍,你放心,隻要這裏一有消息,我立馬找人通知你,好不好,回去睡去吧。”

聽到小姐的保證,珠兒才點點頭離開,可是剛走兩步,珠兒又折返了回來。

“小姐,您能跟珠兒說說,剛剛鷹鷹姑娘跟您說了什麽,將知府大人氣成那樣嗎?”

沈蔓兒有點怪異的看著珠兒,珠兒竟然也喜歡八卦了。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鷹鷹跟我說,她和白楓初識的時候,偷了白楓兩個肉包子,結果白楓滿城通緝她,鷹鷹無法,竟是在男廁躲了一天。”

沈蔓兒都替鷹鷹丟人,剛剛鷹鷹說自己在男廁,聞了一天的屎臭味,沈蔓兒要不是使勁憋著,肯定會大笑三天三夜。

原來是這樣,若真是如此,這白知府也挺有意思的。

“這白知府也是個趣人。”

珠兒說完這句話,乖乖的走了,沈蔓兒再也沒忍住大笑起來。

剛笑兩聲,想到大廳裏還有其他人,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白鳳一直站在下麵看著這邊的情況,她知道自己跟如今的知府重名了,可是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名字如今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主子,我想去看一下於叔。”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該斷的也還是會斷的,白鳳能夠早下決心,也是對她好。

“去吧。”

一時間,大廳裏再次恢複了安靜,沈蔓兒坐在椅子上,身體有一點兒昏沉沉的。

那邊安虎從大牢回來後,又做起了石像,看著外麵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安虎,安龍的事,我很抱歉,你放心,隻要他還活著,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安龍倒是難得的換了一下姿勢,轉頭看著沈蔓兒。

“小姐,您多慮了,屬下並不是在擔心安龍。

屬下和安龍是尊上派來保護您的人,自從來到您身邊的那一刻,我們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自從我倆人來到小姐的身邊,小姐卻是幾次身陷險境,我等二人均是無能為力。

這次安龍因為追查刺殺小姐凶手的事兒失蹤,屬下這才意識到,我二人能力的不足。

屬下想等這次的事情解決後,和安龍回一次鬼煞門,等我二人再次回來,肯定讓小姐見到嶄新的屬下兩人。”

沈蔓兒沒想到安虎竟是在想這些,而自己之前還在憂心兩人不是自己的人。

沈蔓兒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自己真是…壞人。

那邊,鷹鷹就像個小雞一樣,被白楓這隻老鷹捉在手裏。

等自己好不容易停下來,竟是被白楓抓進了知府花園的小樹林。

鷹鷹看著四周光禿禿的樹幹,她不就是說了白楓的幾句壞話嗎,至於將自己拉來這麽恐怖的地方嗎,這是打算將自己毀屍滅跡?

“白楓,你瘋了。”

白楓依舊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看著鷹鷹,心裏氣的都快冒煙了。

這家夥竟然到現在還不思悔改,明明做了那麽過份的事,還說自己瘋了。

自己要是瘋了,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還會為她之前下油鍋擔心嗎。

鷹鷹整理著自己的衣衫,剛剛白楓那麽大力,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壞了沒有。

萬一壞了,自己可又要花錢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要花銀子,鷹鷹的心情就不好了。

“白楓,你到底要做什麽?”

鷹鷹看著白楓氣哼哼的樣子,忽然又有點心虛了,可是她說的是實情啊。

“剛剛我是說了你幾句壞話,可是我也沒有說錯了,當初你就是追的我上天無力,下地無門的,我那樣說你也沒有過錯。”

鷹鷹抬起頭看了一下白楓,就見白楓的臉好似更青了。

“反正我是沒有說錯,你…你就是那麽做了,你可不能打我,你打我就是真小人。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鷹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就打算回沈蔓兒身邊去,她還沒跟蔓兒說店鋪的事呢。

而且和白楓待在這裏,她下一秒說不定會被白楓殺了。

一開始自己是被美色所惑,後來她和白楓接觸久了,就覺得真是浪費了一副好皮囊。

白楓將鷹鷹的話,一字一字的聽進了耳朵裏。

自己追殺鷹鷹,可不就是自己被看光了那一次,一想到這裏,白楓整張臉全都紅了。

這個女人,都已經承認自己跟沈小姐說了這件事,結果現在卻像個無事人一樣,打算離開。

自己在她眼裏算什麽?

想到這裏,白楓愈加煩躁。

鷹鷹剛打算轉身離開,就感覺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下一秒,一雙微冷的雙唇貼在了她的雙唇上。

嗡…

鷹鷹隻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一下秒,白楓俊朗的容顏陡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一股清香遊進白楓的鼻尖,不似其他女兒身上的體香,卻是帶著一點兒青草的味道,白楓聞著這股味道,整個人都要醉了。

對麵的人好似傻了,那雙嘴唇竟是在微微顫抖,隻是這個感覺好像並不賴。

白楓雙手抱著鷹鷹的臉頰,慢慢的加重了這個吻,他從來沒有親吻的體驗,可是卻覺得自己可以做的很好。